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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夫侄女 常玟哭過不接受檢查徐俊靠進椅背

    “常玟哭過?不接受檢查?”徐俊靠進椅背,眉頭皺緊。這丫頭打早起瞧著就不對頭,甕聲甕氣的還以為她是累著的,只是昨兒還好好的,隔一宿,這是鬧的哪一門子情緒,即便徐俊精明過任何商人,此刻也是摸不透常玟的矯情,慣常里,她從來不計隔夜仇,況且,這幾天兩人不一直有說有笑、恩愛如初嗎。

    招黃鼠狼撞邪了?說不定啊,正值春草萌生時節(jié),山上那黃大仙約摸著耐不住寂寞了。

    李秘書默了默道,“常玟不會是昨天去沙赫時候遇見三夫人了吧?三夫人昨天不是——”

    徐俊許久都沒吭聲,李秘書所說是重點,常玟去了沙赫之后,他們就沒見面,而他傍晚給常玟打電話,那邊已經是無法接通。可見問題便出在昨天午后,那就是三夫人有所透露,透露的很及時。

    寒意彌漫了徐俊的面容,她終是自尋作死的。次次是這樣,即便給過饒恕,她還是稟性難移,抑或說是那男人一直在背后作梗。

    “林珺什么時間來?”徐俊狠狠吐了一口煙圈,車廂里煙味濃重。

    “周五?!?br/>
    “林姨這是掐好了點兒算計,她總會惦記著每一個可以排上用場的人。常玟現(xiàn)在已經是她的眼中釘了。”

    李秘書沒有接徐俊的話頭,沉吟了一會兒道,“看態(tài)勢常玟是知曉了此事,總裁不如回去道出實情,省得誤會日益積深?!蹦┝擞值?,“那孩子不比林珺能經事兒?!?br/>
    “林姨灌迷魂湯的本事,倒是日益積深。左手畫圈,右手畫方,把人引得迷迷糊糊,來個無中生有,倒打一耙?!?br/>
    李秘書唇角露出一絲笑意,“總裁不是一直戰(zhàn)無不勝的嗎?”

    徐俊嘿嘿笑了笑,“雖然不擇手段非豪杰,但待她的最毒婦人心,有時候初衷略改還是可以容忍的?!?br/>
    “總裁說的是,真英雄大局為上,細枝末葉修剪一下無傷大雅。”李秘書面上附和,心中更是認同到底。英雄所見略同,約摸著便是此種意思。

    徐俊剛掏出手機,電話卻是響得著急,竟是三夫人。徐俊瞧著那一串頗為吉祥的號碼,冷笑躍然,“這狐|媚子今兒打算演哪一出?”想曉得結果,那就接了電話吧。

    即便隔了長長時空,那練過戲班子功底的尖利聲音依舊扎人耳膜,連一旁的李秘書都能感受得到那份心急如焚,“阿俊,博文,博文被撞了,你,你可有相熟的醫(yī)生?你,你快,快來看看——”

    不禁是徐俊詫異,李秘書臉上書寫的同樣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博文向來謹慎,那棉花一樣的性子使人無半毫奈何,他怎么能遇上這等事?聽林如玉顛三倒四的口氣,博文現(xiàn)在是神智不醒。

    待徐俊趕往醫(yī)院時候,徐博文已經進了手術室。

    走廊上林如玉天愁地慘,容色無光,見徐俊來了,如同抓了救命稻草,一個勁的問,“你尋的醫(yī)生可是靠得???他不會借機害博文吧?博文他人寬厚,不能有事,萬不能——”

    面對林如玉近乎神經質的連連追問,容徐俊一忍再忍,那臉色終究是堆了陰沉。林如玉的無厘頭使他不由想起了他的母親,母親確是寬厚的典范,她林如玉是如何以待的?借機使力那是她慣用的招數(shù),她是以己心度別人之腹呢。

    林如玉話語癲狂已是有目共睹,再這樣下去,還不曉得她會吐出什么妄言呢。李秘書心中清明道是,手術中的徐博文看來真是險中之險,那小伙子果真是寬厚的,不同于他的母親。

    李秘書顧不上感傷,上前伸手欲推開徐俊,孰料林如玉反手給了李秘書一巴掌,嘴里叫囂著,“博文不能有事,他不能有事——他今天這樣都是你們害的?!?br/>
    邊說邊嚎啕大哭蹲伏到了地上,手里卻始終拽著徐俊的雙腿不撒,李秘書嘆息一聲,與護士將林如玉連拖帶扶去了病房,打了寧神針,這才得了安寧。

    急救醫(yī)生陳存出來,面色凝重,“徐俊,我們盡力而為,只是令弟傷情不容樂觀,關鍵是他的內臟及頭部都有傷及。”

    徐俊習慣性的掏煙,李秘書趕緊擋了他胳膊一下,徐俊這才醒神這里是醫(yī)院,他緊蹙眉心,道,“有這么嚴重?那現(xiàn)場一定是不堪入目了。“頓了一頓,像是自言自語般喃喃,”他怎么會傷成這樣?“

    “你不知道?”陳存訝然,“他乘坐的是你的那部‘魔鬼銀灰’?!?br/>
    看陳存不自覺流露的神情里似乎隱有詭異,李秘書心沉了沉,徒然感到壓抑,那輛‘魔鬼銀灰’可是徐俊諸車中最鐘愛的,徐博文今天怎么會用上它。

    徐俊眉頭始終沒有松散過,他鼻息沉重,喉結滾動幾番終還是沒有話。

    ”那車已經是報廢?!瓣惔嬲Z氣里儼然帶著可惜。

    陳存離開之后,李秘書道出疑問,”總裁早知道博文今天出門用車?“

    ”原本今天我是要用的,可他早間突然告兒我說要借用一下,我只當他是一時興起古怪,便應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靶炜「叽蟮膫€子如今低垂著頭,那身影映著廊里的昏暗,說有多落寞就有多落寞,李秘書擔憂道,”莫不說博文此種狀況是真心叫人擔憂,如果三夫人在老爺子跟前像剛才這樣信口雌黃,可是難抖的麻煩事?!?br/>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為老爺子這些年當真是什么都不管不理嗎?難得糊涂倒像是他的本心。林姨跟博文突然造訪,說不準是老爺子的暗中授意,以林姨的眼界,如何也不能一步跨進董事會的。“

    李秘書不禁一驚,他聽得隱約,雖然不能揣測徐俊話中的全部意味,但多少能有幾分揣思,是啊,老爺子何許人也,能一手打下稱鼎半球的徐氏江山,豈容一個婦人家掌了權限糊弄在旁?

    徐俊不說的明白,李秘書充其自身身份自是不能過問太多,何況,這牽扯更多的是血脈家事,他更不能從中言語。

    半晌,兩人無話,心中波瀾卻是幾經沉浮不得寧靜。

    外頭忽然間風起云布,那風蓋地而來,卷了小碎石沙粒直往人面上撲,行人一邊驚呼一邊忙著躲避,往廳里跑。日頭被暗云遮得毫無光彩,墻邊那本來活潑著晃頭晃腦的枝枝椻椻此時也斜了身子直直往里扎,倘大的院子只余寂寥。

    徐俊盯著外頭的天昏地暗,不知在想著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