她放肆張揚的舉動令在場人心驚肉跳。
活了這么多年,敢挑釁他的人,她是第一個!
她是不是嫌自己命數(shù)太長了?
上官藍伽的臉色越來越黑,猶如從地獄里走來的撒旦,不過宮璽一點也不怕他——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
“呃……”
宮璽吃痛悶聲,下顎一陣劇痛。他手骨的力量是那樣強大。
“你這么饑~渴,想要了?”他噙著菲薄的笑,繼續(xù)說,“不如用你的嘴!”
緊接著,只見他解開褲簾,不由分說的迫使她貼近他的男性尊嚴——
既然她敢觸犯他,就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
“怎么,不情愿?”
“……”
“能為我服務,是你們女人求之不得的榮幸!”
她雖然醉意微醺,腦子卻沒有斷片,立刻明白她闖入了禁區(qū)!
宮璽掙扎著,臉色一片蒼白,胃里灼燒著難受,仿佛喝下去的酒液全都一股腦的沖上喉嚨。
“呃——”
上官藍伽躲避不及,名貴的西褲就被她吐了一身,關鍵是他熱情高漲的某處也沒幸免。
“你找死!?”敢嫌棄他!
他徹底被這該死的女人惹怒,只有她敢在他頭上動土!
撕拉——
上官藍伽大掌一覆把她摁在沙發(fā)上,三下兩下就將她的裙子扯開。
“到現(xiàn)在你還跟我裝矜持,不覺得做作?”
“你起開,我不要!”
上官藍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笑容越發(fā)幽深起來。
這個世上,只有他不要的份,沒有人敢不要他,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底線!
“嘴上說不要,心卻很誠實,”大掌不老實的探入,意外發(fā)現(xiàn)她那里是濕潤的,“我成全你!”
此刻,上官藍伽就像一頭兇猛的野獸,根本不顧她的任何抵抗,很快他就托掉衣物,抵住她——
見此情形,保鏢和管家知會地將簾幕拉上,密不透光。
他掐住她的下顎,逼迫宮璽看著他,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冷卻心底的怒焰。
上官藍伽邪魅一笑,冰冷的吻落在她臉頰上每一處。
至此,宮璽被當頭一棒打醒,所有的醉意全無!
來之前她就已經(jīng)想好了——向林哲絕證明自己不是非他不可,憑她的姿色,找一個比他更優(yōu)越的男人!
她知道林哲絕就尾隨在她身后,方才的功夫他一定是注意到了,可糟糕的是她把自己置于危險中。
宮璽十指環(huán)環(huán)相扣,無力的閉了閉眼,到現(xiàn)在她還期待什么呢?
她這個處~女身馬上就保不住了,是天意么?
“女人,你竟敢神游?”
上官藍伽無故升起一股怒氣,面對情~事她都能走神?
看到她這樣空洞麻木的神色,倏地他興趣全無!
壓在身上的重量忽然撤開,上官藍伽接過干凈的西服穿上,簡直一個眼神也懶得給她。
就在剛剛,他壓抑了24年的浴望被挑起,現(xiàn)在看來,她和那些女人不過都是一類貨色。
“對不起對不起,”宮璽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我喝醉了所以……認錯了人?!?br/>
戴表的手腕一頓,認錯人?這樣的鬼話恐怕她自己都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