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到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走進了她的心里,讓她打開心扉,讓她打開世界的另一扇門,讓她感受從未有過的辛福?!?br/>
“就在翠微以為她會一直這么辛福下去的時候,老天就像是又跟她開了一個玩笑,原本對她呵護備至的男人沾染上了毒品?!?br/>
“翠微這個時候并沒有放棄對命運的掙扎,她挖空心思的幫男人戒毒,終于日子回歸到正軌,但是好景不長,男人終究還是再次的染上了毒品。”
“于是懷有身孕的翠微,在男人的蒙騙下賣去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里,從此,生活一片黑暗?!?br/>
“就在翠微以為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遇到了震禹,是震禹把他從泥潭里拉出來,給了她信的生命?!?br/>
“藍禮,你知道嗎?當(dāng)時她生下你之后被人強行抱走,為了找到你,她拖著一身的血在路上尋找你,被她走過的小道上,已經(jīng)被血染紅?!睂庤豢跉庹f完這段話,如釋重負(fù)的吐了一口氣。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出,假如當(dāng)時別人能給翠微一點溫暖,那么她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這也是寧瑾為什么會想著幫翠微一把的原因,雖然翠微手上現(xiàn)在不知道沾惹了多少鮮血,但是寧瑾想,等到她徹悟的那一天,她自己自會背著良心的包袱,為自己所做下的事情贖罪。
藍禮聽著寧瑾的話,心底不能說沒有觸動,只是事情就這樣赤※裸※裸的擺在那里,他越不過自己心底的那道坎。
寧瑾見此嘆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藍禮,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現(xiàn)在翠微為了保護你已經(jīng)背叛了震禹,她知道你要為自己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申冤,已經(jīng)開始在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線索了。”
說罷,寧瑾就往自己臥室里走去,唯獨獨自站在客廳的藍禮。
其實剛才的一番話,寧瑾沒有說過半個字的謊言,翠微確實在知道藍禮這三年在想盡辦法對付震禹以后,她就開始把自己所有知道震禹的證據(jù)全部說了出來。
寧瑾沒有想到翠微居然把這些年來她為震禹所做的事全部都復(fù)制了一遍,記錄下來。
想到剛得知翠微透露這個消息時,心底的震撼,寧瑾暗自思慮,又要往永陵市去趟了。
※※※※※※
次日,寧瑾收拾了一下,在藍禮和肖南臨還沒有起床之前就在沙發(fā)上留了一張便利貼后出門了。
等肖南臨和藍禮兩個人看到這張便利貼的時候,此時寧瑾早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
肖南臨拿著手中小小的一張紙條對正望著他的藍禮抬抬眉頭,“怎么辦?你做飯還是我做飯?”
藍禮此時也糾結(jié)的眉頭,他想了想說:“寧瑾上面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估計也用不了多久,要不咱們一人一餐的來?”
“一人一餐?”肖南臨意味不明的對著藍禮笑了一下:“行倒是行,就是我的廚藝有點難拿出手,要是你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不介意,怎么會介意呢!”藍禮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我也不精通廚藝,咱們相互將就著一下吧!”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行,今天早上的早晨你就來搞定吧,午餐我來搞定?!?br/>
肖南臨說的很爽快,藍禮也贊同的也很爽快,他背過身一邊往廚房走,一邊暗自笑道:肖南臨真是一個傻蛋,早餐隨便熬點稀飯就過去了,午餐肯定得炒菜煮飯,他居然還自己選擇做午飯,想到這里藍禮在心底不由自主的奸笑了一下。
此刻正在心底奸笑的藍禮絲毫沒有懷疑為什么肖南臨這么聰明,算計的這么厲害的一個人,會讓他占這么大的便宜。
直到當(dāng)在做午飯時,肖南臨差點放火燒了廚房的時候,他才苦逼的做了接盤俠。
※※※※※※
永陵市,早上九點四十五分,寧瑾剛剛下了飛機,踏出機場的時候,剛剛下了一場雨,所以空氣格外的清新,灼熱的空氣也感到一絲涼爽。
寧瑾坐在出租車上,目光卻放在車窗外的風(fēng)景上,路邊的大樹樹葉尖尖已然泛黃,不知不覺中夏天已經(jīng)悄然離去。
“姑娘,《國華銀行》已經(jīng)到了?!?br/>
司機的提醒把寧瑾的視線在《國華銀行》從拉了回來,她從錢包里面拿出一張百元人民幣遞過去,笑著說:“師傅,辛苦了。”
司機一邊接過錢一邊隨意的回了句不客氣。
寧瑾趁著司機找錢的檔口隨意的感嘆一下:“我離開永陵市的時候,正聽說有個不知檢點的小姑娘跳樓威污蔑市長的兒子,這年頭的小姑娘也不知是怎么了,一個個的不肯腳踏實地?!?br/>
“姑娘,看你長的面善,這話以后就別說了,要不然準(zhǔn)被別人的口水沫子淹死。”司機說著把一把零錢往寧瑾的方向遞。
寧瑾接過司機手中的錢,看似驚訝的問:“這位師傅,怎么了這是,這事兒都鬧翻天了,怎么現(xiàn)在提都是……”
后面的話寧瑾沒有說出口,只是她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姑娘,這事兒就不是這回事,那小姑娘……唉!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小姑娘,成績這么好,現(xiàn)在卻落個終生殘廢,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寧瑾了然的點頭,臉上也露出可惜的神態(tài),“對啊,也不知道震市長家里為這事鬧翻天了沒有?!?br/>
“鬧啊,怎么不鬧騰?!币徽f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司機干脆連放在方向盤上面的時候都拿了下來,興致勃勃的對寧瑾說:“聽說啊,震市長的夫人日子不好過,這個兒子是以前的,正所謂有了后妻就有后娘,等到把這兒子溺的闖出這么個禍?zhǔn)?,震市長把這責(zé)任都怪夫人身上,聽說啊這市長夫人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子了?!彼緳C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后,要不是寧瑾的聽覺靈敏,還真不一定保證能聽個清楚。
寧瑾輕笑一聲說:“師傅,你說這話,我真的不怎么信了,震市長家的消息你怎么可能知道?而且還說的頭頭是道,有鼻子有眼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