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的預感一樣,沒多久兩人的話題就繞到了自己的身上。
“對了,說到這兒,大伯倒有一事相求?!倍盗巳ψ?,也該說正題了。
“能力之內(nèi),定當盡力而為?!?br/>
“你也知道,大伯就承業(yè)這么一個兒子。唉~可惜老大不小了,卻一直游手好閑...”這話確實一點不假,齊承業(yè)什么樣,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今我老了,也管不住他。走之前我想把他交給你,讓他留在齊家堡學學做事?!边@敗家子充其量也只能拿來當幌子,齊靖天心里其實是另有打算。
這話一出口可把齊承業(yè)驚得一身冷汗,用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齊靖天。
“大伯你要回去了?。俊边@么快就走?
當父親的為自己兒子謀出路倒是挺正常的,不過齊承業(yè)什么樣他自己還不清楚嗎。怎么像事情都不會這么簡單,不知道他又在玩兒什么把戲。
“是啊,京城那邊還有一大家子人要管呢,我總不能自己躲到這邊享清福吧!”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齊承業(yè),用眼神警告他不準多說話。
“我就把承業(yè)放心的交給你了!”
“是,君豪覺不會讓您失望的...”齊君豪一邊說一邊意味深長的看向齊承業(yè)。
“......”齊承業(yè)當時就傻眼了,這下落到君豪手里,他不是插翅也難飛...
飯后回到書房,承影早已等在那里。
最近堡內(nèi)的安全一直是承影負責,昨天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他居然不在,齊君豪本來想責問他的。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承影做事一直盡職盡責,從未擅離職守,昨晚想必是有更重要的事。自己不該遷怒于他。
“昨晚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情況?”
“有人趁亂偷偷闖進齊家堡,我雖然追了上去,但最后還是被他逃脫了?!?br/>
“哦?”能從承影的手中逃脫,此人輕功不可小看。
“對方似乎對齊家堡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而且身手不差?!彼?jīng)懷疑那人是越彬,不過當時距離太遠,加上天色已晚,承影也沒辦法確定。
“這次齊承業(yè)會留在齊家堡,你替我小心看著他,還有跟他有過接觸的人?!币环矫媸怯X得事有蹊蹺,另一方面也能防止他再做出昨天那樣禽獸的事來。
“是?!?br/>
但假如越彬真有那么高的輕功,那他以后跟蹤的時候就得更加小心了。
這些日子那個越彬把齊家堡幾乎翻了個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唯獨不敢靠書房太近,想來還是對堡主有幾分忌憚。
承影把最近暗中觀察到的情況全部告訴了齊君豪,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屬下告退?!?br/>
齊君豪一向比較低調(diào),平日里又總是深藏不漏,所以知道他底細的人并不多。
那個越彬會刻意避過他的視線,肯定是受了別人的指點。
而這個人一定就是和自己關系比較親近的人,不用多說,齊君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齊靖天......
與此同時,齊承業(yè)手握紙扇,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一副火燒屁股的樣子。
“死定了,死定了...”想起齊君豪剛剛的眼神,他就直冒冷汗。
本來還想乖乖跟爹回京城避避風頭,這下真是小命不保了...也不曉得爹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居然把自己的親生骨肉往火坑里推。
什么學習做事,他看起來像是塊兒做事的材料嗎?別說君豪聽了不信,他自己都懷疑自己。
啊...啊啊啊...誰來救救他?。?br/>
“不行,我去找爹。”性命攸關,不能就這么算了。
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剛好和來送茶點的越彬撞了個正著。
多虧他閃避的快,不然這剛沏好的熱茶可就全扣身上了。不過小隨從就沒這么好運了,手和脖子都被燙傷了。
“呃...好燙——”
“慌慌張張的趕著投胎?。块W一邊去,別擋我路。”看到他齊承業(yè)就有氣,需要他的時候整天連個影子見不到。這會兒又突然冒出來搗亂。
“少爺你這是要去哪?。俊?br/>
“我去哪輪得到你來管...”反了,連這小子也敢這么跟他說話。
“如果是去找老爺,小的勸您還是放棄吧?!鳖櫜坏脗?,越彬趕忙擋在他面前。
“呀喝~你小子...”齊承業(yè)卷起袖子,心想,齊君豪惹不起,你我還收拾不了了?
“少爺您別生氣,聽小的把話說完?!笨粗R承業(yè)高高舉起的拳頭,越彬裝束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有屁快放...”看他那副慫樣,這回知道怕了吧。
“老、老爺叫我傳話給你,說讓你老是在齊家堡待著,哪都不許去......”
“沒了?”
“額,還有......”
“還有什么,別吞吞吐吐的,一次把話給我說清楚?!?br/>
“老爺說...如果你敢去找他、他就...就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