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句話有沒有被喻輕聽到。云月拍了喻初澤一掌后,他就不情不愿的將嘴閉了起來。
喻輕站在遠處,輕輕的扯了扯嘴角,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流光。
僅僅是過了兩年這位喻家小少爺就忘了當初自己被打的進醫(yī)院了嗎,也好,她正愁走之前要送喻初澤什么禮物呢。
“輕輕,快過來坐?!?br/>
聞言,喻輕斂起身上的鋒芒,乖巧的走到云月跟前。
不管怎么樣,她在云月面前還要保持著乖乖女的形象,不然回去沒法跟奶奶交代。
即使……她現在看喻初澤很不爽……
也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喻輕一坐過來喻初澤就感受到一股寒意,不應該啊,當初這女人把自己打的躺在病床上好幾個月,她不應該是帶著歉意,跟自己道歉嗎!
“哥。”
“……”喻初澤頎長的身子僵了僵,她看自己作甚,難不成,她這聲哥是朝著他喊的?
“哥……你怎么不理我?”喻輕的語氣帶著幾分埋怨和委屈。
云月聽著,心里莫名的有些煩躁,倒不是氣喻輕,而是被喻初澤這個混小子給氣到了。
喻輕大老遠的過來,還主動叫他哥,這混小子居然理都不理,她怎么就教出來他這么一兒子。
云月正要發(fā)火,窩在沙發(fā)上的喻初澤緩緩的放下手機,眼神飄忽不定的落在喻輕的身上,“哦,我……剛剛沒聽到?!?br/>
喻初澤的表情透露出幾分靦腆,不過很快,這種小男孩才有的表情被他迅速遮掩了過去。
他干嘛要害羞,他可是哥哥!
在場所有人只有喻墨琛捕捉到喻初澤臉上一閃而過的靦腆之色。
喻墨琛望著他,良久,忽地笑出了聲,聲音不大,沒讓其他人聽到。他是沒想到他這個玩世不恭的弟弟還有害羞的一面。
“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喻輕蹙起好看的眉毛,精致的小臉快要皺在了一起,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哥,當年是我不對,可是我已經給你道歉了,你要記恨我……記恨到什么時候……”
???
喻初澤聽完,岑薄的唇動了動,他做了什么,他又說了什么,他怎么就記恨她了?
不給喻初澤解釋的機會,喻輕繼續(xù)說道:“我知道哥哥不喜歡我,你放心,我就在這待一天,等把婚退了,我立馬就走,不會礙著哥哥的眼?!?br/>
一聽到喻輕說只待一天,云月白皙的臉立馬陰云密布。
“墨琛,去把雞毛撣子拿過來。”
喻初澤條件反射的從沙發(fā)上跳下來,“你拿雞毛撣子做什么?!哥!你不許拿!”
喻墨琛將雞毛撣子遞給云月,無辜的攤了攤手。
喻初澤:“哥!你幫一個外人來欺負我???”
“外人?”喻墨琛的嘴角漸漸緊繃起來。
喻輕坐在一旁打量著他的神色,沒想到一句外人竟讓喻墨琛波瀾不驚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怒色。
從進門到現在,喻墨琛的嘴角一直帶笑,說話溫和有禮,是個很紳士的人,但是,能一人支撐起喻氏集團的,這個人的能力和手段絕對不凡。
喻輕輕咬唇瓣,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察覺到斜右方女人審視的眼神,喻墨琛將視線從喻初澤身上收回,放在喻輕臉上。
二人四目相對,喻輕感覺到自己的眉心顫抖了兩下,她迅速的低下頭,裝作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 ?br/>
尖叫聲四起,云月手握著雞毛撣子,追著喻初澤滿屋子打。
“輕輕,餓了嗎?”
一直沒說話的喻天突然開了口。
喻輕抬頭看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還行,叔叔?!?br/>
“快到中午了,我去做飯,你和墨琛先聊聊?!?br/>
“好。”喻輕乖乖的點了點頭,其實內心早已經被疑惑填滿。雖然喻天退休了,但是當年也是個叱咤商場的大人物,沒想到在家里他還是個執(zhí)掌廚房的顧家暖男?
“爸喜歡做飯?!币慌缘挠髂÷哌^來,落座在她的一旁。
喻輕笑了笑,沒說話。
她只是一個眼神喻墨琛就知道她現在在想什么,那剛才她所做的一切……
“開心了嗎?”低沉舒緩的聲音在喻輕耳畔響起,喻墨琛如墨般的眸中含著一絲笑意。
喻墨琛是個精明的人,她現在要是還在他面前演,就顯得她太愚鈍了。
喻輕抬眸淺笑,一雙黑眸瀲滟著點點星光,“哥,我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喻初澤說她長殘了,她又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揍他,所以使一些綠茶婊的手段,也沒有很不道德吧。
喻墨琛笑了笑,毫不掩飾對喻輕的寵愛:“沒事,他活該?!?br/>
一聽這話,喻輕眉眼間的笑意更濃。
“聽媽說,你來是為了退婚?”
喻輕頓時一噎,大腦迅速運轉著。她怎么感覺每一個人都不想讓她退婚,如果單是說退婚,一定還會被問,她要想一個理由徹底打消他們要讓她訂婚的念頭,“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br/>
喻墨琛修長的手指落在白瓷杯上后,輕微頓了一下,眸中劃過一絲異樣。
喻輕的這句話被剛一瘸一拐走來的喻初澤聽到,男孩思索了一番,轉身離開。
“有喜歡的人了……”喻墨琛不緊不慢的問道:“家里那邊的?”
喻輕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所以這婚……”
“你剛回來,退婚一事回頭再說?!?br/>
喻墨琛有意要結束這個話題,喻輕是個聰明人,便沒有再說話。
喻初澤的房間在二樓,整個房間被一張張科比的海報所裝飾著,正對門的地方放著一張電競桌,電競桌旁邊則是一個將近兩米高的海賊王手辦。
喻初澤輕輕的關上門,拿出手機興奮的撥打了一通電話。
與平常不同的是,這次對方接的尤其的快。
“有事?”男人一開口,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就侵襲而來。
“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喻輕不喜歡你!她有喜歡的人了!”
“……”
“哥?!”
電話那頭的男人愣了半秒,寬大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握成了拳頭:“你覺得這對于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對??!”喻初澤絲毫沒察覺到男人的怒意,繼續(xù)說道:“她剛剛還欺負我來著,哥,你有空嗎?過來幫我打她!”
“你讓我過去?”
喻初澤頓了一下,也是,他是個大忙人,怎么可能過來,“好吧,我知道你沒時間?!?br/>
“記住了,是你讓我過去的?!?br/>
"……“
男人掛斷電話,轉過身看著會議室里的各大股東,岑薄的唇略含涼意:“散會?!?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