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來到西廂找顧雯,鼓起勇氣未敲門就進去了,郁大哥正在給她洗腳,兩人很是曖昧。她搓弄著衣角不知如何開口,張了張嘴又將話咽回去,如此反反復復。
顧雯冷冷看著她,問:“是來送情報?”
“大小姐好過分,弘少爺心思干凈,從沒干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在他身邊只是服侍他,不是臥底。還有啊,他剛才費那么大力斗巨蟒,你不讓郁大哥幫忙就算了,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他雙手染滿鮮血,卻在擔心你會不會嫌棄他,你卻在這里與別的男人親熱。既然要娶他,就應該負責,不是嗎?”她一口氣將心中的不滿說了出來,然后一臉忐忑地看著威嚴的大小姐,她殺人手法殘忍,不會將自己也一刀劈了吧。
“說完了?翅膀長硬了,想造反?”顧雯眉頭挑起,眼神冷冽。
面對大小姐的質疑,她方才好不容易醞釀的自信蕩然無存,低著頭囁嚅道:“小月不敢,小月只是不希望弘公子傷心難過”
“你對他有意思?”
她撲通跪在地下,磕頭連連,“小月不敢!小月不敢!”
“起來吧”顧雯看小月如此卑微自己,心有不忍,叫她起來,語氣輕柔不少,“珊珊認你做了姐姐,你就是我的妹妹,以后不要動不動下跪,丟顧家的臉”
對大小姐的和善,小月有些驚詫,喏喏道:“是,大小姐”
“叫你留在萬弘身邊,并不刺探他的情報,而是弄清楚府中人物關系。他在算術方面有天賦,你教他一些現(xiàn)代的數(shù)學知識,回洛寧城后可以管管帳”
小月秀美的臉上露出笑容,拍起馬屁來:“大小姐真是宅心仁厚,小月祝你美男多多,財富多多”見郁大哥干咳兩聲,連忙吐著舌頭閃人了。
小月來到珊珊的房間,兩個丫頭又在樂而不疲的說著各自心儀的男人。最后皆長嘆一聲,唉,可惜世間的好男子都不屬于她們。
珊珊對斗獸的事很感興趣,小月對幫不上忙感到失落。倆丫頭一陣商量,竟想出組織啦啦隊的點子,反正府內丫環(huán)們多的是。然后興致悖悖設計起啦啦隊的制服來。
這幾天,忙著物色有姿色的丫環(huán),加上她們兩個一共十個人。設計的圖紙已經(jīng)送去打樣,每個啦啦隊成員的尺碼也已送去?;始铱p紉店的效率就是高,很快統(tǒng)一的十套服裝送到。丫環(huán)們爭相目睹,皺起了眉頭,露胳膊露腿的,怎么見人呀,一個個的打退堂鼓。
制服是日本兔子女郎的超短裙,紅白相間,俏皮又帶有運動風范,鞋是白布軟底,腳跟以上有紅色的靴布。對于習慣包裹得緊緊的丫環(huán)們來說,的確太過裸露。
“你們不想為弘少爺打氣吶喊嗎?不想讓你們的美麗轟動全城嗎?放心,我們的啦啦隊是經(jīng)過主人們批準的,誰表現(xiàn)得最好,就可以得到英雄們的擁抱!說不定被哪位少爺看上,麻雀變鳳凰”
珊珊的話煽情性極好,丫環(huán)們每人挑起一套,回房換衣服去了。出來時一個個按住裙擺,生怕一不小心被風掀起。
放上啦啦隊DJ舞曲,訓練開始了,珊珊是教練,教學生們辨別音樂節(jié)奏、列隊、步伐、表情、口號。
動聽的音樂把府內的閑人都吸引來了,一個個帶著驚艷的目光。啦啦隊成員越來越自信,扭擺著曼妙的舞姿,踏著統(tǒng)一整齊的步伐,響亮的口號振奮人心。
顧雯輕笑,一抬頭見師父正看著自己,目光深遂,用意不明。他這幾天早出晚歸,不知在忙些什么,每次撞到也是這種意味不明的眼光,清清淡淡,似乎又有無數(shù)的元素在里面翻騰。
她心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滋生,躲開他的目光,回房去了。一會聽到敲門聲,有些期待。
打開門,他一進來就緊抱住她,良久良久,“明天,是我與閻老大的生死一戰(zhàn),如果能活著回來,我就回去向義父請示,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原來他是認真的,以為那次只是他的醉話,可是——
想要說出拒絕的話,心生不忍。
“讓我?guī)湍阋黄鸪艄掷项^”
“不行”
“我有對付他的法寶”
“他不近女色”
她推開他,仰起小臉,看著他,“你呢,你以前近女色嗎?”意味很明顯,你以前不也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嗎,現(xiàn)在還不是戒了色戒。
他無言以對?!拔摇?br/>
她用唇封住他的嘴,他猶豫了一會,便沉醉于一片旖旎的情愛當中。
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她好想要,引導著他走向床邊,然后一使力,將他撲倒在床上,臉在上,看著俊美如天神的他,眼神迷離,非常期待與他的進一步情愛。
她吻著他,一路落下,從飽滿的天庭到扎人的胡須茬,再滑到頸部的喉結,每一寸肌膚都迷醉著她的神經(jīng)。
衣服好礙事,她蹙著眉頭,費力地撕扯著衣袍。
他翻過身來,將她壓在身下,俊美的臉上更增添一股魅惑,“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到洞房那一天”
她好想說,她不是處女,就算現(xiàn)在吃了也沒關系的,可她說不出口。
用手摟住他的脖子,“不要去找閻老大,我就放過你”
“他遲早會找到你”
“那就等到我平定王府的叛亂之后”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