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平靜的話,一個巨大的有些發(fā)白的虛影慢慢的從黑暗王的身后升起,那虛影的面部隱隱的能夠看到一些黑暗王的影子。
應天厚曾經和光明教會的教主交戰(zhàn)過數(shù)個回合,當然知道那虛影中所蘊含的力量,但是應天厚的心底卻有著一種十分怪異的想法,那便是“黑暗王身后的虛影與光明教主的虛影屬于同源!”
不知道為什么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這樣的想法卻是突兀的出現(xiàn)了,雖然奇異這種想法的出現(xiàn),但卻是毫無根據。
龐大的虛影占滿著虛空,仿佛在藐視著身前的一切,伴隨著黑暗王嘴中喃喃的吟唱,虛影居然慢慢的升起。
莫大的壓力從虛無中罩在了應天厚的身上,慢慢的應天厚在這威壓之中仿佛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似的,猛然間,呼吸變得十分的沉重,好似下一刻整個人生命即將停止一樣。
“怎么樣,不行了吧!只要你說一聲我認輸,并承諾不再攪亂我的婚禮,我黑暗王立馬可以放過你!”黑暗王說著,眼中透著一絲的猙獰,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我應天厚活了十九年只認輸過一次,但從那以后我就發(fā)過誓不管任何事情,不管任何人都不能讓我低下頭顱,除非殺了我!”應天厚再壓力之下呼吸變得越來越艱難,但還是一句一字的說了出來,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透著無比的堅毅。
“他真的只是十幾歲的孩子嗎?”一旁觀戰(zhàn)的暗天不由的發(fā)出了一聲嘆息,自從知道應天厚只有十九歲的年紀的時候,暗天心底的那最后一絲防線破掉了,也在心底做了一個十分堅定的決定。
黑暗王的目光變得緩和,聽到應天厚的回答十分的興奮,不由的大笑一聲“既然如此,別怪我黑暗王心狠手辣了?!闭f著,已經將自己的左手舉起,猶如野獸般狂叫了一聲“我的信仰啊,賜予我無上的力量吧,讓我掃除眼前這異教份子吧!天翼降臨!”
伴隨著黑暗王的聲音的結束,黑暗王那猶如野獸的嘶吼之聲更加的慘烈,在這一刻,黑暗王好似經受著非人的痛苦一般,天空也在這一刻變得明暗交替起來。
明暗交替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下一個瞬間圍觀的人群已經看不清光暗之間的間隙,突然間,天地間一陣耀眼的強光閃現(xiàn),圍觀的眾人在這一刻只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當睜開眼的那一刻,天地無聲,所有人都驚訝的長大嘴巴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天空一半光明一半黑暗,而黑暗王好像要印證天空中的一切全部是他所為一樣,其身后兩個巨大的翅膀不斷的拍打著,而這對翅膀的顏se正如同天地間的景象一樣,一半黑暗,一半雪白。
而應天厚在天地間最為耀眼的那一刻,身后猛然涌起了一個同樣巨大的虛影,但是比照黑暗王的虛影卻顯得有些虛幻了。
“那是信仰之力嗎?”圍觀的人為之震驚,未知瘋狂,要知道在圍觀之人眼中應天厚只是五重人甲師,而五重人甲師能夠擁有信仰之力,這樣的情況在整個天甲大陸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而今天這些人們看到了足以經震驚整個大陸的事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暗王自然看見了應天厚身后那虛幻的身影,雖然在不斷的閃爍,但是卻真實存在了,看到這樣的情況,即使是身為六重天甲師的黑暗王也不敢輕易出手了。
應天厚緩緩將積聚在右臂上的火焰散去,緩聲說道“霸王帝國,五重天甲師應天厚!”說話的時候,應天厚向李妍茹的方向看去,那目光中透露著一種“從今天開始,我將有能力保護你”的意思。
“你的師傅是何人,為什么你會有信仰之力,為什么你右臂上沒有鑲嵌一顆天晶石!”黑暗王此時看到應天厚右臂上那沒有鑲嵌天晶石的凹槽,心中的那股恐懼更加的深了,心頭一直徘徊著一個自己不敢想象的事情。
黑暗王曾經遇到的貴人不僅幫助黑暗王成功達到六重,而且還向其透露了不少天甲大陸上顯為人知的辛密,而其中卸去已經鑲嵌好的天晶石就是其一,而能夠做到如此的只有來自那貴人口中說出的那個地方“無盡海!”
而那貴人也曾經jing告過他,在天甲大陸之上六重也不是無法無天,依然有人能殺的了,依然有世人不知道的高人,而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只剩下一種方法,那就是逃,逃的越遠越好,可是此刻,黑暗王記起這話,如何能逃,天甲大陸上生死契約超脫生死,既然定下,必然完成。
應天厚看著臉上依然平靜的黑暗王,淡淡的開口說道“黑暗王你的廢話難道是你實力的一種嗎?生死戰(zhàn),沒有任何人能夠組織,也沒有任何人能阻擋我們之間的生死!”
應天厚的話好似一把巨大的錘子砸到了黑暗王的身上,登時的清醒過來,想到了他還有那些手下,還有數(shù)不清的軍隊,即使是強者也要考慮一下,想到這里,心底平靜下來,不由的說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無情了!”說著輕輕拍打了下身后的翅膀,慢慢的騰空而起,一股強絕的氣勢猛然升起。
“應天厚,接受我的天翼之怒吧!”黑暗王的聲音沙啞,透著少有的興奮,而身后的巨大翅膀的拍動頻率也越發(fā)的快了。
伴隨著黑暗王翅膀拍動的加快,那本來的一邊黑暗一邊光明的天變也慢慢發(fā)生了改變,黑暗和光明在慢慢的收縮,在慢慢的消退,但是這天變每減弱一分,那黑暗王的翅膀便加快一分。
終于天地間變得平靜,黑暗王痛苦的吼叫一聲,身后的翅膀猛然從其身體上撕扯而下,仿佛是就像一片羽毛一樣,輕飄飄的向應天厚飛來。
應天厚的眉頭此刻好似萬年不化的冰川,直直的盯著那在空中不斷飛來的翅膀,所謂反常必定有妖,如果此刻翅膀上夾雜著萬鈞的力量,或許應天厚不會有任何的擔心,可是這翅膀上卻沒有一點力量的外露。
翅膀從肩頭撕下的痛苦并沒有讓黑暗王有一絲的不快,而是一臉興奮的看著那不斷在空中飛舞的一黑一白的翅膀,仿佛這翅膀在此刻是天地間最為美麗的景觀一樣。
(今ri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