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二狗那滿是瘡疤的胳膊,李蘇和劉宇兩個人不由得都暗自演了一口唾沫,劉宇更是轉頭看了看墻壁上那一朵朵淡紫色的花,心中暗想道:“這些花這么厲害嗎?花吃人?這怎么可能?該不會是這老陳頭他媽的嚇唬人吧?”
劉宇這邊正自己琢磨的出神,那頭李蘇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聽見,最后還是李蘇推了他一把,這劉宇才回過神兒來。
李蘇看著劉宇問道:“怎么……?你小子該不會被嚇傻了吧?”
劉宇聞言忙搖頭說道:“哪能?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嚇破了膽?我只是覺得……”
劉宇原本打算跟李蘇好好說道說道那墻壁上的花兒,可他的這句話只說了一半兒,便被李蘇開口給打斷了。
只聽李蘇說道:“行了,別廢話了!咱們現(xiàn)在的時間不多,別把時間浪費在這兒上?!?br/>
說完這話,李蘇轉頭看著陳二狗說道:“陳老爺子,您說的話,咱們兩個人都記下了。您放心保障不會碰墻壁上那些花兒……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走?還得勞煩您帶個路!”
陳二狗聞聲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走吧!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夠找到那天池雪蓮!”
李蘇接道:“盡人事聽天命吧!”
陳二狗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說了一聲“走”,緊跟著整個人身形一轉便朝著一處角落走去。
那里是一處藏在黑暗中的狹長通道,十分的隱蔽,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它的存在,如果不是有陳二狗在前面帶路,換做是李蘇和劉宇兩個人,或許這輩子也夠嗆能找到它。
李蘇見陳二狗朝通道走去,招呼了一聲劉宇之后,便轉頭跟了上去。
可劉宇這時候大部分的注意力卻還是在那些詭異的花兒上,他應了一聲之后原本打算也跟上去,可還沒等他走幾步,身前不遠處的一朵花突然就動了一下。
那朵花動的很輕微,可卻著實嚇了劉宇一大跳。
劉宇停住了腳步,轉頭朝那朵花兒看了過去,只見那原本稍微搖擺的花骨朵,突然綻放開來,一個饅頭大小的淡紫色圓球出現(xiàn)在花蕊之中。
那圓球好像是有心臟一般,有節(jié)奏的一跳一跳,而隨著它每跳一下,整朵花便閃過一絲淡淡的紫色,同時,些許淡淡的清香味兒也隨之傳了出來。
劉宇看著眼前的這朵花,起先他并沒有覺得什么,可時間不大,他便突然在心底里產生一種想法,那就是想將眼前的這朵花給抱回家。
“這花也太美了!不行!我得把它弄回去!我不能把它留在這里……”劉宇癡癡的看著眼前這朵花,口中喃喃的說道:“你等等……我這就把你從這石壁上弄下來……我不能把你留在這里……”
劉宇說著就打算伸手去摘那墻壁上的花,就在這個時候,花蕊中那好似饅頭一樣的圓球突然“啪”的一聲破裂開來,緊跟著,十幾支拇指大小的蟲子“嗖”的一下就從里面飛了出來。八壹中文網(wǎng)
那些蟲子長相極怪,頭小身子大,全身上下幾乎都是透明的,可以看見身體里面淡紫色的血管,尾部閃爍著淡淡的紫光,乍一看跟螢火蟲有點類似,只不過這些家伙可沒有螢火蟲那么“友善”。
只見這些蟲子破壁而出之后,便朝著劉宇就飛了過去,可此時的劉宇整個好就好像是被什么給迷住了心智一樣,完全沒有注意到它們的存在,一心還想著去摘那朵花兒。
就在一只蟲子眼看要飛進劉宇嘴里的時候,突然一只大手猛的伸了過來,一把拽住了劉宇的脖領子,緊跟著使勁向后一扯,將他整個人倒著甩去半米多遠。
劉宇整個人被摔出去之后,這才回過神兒來,剛想開口大罵,卻陡然發(fā)現(xiàn)眼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出了數(shù)十只拇指大小的蟲子。
而李蘇和陳二狗兩個人也折返了回來,正在用手里的火把驅趕著那些詭異的蟲子。
李蘇見劉宇回過了神兒,便大聲的嚷道:“你小子是他媽的瘋了嗎?都告訴你了別碰那些花兒,你他娘的是聾了嗎?”
劉宇被罵了一頓,也不敢吱聲,只能從地上爬起來后一句話不說的跟在李蘇身后。
可那些蟲子實在是太厲害了,幾乎是無孔不入,見縫就鉆,稍微一個不留神被釘在皮膚上便會玩了命的朝里面鉆,那股疼勁兒完全可以媲美挫骨揚灰了。
李蘇和陳二狗還好,他們兩個手里拿著火把那些蟲子還沒那么容易靠近,反倒是苦了劉宇,時間不大身上便鉆進去了五六只那種蟲子,疼的他“嗷嗷”直叫。
陳二狗見狀也不廢話,伸手從懷里拽出了小刀,沖著劉宇就走了過去。
李蘇以為陳二狗打算給劉宇來個痛快,便忙一把拽住了陳二狗,說道:“陳老爺子,您這是干嘛?”
陳二狗也不答話,他用力甩開了李蘇的手,緊跟著一把扯下了劉宇的衣服,手起刀落,先是在劉宇的身上劃了一道口子,隨后刀尖在里面一挑,便將那只玩兒命往里鉆的蟲子給弄了出來。
李蘇眼見陳二狗這是再救劉宇便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揮舞著手中的火把在周圍阻擋著那些蟲子。
或許是陳二狗早有準備,在制作火把的時候就用了某種特殊材料,所以,時間不大,那些蟲子便開始一個個沒了精神頭,七八分鐘過后,它們就跟喝多了一樣在空中鉆了幾圈后,“啪嗒”一聲便栽倒在地,不再動彈了。
李蘇見識過這些蟲子的厲害,生怕它們在緩過來作祟,于是便挨個補上一腳,將那地上的蟲子都踩個稀碎。
這時候,陳二狗那頭也差不多將劉宇身子里頭的蟲子都挑了出來,他將刀上的血擦了擦之后,有揣進了腰間,隨后將劉宇抱到了一塊石頭跟前放下。
此時劉宇全身上下已然就沒有什么好地方了,看起來跟一個血葫蘆沒什么區(qū)別。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