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兒來了,可兒忙著與她聯(lián)絡(luò)感情,秦耿這下更是輕松了許多。一來他不是什么主角,只是主角的哥哥,二來他有一個小金童的身份,之前又被王妃慣得慣了,再加上王妃與王府眾人也是很忙的,秦耿這下就已經(jīng)是徹底的閑人,一般沒人找他。
秦耿趁著這幾天不斷的突破,他的開光期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收到了龍神大人的影響,他發(fā)覺這些天他提升丹田里的那團靈氣球尤為暢快,玉小寶說這是沾了大神的光,秦耿也覺得對,也趁機努力的練習(xí),若是這些天能從開光突破辟谷,那么也是一種造化。
秦耿在此處,所以秦池在這個世界漂泊了好幾個月后,終于決定暫時安頓下來,當(dāng)然深層次的原因究竟是不是因為他打算瞅瞅紅樓里的美人兒是什么俊俏模樣,也就只有小師叔自個兒知道了。因為小師叔通常來的時候都會帶上龍神一塊來(等等,是誰帶誰!),這么一來,秦耿的進展就更加神速了,這可是讓玉小寶羨慕嫉妒恨了。
這些天秦耿就聽著玉小寶不停的念叨著當(dāng)年他是多么艱難困苦才從筑基進入開光期。玉小寶沒有師傅,什么都只能靠著自己來,進入開光期后又用了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按照玉小寶所說是至少用了一年多的時間,但具體的他也看記不清了——才進入辟谷,而秦耿,似乎連一個月都不到就已經(jīng)準備要突破開光,難道真的是以龍氣代替靈氣會讓人功力大增?
問題是,“我好像沒有見過你正兒八經(jīng)的修煉,”雖然玉小寶的確有時候像是在修煉,可想來卻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他甚至感受不到靈氣的波動,“你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練練看,順帶嘗試一下看看自己的宮里有沒有沾上大神的光,有沒有長進不是?”
“……”玉小寶鼓著臉頰瞪著秦耿。
“怎么了?”秦耿不解的說道。
“你說呢?”
“……我其實很想說‘呢’的,但是還是你來說吧!”
玉小寶沒好氣道:“吧?!?br/>
秦耿:“……”
調(diào)戲不成慘遭反調(diào)戲的這種趕腳是要怎么破?!這個笑話果然是已經(jīng)冷到家了,與“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了”果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冷笑話什么的,絕對不是現(xiàn)代人的專利。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沒法修煉了?”
“不,我只是在回氣休養(yǎng),不是沒法修煉。”玉小寶慢吞吞的解釋道,“等我恢復(fù)了,就能夠”
所以也就跟游戲里頭技能有冷卻時間差不多就對了,待冷卻時間一過,玉小寶就能再次發(fā)動技能。
“所以是與我有關(guān)?”
玉小寶怔了怔,瞥了瞥嘴道:“當(dāng)然與你有關(guān)!我把你帶來這兒廢了我不少功力?!?br/>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鼻毓⒛抗饩季嫉目粗裥?,“我的意思是,你的修煉是與我有關(guān)?”
玉小寶哼唧了一聲:“暫時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暫時?”秦耿不解的問道。
“日后再告訴你吧?!庇裥毸坪醪辉敢舛嗾f。
秦耿眨了眨眼睛,“你不是打算待我修煉成金丹過后,要奪走我金丹吧?”
“……哼,就算是,你離著金丹期還長著呢。”玉小寶朝著秦耿齜牙,沒好氣的說道。
盡管玉小寶沒有否認,但秦耿卻放下心來,并不是不信任玉小寶,從一開始他們的信任關(guān)系就是建立在你兩人同時前進的基礎(chǔ)上,但是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無論是情感還是兩人的信任度都有了質(zhì)的飛躍。
他不知道玉小寶是否也會想要依賴他,但是他卻已經(jīng)相當(dāng)依賴玉小寶,如果玉小寶不在他的身邊,他還會覺得有些不自在,玉小寶不在的時候,他還會甚是掛念,大概如果有一天玉小寶離開了他,他也會很不習(xí)慣。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感情本來就是建立在一點一滴的相處中對對方不斷深入的了解,你喜歡上一個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被他的優(yōu)點所吸引。
秦耿雖然有一點點小孩兒控,但是還沒有到戀童的地步,他只是覺得有玉小寶陪伴著自己還不錯。
小孩兒雖然很任性又霸道,甚至經(jīng)常對他沒好氣,還粗心大意,好吧說了這么多缺點,他都不知道玉小寶究竟有什么優(yōu)點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正如玉小寶所說,他走上了修仙這條路,那么他所擁有的時間還很長,他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挖掘玉小寶的優(yōu)點。
事實上,他的小師叔已經(jīng)攀上了龍神,以往一直是他照著小師叔,現(xiàn)在反過來,他家小師叔肯定也會罩著他,換一句話來說,如果玉小寶敢對他做些什么,那么玉小寶肯定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就是了。
☆☆☆
上契的當(dāng)日,秦耿終于看到了他久違的便宜家人——秦業(yè)還有兩個姨娘。這天可兒與他都打扮得貴氣非凡,養(yǎng)尊處優(yōu)了這一個多月,可不是看起來已經(jīng)沾上了不少皇家子弟之氣。
對于其他人來說,兩人看起來皆是進退有度,彬彬有禮之輩,家教甚好,又乖巧伶俐,放在哪家自然都是能驕傲的,怪不得兩人在北靜王府住了月余,北靜王妃已經(jīng)想要與秦家的小姑娘結(jié)契。
這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有人曾經(jīng)問過為什么王妃不索性一次性把小金童小玉女都上契了,這也是在添福添喜啊,立刻有人傳了起來,說這小金童已經(jīng)與菩薩上了契,北靜王妃自然不能與菩薩搶,最后便決定只與秦家的小姑娘上契,小姑娘不是小玉女化身嗎?這也算是一種緣啊。
又有人說了,王府本身自然已經(jīng)與小金童結(jié)下了喜緣,若是喜上加喜,王府不一定能受得住,這喜誰本來是也不嫌多沒錯,但是想來其實剛剛好也已經(jīng)相當(dāng)不錯了。
另外有人說,北靜王府真是把小玉女當(dāng)做閨女來疼,可兒要走了她也舍不得了,便索性上了契,日后說不得要留著秦家的小閨女在王府里住呢。
總之這事兒吧,怎么傳的人都有,但是大多都是喜慶吉祥的,所以所謂的真真假假也不重要了,北靜王府因為要上契這事兒在王府外的大擺流水宴席,人人都高高興興的想要沾上喜氣。
今日主角是秦可卿與北靜王夫婦,雖然沒有小金童什么事兒,不過既然小金童乃主角的哥哥,自然也要出來招待一番,他們這些小孩兒本身是不用喝酒的,不過可兒因為要與北靜王夫婦上契,所以就小小的抿了一口,那本身就打上了薄薄一層胭脂的小臉上緋紅一片,硬生生的帶出了一抹俏生生的艷麗,讓在場有許多的已經(jīng)快到歲數(shù)的哥兒都看直了眼睛。
秦耿當(dāng)然不是很高興,他家妹妹漂亮是自然的,現(xiàn)下居然有這么多狼子狼心的人覬覦,心情哪能暢快到哪兒去呢。
他管不住,索性眼不見為凈,化悲憤為食欲,吃下了不少的美味佳肴。
宴會結(jié)束后秦耿借口困倦,便趕緊溜回了自己所住的房間。
秦池突然出現(xiàn)了,當(dāng)然與他猶如連體嬰一般的龍神大人也氣定神閑的坐在了他的房間里。
秦池戳了戳秦耿,“你怎么看起來好像不高興了?”
“唉,”秦耿甩了甩身,避過了小師叔的魔爪,不過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好道:“不好說?!?br/>
“對著小師叔有什么不好說的,你有什么是小師叔不知道的?!鼻爻夭唤獾恼f道。
秦耿:“……”他有很多事情小師叔是不知道的,不過小師叔的確也說得沒錯,他從小到大就是與小師叔一塊兒長大的,所以最了解他的人除了師傅,就是這個年歲與他差不多大小的小師叔。
“他吃醋了唄?!庇裥毢鋈幻邦^,那日與秦池早就建立了如革命戰(zhàn)友一般的友誼,打那以后,秦池在的時候,玉小寶大多數(shù)時候都會出來與他侃幾番。
“錯!”秦耿打斷道,“我那不是吃醋,我只是突然體會了妹妹準備嫁人十分不舍心情,想來你也不會懂、”
“你也想太早了吧?”秦池囧囧的說道?!澳隳翘觳皇歉嬖V我秦可卿比你還小兩歲嗎?”
“這兒的女娃嫁人早你又不是不知道?!鼻毓⒌?。
“……可重點不是這個吧?”秦池理解無能,“你雖然說過你這身子對秦可卿有執(zhí)念,但這也不是執(zhí)念,你是真的把她當(dāng)妹妹了吧?”
“我早就說過了吧。”秦耿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那就難怪了?!鼻爻孛靼琢?,“如果你嫁人,我一定也會不舍得的。”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不要把自己的經(jīng)歷再強加入別的主角,你的幻想癥又重了些?!鼻毓⒎藗€白眼,“師公應(yīng)當(dāng)會給你準備嫁妝,但師傅絕對是給我準備聘禮的。”
“……秦耿!你怎么不去shi!”秦池暴躁了。
“這話題是你先要說的。”秦耿聳了聳肩,“對了,今天秦老爺說我們后天應(yīng)當(dāng)就要回秦府了?!?br/>
“這不是很好么?”秦池說道。“你不是一直想離開王府嗎?”
“是啊,沾上皇家本來就不會有什么好事兒?!?br/>
“然后?”
“就是告訴你一聲,讓你別去錯地方了?!?br/>
秦池:“……”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用了碼字精靈!終于不是最后一個小時寫3000了→_→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