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手還沒有落下,就被顧云憬伸手接住。..cop>“顧云憬,你給我放手!”被她捏得生疼,陳佩蕓怒吼。
“剛才那一巴掌,算我欠宇航的,我不跟您計較,但也請您適可而止,我沒還手并不代表我是一個受氣包,可以任由您打罵!”顧云憬抓著她的手,聲音不卑不亢,“還有,不管您相不相信,我之所以來這里,是受新娘之邀,她是我大學(xué)的師妹,這一點,楊宇航也很清楚。但我在來這里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這場婚禮的新郎是楊宇航,我要是一早就知道,我是絕對不會來這里的!”
說完這句,她便松開陳佩蕓的手,飛快地朝大門的方向跑去。
所以她來這里,并不是想來找他復(fù)合的……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小,楊宇航的心里竟然空洞得厲害。
“這個死女人,竟然對長輩下手這么狠!”看著自己手腕處被顧云憬捏出來的一道淤痕,陳佩蕓還很不解氣地罵罵咧咧。
“云憬!”洪寶玲著急火燎地跑過來。
剛才在洗手間,她無意間聽說這場婚禮的新郎是楊宇航,頓時嚇了一跳,想到顧云憬,她趕緊解決完自己的事情跑出來。..cop>看他們站在一起,臉上的表情還那樣豐富多彩,她就知道她還是來遲一步了。
“楊宇航,云憬人呢?”她焦急地向一旁仿佛丟了魂一般的男人問道。
“云憬!”看著顧云憬消失的方向,楊宇航有種強烈的感覺,如果他今天任由她離開,他們真的再也沒有可能了!
想到這里,他抬腳,不受控制地往她離開的方向追去。
“宇航,你去哪里啊!”見兒子跑了,陳佩蕓對著他的背影叫了一聲,趕緊追了上去。
在場的賓客也都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紛紛跟著一起跑了出去。
婚禮現(xiàn)場頓時亂了套。
顧云憬在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剎那,還是沒忍住,眼淚決堤而下。是委屈,是不甘,是憤怒,她雖然背叛了楊宇航是事實,但同時她也是一個受害者啊,她什么都不知情,為什么就不能對她稍微寬容一點呢?
她吸了吸鼻子,想要把眼淚止住,可是卻越發(fā)洶涌了。..co哭著跑出酒樓,放眼望去,世界很大,卻仿佛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嘲笑她。或許在別人眼里,她的孩子一生出來就被抱走是她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吧!
“云憬!”楊宇航追出來,看到遠處的她,大喊了一聲。
顧云憬聽到那個聲音,不想讓他看到此刻自己滿臉的淚痕,加快腳步往臺階下跑去。
“云憬,你等等我!”見她跑得更快了,楊宇航也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顧云憬一邊抹眼淚,一邊用最快的速度跑著。因為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再加上她跑得太快,剛跑下臺階,她就差點跟轉(zhuǎn)彎開過來的一輛車撞上。
“呲!”那輛車猛地踩下剎車,這才險險地在她跟前停下來。
“怎么回事?”傅斯年原本正在用ipad查看秘書長給他發(fā)來的加密郵件,見司機踩急剎,于是抬頭問道。
“閣下,剛才一個女人突然闖出來,不排除是故意借此機會來暗殺您的殺手?!彼緳C老李回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前后兩輛車上迅速走下七八個黑衣保鏢,正打算將顧云憬制服住。
原本這并沒有引起傅斯年過多的注意,處在他這個位置,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自然不少。他低頭,繼續(xù)看郵件。
“閣下,是夫人!”待老李看清楚剛才差點撞到他們車的人時,驚訝地說道。
夫人?
聽到他說的話,傅斯年朝窗外的人看去,剛好與顧云憬的視線對上。
怎么會是她?
他微皺了下眉頭。
見保鏢馬上就要跑到她面前,他向老李遞了個眼色,這些保鏢個個訓(xùn)練有素,隨便動一下,至少都是淤青。
老李心領(lǐng)神會,趕緊向保鏢揮手示意。
明白這是警報解除的意思,保鏢們這才又快速回到各自的車上。
顧云憬認出車里的人,原本她知道她不該也沒有資格請求他帶她一程的,但她回頭,見楊宇航馬上就要追上自己了,來不及多想,她猛地拍了拍車子:“求求你,帶我一程好嗎?”
“閣下,這……”老李為難地回頭看后座上的男人。
傅斯年有極嚴重的潔癖,所以他的車還沒有載別人的先例,上次去醫(yī)院接顧云憬出院,他還特意換了一輛平時不怎么用的車。
原本不打算理會她,可是顧云憬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又不放棄地繼續(xù)拍他的車門:“總統(tǒng)先生,求求你,就載我一條街就好!”
雖然她也不清楚為什么自己要跑,但她只知道她現(xiàn)在不想看到楊宇航,只想躲得遠遠的藏起來。
傅斯年繞過她,看了眼她的身后,見一個男人朝她的方向追過來,想到她說今天出來的目的,心下多少明白了一些。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種什么心態(tài),竟然讓老李解了門鎖。
聽到聲音,顧云憬趕緊拉開后車門便坐了上去。
“夫人……”見她竟然直接坐到了總統(tǒng)先生的身邊,老李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