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綰這一刀刺下去,對昏迷的歐陽流觴沒有任何用處。
于是,碧綰直接又是一刀。
這次碧綰刺入的部位是歐陽流觴的大腿。
當碧綰將匕刺入歐陽流觴大腿的時候,昏迷中的歐陽流觴終于有了一絲反應,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還不醒,讓你裝……”碧綰咬牙憤憤的說著,同時還用力攪了攪手中的匕。
“啊……”昏迷中的歐陽流觴在噬骨的疼痛中驚醒,忍不住的驚叫一聲。
“你個惡毒的女人?!睔W陽耀輝一邊對抗著刺身獨角犀,一邊憤恨的咒罵道。
“好了,都給我住手?!币姎W陽流觴已經(jīng)醒了過來,叔華終于開口制止道。
“說,你怎么給我哥下的毒,你的毒是從哪里來的?”碧綰忽略掉叔華的話,直接一把揪住歐陽流觴的衣領,冷冷的問道。
還沒有從疼痛中恢復過來的歐陽流觴,看到這個讓自己恨之入骨的廢物,竟然敢這么揪著自己,頓時忍著疼痛直接朝碧綰甩手而去。
可是,歐陽流觴的手哪里碰得到碧綰,只是抬起就被碧綰穩(wěn)穩(wěn)的抓在了手中。
“你……”看到自己的手竟然被這個廢物這么抓著,歐陽流觴詫異的看著碧綰,“你一個控士,怎么能……”
“那是因為你們太弱了?!北叹U直接冷哼一聲,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說,怎么給我哥下的毒?”
“下毒,什么毒?”歐陽流觴一臉茫然的看著碧綰,不解的反問道。
“讓你裝?!北叹U一咬牙,再次聽到歐陽流觴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你這個妖女,對流觴做了什么?”被冷寒澈壓制住的歐陽問水,看到歐陽流觴那痛苦扭曲的表情,遠遠的質(zhì)問道。
沒錯,現(xiàn)在的碧綰在歐陽耀輝和歐陽問水的眼中和妖女無異:下手狠辣血腥,有個變態(tài)丑陋的魔獸,不見出手卻能將流觴折磨成如此。
“你們沒這個資格,我問什么你答什么。”碧綰冷冷的看著歐陽流觴,“怎么給我哥下的毒?”
“什么毒,我真的沒下毒?!睔W陽流觴終于清醒了一些,連忙解釋道,“下毒對我有什么好處,我明明能夠贏得比賽的。不對,怎么回事,我怎么在這里,我怎么暈了?”
“流觴,你好好回憶一下,在對戰(zhàn)的時候,你看到他的魔獸向你襲擊而來,你明明可以躲開的,怎么就被砸暈了?”歐陽耀輝連忙提醒道。
“我被魔獸砸暈了?”歐陽流觴一臉的震驚,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碧謙的魔獸砸暈了。
這可是比被碧謙打敗還要丟臉的事,自己怎么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于是,歐陽流觴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情形,突然眼神一滯:“我記起來了,那時我看到魔獸墜落下來,正想逃避,可是腦袋一痛混身失去知覺一般?!?br/>
“藏家主說的果然沒錯?!甭犃藲W陽流觴的話,熊柏青立刻淡淡的點著頭,“是他自己的關系,并沒有任何人動手腳?!?br/>
“既然這件事已經(jīng)清楚了,那下面說說我哥的毒?!?br/>
“我真的不知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歐陽流觴立刻堅定的回答道。
見歐陽流觴抵賴,碧綰直接一用力,將歐陽流觴的手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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