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沒理會鐘山,在幾輛裝著金銀的馬車邊走來走去,心里郁悶的要死,早知道就直接進(jìn)去搜查了,這些金銀還不是大把的往錢袋里揣,現(xiàn)在好了,大庭廣眾,周圍的屬下都看著呢,怎么裝!
惡狠狠的抓了兩個銀元寶,黃粱怒沖沖的吼了:“都看到了,我就拿了兩個,誰要是敢拿的比我多,統(tǒng)統(tǒng)把腦袋割掉當(dāng)球踢。”
幾個校尉聞言滿臉喜色,黃將軍果然夠意思,為了給大家找個理由分銀子,自己都上手了。以后跟著黃粱混,肯定沒錯。
李二麻子大手一揮,“都上,一人拿一個,敢多拿的,把爪子剁了?!?br/>
周圍的軍士蜂擁而上,把馬車圍了,七手八腳的向車上的元寶箱子里抓去。
“都給我閃開?!?br/>
龐昆一躍跳到了車子上,十分郁悶的吼了搶錢的軍士,踢飛幾個亂伸手的混蛋,龐昆壓住李二麻子的黑手。
“將軍都說了,還能少了你們的,這些都是民脂民膏,等會要交到衙門去。將軍仁義,分給你們一些,你們還想分干凈怎么著!一幫忘恩負(fù)義的東西,將軍說分是讓你們都沾點好處,分光了,想害死將軍啊?!?br/>
龐胖子罵罵咧咧,吼著一幫軍士向后退,然后開始分銀子。
鐘山目瞪口呆的看著分銀子的軍士,姐夫也太大氣了吧!上任第一天就抄了人家的府邸,把抄出來的臟銀先分了。
黃粱把兩個銀元寶收好,問了鐘山:“人榜上怎么有我的名字了,鐘山?我才是個三流的武師,比我強大的人多了去了人榜就排一百個人,怎么可能會有我。再說了,我又沒跟別人比斗,那來的排入人榜的資格?!?br/>
鐘山戀戀不舍的看著分銀元寶的軍士,被黃粱拖著走掉,十分的不情愿。
“我又不是六扇門的,那里知道為啥啊!再說你是新晉高手,根本沒有你的事跡介紹,我也不知道姐夫你為啥能登上人榜。不過姐夫你這么厲害,登上人榜是遲早的事情?!?br/>
鐘山滿臉的理所當(dāng)然。
黃粱在鐘山屁股上踢了一腳,“你小子鉆錢眼里去了,你不是六扇門的,全天下的捕快都是六扇門的,除非你不想干捕快了?!?br/>
鐘山聞言一臉喜滋滋的,“姐夫,我還真不想當(dāng)捕快了。姐夫,你現(xiàn)在當(dāng)上北大營的主將了,給我弄個校尉當(dāng)當(dāng)唄,實在不行,郎官也行,當(dāng)個隊正,比何塞他們強多了?!?br/>
黃粱不理會一心想要當(dāng)兵的鐘山,跟李二麻子幾個校尉交代了幾句,命令他們帶兵回營。鎮(zhèn)壓了騷亂,抓住了關(guān)培,順道抓了這么多的江洋大盜,算是完成了韓祭酒對自己的期許,以后只要北大營不散,等游將軍回來,再把北大營交還給他就是了。
至于守備的官職,也是有名無實。若是在其他城池,一城守備下屬最少要掌握上千人的守備軍,約略相當(dāng)于一個營的配置。不過燕州不一樣,城防有提督府下轄的東南西北四大營,守備軍完全是可有可無,提督府只給了守備兩百人的名額,往日里配合府衙捕快干些抓賊趕獸,宵禁戒嚴(yán)的勾當(dāng)。
黃粱領(lǐng)著鐘山,到守備軍衙門轉(zhuǎn)了一圈,不僅大失所望。
偌大的衙門占據(jù)了一處老大的院子,平行著的五六處營房,約莫能夠容納數(shù)千軍士,可惜衙門里靜悄悄的,看門的兩個老弱竟然沒發(fā)現(xiàn)黃粱兩人進(jìn)入衙門。一直到進(jìn)了衙門正堂,黃粱才算是見到了幾個靠譜點的活人。
“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這是守備大營,趕緊滾出去?!?br/>
坐著閑聊的幾個地痞流氓看到黃粱兩人,大聲呵斥了起來,其中一個大漢更是倒提一條齊眉棍,臉上滿是殘忍表情的走了過來。
“趕緊滾,否則吃爺爺一棍。”
口中說著,地痞的齊眉棍已經(jīng)揮了出來,后面的幾個漢子嘻嘻哈哈的看熱鬧,刺激著出手的大漢下手狠點。
“一群混蛋”
黃粱罵了一句,這那里是衙門,完全就是一地痞流氓的老窩。
鐘山聽到黃粱喝罵,心頭火起,抬手架住了齊眉棍的棍稍,劈面給了他一個大腳丫子。
“噗”
漢子張口吐血,踉蹌著向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一動也不敢動了。
“殺人了,殺人了!”
漢子開口大喊,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我是新任的守備黃粱,關(guān)龍窩藏逃犯,已經(jīng)被北大營誅殺,從今天起,這兒我說了算?!?br/>
不等幾個看熱鬧的漢子站起來,黃粱干脆利索的說了,同時把手里的任命書一摔,“都給我滾起來,還有沒有一點守備軍的模樣?!?br/>
幾個漢子一骨碌爬了起來,坐在地上吐血的也不敢裝死,同樣一骨碌爬了起來。
“把人都給我召集過來,我要訓(xùn)話?!?br/>
黃粱吩咐了幾句,拽過一把椅子,在大殿前面的臺階上坐定,看著幾個漢子去叫人,聽著安靜的軍營開始變的嘈雜起來。
半柱香之后,十幾個守備軍稀稀拉拉的在臺階下面,看他們衣衫破爛的樣子,仿佛這兒不是守備營,而是丐幫總舵一般。不過這人數(shù),實在是有些超出黃粱的認(rèn)知了,一個二三百人的守備營,就剩下這幾個小嘍啰了。
“其他人呢?”
黃粱看著十幾個人中,明顯是軍士問了。
隊正縮了縮脖子,語氣弱弱,“大、大人,我也不知道,這事不歸我管。從我到守備一來,就沒見過其他人,就連關(guān)守備也很少見到?!?br/>
黃粱差點崩潰了,尼瑪,關(guān)龍這王八蛋也太狠了!兩百人的軍餉,這王八蛋最少吞了一百八十人,更離譜的是,就現(xiàn)存的這些個守備軍,鐘山一個手就能全部放倒,整一老弱病殘基地啊!
他也沒心訓(xùn)話了,草草交代了幾句,黃粱就回轉(zhuǎn)了府衙,把這件事報給了趙大人。趙大人剛剛收到北大營交過來的金銀珠寶,正樂的時候,黃粱過來了,聞言大手一揮。
“沒事,守備營就那樣吧,你多管管北大營好了。”
黃粱想想也是,若是燕州發(fā)生戰(zhàn)事,基本也就是四大營出力,守備營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正好遂了自己的心意。
趙大人突然想到什么,抬頭對黃粱交代了。
“小黃先生,你帶病剿滅巫皇殿高手的事情傳到京城了,朝廷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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