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拜做好油燈后,就去找了在村子里的守衛(wèi)戰(zhàn)士,很快那個守衛(wèi)戰(zhàn)士去山上通知了長者,而長者也讓白拜上山。
想到他準備的燈芯還有好多,白拜也就一并拿著上山。
山上的長者此刻還在和他找的人想著辦法做出能夠在屋子里生火的物件,已經(jīng)有幾個月了還沒拿出好的方法,都感覺到了疲憊,誰知道白的室內(nèi)燈做好了,于是就招呼大家休息一下,他也要緩緩,看看白拜做的室內(nèi)燈。
白拜現(xiàn)在是一個部落人,但是他的腦子里大多是原先的記憶,原先的一些性格特征也留在了記憶中。比如,原先的白拜絕對是一個喜歡安逸的人,爬山他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
好在現(xiàn)在的部落人身份也給了他一個能夠適應(yīng)這個世界的身體,哪怕內(nèi)心是拒絕的,白拜也能夠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因為他的體能在那。
守衛(wèi)戰(zhàn)士帶著白拜爬上山后就回去自己的崗位了,山頂?shù)拈L者卻是早就在等著白拜??吹桨装萆仙?,長者便招呼白拜來自己跟前,同時那些休息的人也好奇的聚在長者跟前。
“長者,我做出來了?!卑装葑叩介L者跟前興奮的說道,同時把自己手里拿的油燈遞給長者,長者也是滿面笑容的看著白拜點了點頭。
“你試驗的怎么樣?可以亮多久?”
看著這個小東西,長者問道,白拜回道:“如果里面的油脂夠的話可以一直亮?!?br/>
“這個要怎么用?點著這個黑的東西?”
“是的。”
“去拿個小火把把它點著?!?br/>
“是?!遍L者身邊的人,取了一個小火把就在旁邊的小火塘上借火,然后過來把這個油燈點著。
油燈上邊的燈芯因為被白拜點過,所以已經(jīng)變黑了,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但是它卻那樣安心的在那里點著小火苗,在一群部落人的中間跳躍。
因為是白天,所以這個小火苗發(fā)出來的光很小,也感受不到它能照亮多大的范圍。但是看著它那么小,又燃了這么長時間,長者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是他需要的了。
“長者,這個可以拿在手中,最好到屋子里試驗一下?!?br/>
白拜在旁邊介紹著用法,同時也想讓長者親自去感受下,不然還不能肯定自己的成果。
“好,你們也跟著我一起去?!?br/>
長者說完,小心的用手拖著燃著的油燈,走在前面。
而白拜因為要給長者介紹自己的發(fā)明,所以緊跟著長者,之后才是部落的其他人。
這,石頭房子?
白拜跟著長者后面很快就是看到了長者的家,這個看起來就是一個石頭房子,因為門面居然是用石頭砌成的。
看到白拜的樣子,長者笑著說:“這是先民們修建的,已經(jīng)不知道是怎么修的了,我們也沒辦法仿建?!?br/>
“先民真厲害!”
“他們不會也是一個文明時代的人來到了這里吧?”白拜心里面全是好奇,因為到現(xiàn)在他都解釋不了那個火塘為什么會一直燃著,但是卻沒有熱往進去加樹枝。只要把上面的火灰弄開,就能看到火。而這也是先民留下來的,白拜面對火塘只能是好奇好奇震驚震驚。
石頭房子上的石門很輕易的就被長者推開,可是白拜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推不動,很可能是有暗扣之類的,白拜這樣想。
“這個石門沒有我你們是推不動的?!闭f完就看見長者伸手輕輕的拉門,那石門居然就那樣被長者拉動。
“為什么?長者你是怎么做到的?”白拜像個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孩子,好奇的追問。
“這門只有部落里的歷代長者才可以自由拉動,其他人需要我的授權(quán)才可以。”
“你不用看了,小孩子是授權(quán)也拉不開的。”
長者沒有理會繼續(xù)好奇的白拜,他拖著手里的油燈。當門關(guān)閉的時候,整個屋子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的變暗,而是在油燈的微弱光下,能夠看清室內(nèi)的擺設(shè)。
“就是有點不那么亮!其他倒是挺實用的?!遍L者拿著手里的油燈在室內(nèi)走了幾圈,做出了評價,同時對油燈的功效很滿意。
“長者那里有個小坑,可以把油燈放進去!”
“油燈?”
“我想的名字?!?br/>
“很貼切,很好,以后這個就叫做油燈了?!?br/>
長者聽見白拜說的話后便看見在石洞的一人高的位置有一個小坑,于是他把油燈放進去。別說這個小坑似乎是專門準備放油燈一樣,油燈放進去后,剛好能夠照亮周圍。
“長者,油燈還可以亮的,就是把那個燈芯往長了拉一點,但是這樣就比較耗油脂?!?br/>
“不早說。”
長者剛把油燈放好,白拜才想到長者前面有問到自己的問題,于是回道,但是聽到長者雖話里有脾氣但是口氣卻是沒有太多的譴責,心里還是很開心的。長者說完后拿下油燈,但是這個時候油燈是亮著的,長者也沒辦法拔長燈芯。
這個時候白拜適時的把準備好的兩個細長骨頭簽拿出來,夾著那根燈芯往長了拉。果然隨著燈芯的變長,石屋內(nèi)又亮了幾分。
長者滿意的把白拜弄的骨簽留下,看著亮了的石屋,在那里稱贊。
“白拜,你這個燈芯是拿什么做的,看起來不像是樹枝?!?br/>
“不是樹枝,是一種細桿植物的皮編織起來的。”
“什么植物的皮?”
“呢,就是這個。”
白拜遞上從懷里拿出來的植物皮繩,長者就舉在油燈下看了一下,興奮的說道:“這不就是先民們結(jié)繩記事的麻草么?”
“是啊,是先民用的那種麻草繩?!?br/>
“我們部落里早在先長者的時候就用光了最后一根?!?br/>
“這個看起來是新的!”
白拜聽著他們在那里討論著這根繩子,心里也是跟著他們在想問題。當聽到結(jié)繩記事的時候白拜還有點印象,可是說到麻草,白拜腦子里面想到了麻袋。難道真是那個可以多用途的麻么?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就太好了。
“白,你是哪里找到的麻草?”
“是新開獵場那里找到的?!?br/>
“真是先民保佑啊,今年我們不僅借到了火種,開辟了新的獵場,如今又被我們找到了先民結(jié)繩記事的麻草。”
長者激動的在那里暢想,就因為找不到這種麻草,所以部落里的大事件幾乎已經(jīng)不能用結(jié)繩麻來記事,只能把事情記在石頭上。雖然記在石頭上更好的被人看到,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人來說這是一種和先民溝通的失敗。
此刻能夠再次看到結(jié)繩麻,長者慶幸自己能夠大膽的嘗試理解火種,不然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長者,這是您以前給我們講的先民用來記載大事的結(jié)繩麻?”
“是??!”
“我不知道在夢里多少次用結(jié)繩麻在那里記事,如此和先民溝通,讓先民知道我們過的很好,可是我們沒有結(jié)繩麻,我溝通不了先民,我們部落也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和先民溝通了?!?br/>
正說著,長者似乎想起了什么,只見他臉上帶著激動,手法快速的在那節(jié)麻繩上打結(jié),然后白拜就看見了神奇的波紋在長者的手和麻繩之間流轉(zhuǎn)。
麻繩就那樣減少,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而長者的手速也越來越快,直到麻繩只剩下一丁點在手掌心。
白拜張大嘴巴驚住了,完全想不通這是人力所能辦到的。而其他的部落人都是著急的看著長者,似乎想要從長者那里知道答案。
“可惜了,結(jié)繩麻有點短,如果在長一點說不定能夠聯(lián)系上先民。”
“沒事的長者,我們也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聯(lián)系先民們了,如今能夠找到這結(jié)繩麻,那么到時候把結(jié)繩麻接的足夠長一定可以聯(lián)系上的?!?br/>
白拜驚呆了半天,部落人根本就沒有要關(guān)懷一下的意思,只是和長者一起在那里感嘆,同時下定決心要讓戰(zhàn)士們帶回更多的結(jié)繩麻,結(jié)更長的繩,以便用來溝通先民。
“長、長、長者,您剛才在用麻繩和先民溝、溝、溝通?”白拜哆嗦的在那里問道,他記得長者說先民們都走了,離開了部落。而且長者說先長者也走了,只有先長者走了新的長者才能接任長者的位置,白拜一直以為是死了,還有就是他學來的內(nèi)容也是跟老去、死亡有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可以和先*系,和死去的人聯(lián)系,這讓白拜哆嗦,讓他驚恐。
“是啊,結(jié)繩麻就是用來結(jié)繩記事告訴先民,然后先民告訴我們應(yīng)對這件事的辦法。剛才,我在結(jié)繩的時候告訴了先民我們借了火種取暖并且開辟獵場,部落的生活變得很好了,然后等著先民回復我消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剩下的結(jié)繩麻不能夠承載先民傳回來的很多內(nèi)容,于是就失敗了?!?br/>
長者的回答多少讓白拜接受不了,似乎這是很正常的事,可是白拜還是接受不了,同時他又有點好奇長者是不是真的是一個神棍,用這樣的方法來指揮部落人接受一些事或者做一些事。可是還有的就是,剛才的麻繩為什么會消失,長者沒帶火也沒帶其他東西,那麻繩就在長者的手里打結(jié)然后就消失了。
這,真的好奇怪,結(jié)繩記事不是因為記得東西太多麻煩才被部落人放棄的么?怎么成了和先民溝通的媒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