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婆小蓮蓮??!你看看我?。 苯裆彄u晃著艾晴的身體,自己的身體也隨之抖動。
艾晴始終不敢睜眼,刺鼻的香水味嗆得他一直在咳嗽“玉蓮,我知道是你,你先把衣服穿上,你穿上衣服我就站起來!”艾晴都快要有心理陰影了,他終于知道剛才侯言為什么一直在強調(diào)無論江玉蓮怎么誘惑他,他都不可以砰江玉蓮,這何止是誘惑啊,侯言的私生活平時就搞這些?身體吃得消嗎?
江玉蓮見艾晴不吃這一套的樣子,無奈的將風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扣住,然后面色失望的說:“猴子,剛才俞風給我通過電話了,他說你瘋了,我一直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你到底怎么了?”
艾晴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細的縫,偷偷地瞄向江玉蓮,雖然她已經(jīng)將扣子扣上了,但這緊身的風衣將江玉蓮曼妙的身材凸顯的更加惹火“我自己能起來,咱倆坐沙發(fā)上說吧!”
江玉蓮聽話的松開了艾晴的雙手,在這段時間里,艾晴把侯言的全家都問候了一遍,初來乍到就要受這樣的刺激,今天可以糊弄過去,以后怎么辦,萬一哪天江玉蓮又搞了一套更勁爆的服飾來勾引自己,自己就直接從這三樓跳下去吧。
艾晴坐在了沙發(fā)最里面的角落里,他想離江玉蓮遠一點,可是當他坐下后就后悔了,因為江玉蓮跟著他就坐在了他的身邊,上身緊貼著艾晴的手臂,腦袋靠在艾晴的肩膀上。
“猴子,你今天怎么了?碧碧說你是從三米高的墻上摔下來的,你以后要小心啊,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自己還怎么活啊......”江玉蓮對“侯言”的依賴是艾晴所沒有想到的,在他的理解里,兩人可能從事的都不是什么正當職業(yè),應該沒什么感情,現(xiàn)在看來他明顯是錯了。
“玉蓮啊!你身體先起來,你這么靠著,我熱!”艾晴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說著,他額頭上的汗水已經(jīng)流到了嘴邊,不過這絕對不是天氣熱造成的,而是體內(nèi)的燥熱導致的。
江玉蓮似乎很聽“侯言”的話,坐起身子,拿出紙巾為艾晴擦了擦汗,有些不滿的嬌嗔道:“你一直叫人家小蓮蓮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艾晴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他剛才答應了侯言不讓江玉蓮看出他的異常,所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這段“浪漫”的時光趕緊度過。
“小,小蓮蓮,你別多想,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明天就好了,我可是最愛,愛...”艾晴第一次說這些肉麻的話,整段話被他說得結(jié)結(jié)巴巴,沒有一點感情可言,艾晴心里都快哭了,心里一邊默念“救命!”一邊咒罵著侯言。
江玉蓮對著艾晴連眨了幾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從她的瞳孔中就能看出來她特別期待艾晴話中最后一個字。
艾晴翻了個白眼,咬著牙說:“我可是最愛你的??!”
“猴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今晚都聽你的,我可以讓你為所欲為的哦!”江玉蓮開心的像個孩子,她并不在乎艾晴說話的語氣是什么樣的,雙臂摟在艾晴的脖子上,兩個人的臉相距不到一厘米。
艾晴打了個哆嗦,不過他不愧是情感白癡,對這句話的理解就和正常人不一樣,艾晴解開扣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然后也開心的說:“是嗎?你都聽我的?想干嘛就干嘛?”
“嗯!討厭,說的那么直接!”江玉蓮羞澀的點了點頭,完全不記得這句話是剛剛她自己說的。
“那你住里面那個屋子,我住另一個屋子,約定好,誰也不許越界?!卑缣煺娴恼f。
江玉蓮此時的心情不是用言語就可以形容的,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就好像一部電影里的臺詞所形容的“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艾晴覺得不能再拖延了,再拖就露餡了,拍了拍睡衣站起身說:“你沒說話就是同意了,我今天太累了,我去睡覺了哈!”
沒有給江玉蓮反應的時間,兩個箭步就竄到了房間里,更過分的是艾晴居然還把門給鎖上了,把門鎖上了...留下江玉蓮一個人在沙發(fā)上傻坐著。
艾晴躺在床上,雙手拍著自己的胸脯喘著大氣,暗暗地夸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繃緊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了,他很快的就陷入了睡眠中。
早上八點整,還在睡覺的侯言猛然坐起身子,口中大喊道:“你不許碰我老婆!”,沒錯,侯言自己再次獲得了自己身體的操控權(quán),不過他自己第一時間還沒有意識到。
“你吼什么吼?我還睡覺呢!”艾晴迷迷糊糊的蘇醒。
艾晴感受到了存在的狀態(tài),大聲喊道:“死猴子,你做了什么?為什么是我在里面?”
侯言如獲重生般的感覺,開心的摸索自己的身體,直接跳下床滿地的跑跳“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哈哈哈!”
侯言開心過后開始質(zhì)問體內(nèi)的艾晴“艾晴,你碰沒碰我老婆?”
“你他丫的還好意思提?你老婆也太那個了吧?這誰能受得了了?”說道江玉蓮,艾晴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狗屎!你碰了我老婆?我尼瑪跟你拼了!”侯言暴怒,不過一時還想不出和艾晴拼命的方法。
“你是傻叉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住的哪個房間,門都是在里面反鎖的,我昨晚差點讓你老婆強暴了!”艾晴為自己平反。
侯言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打開了門鎖,他知道自己是誤會了艾晴,他對自己老婆是什么性格還是很了解的,強暴“艾晴”這種事情,江玉蓮還真的可能做得出來。
“算你小子有良心,不過風水輪流轉(zhuǎn),今年到我家,現(xiàn)在一切都得聽我的?!焙钛試N瑟的說。
艾晴淡定道:“你就那么肯定我們不會再換一次嗎?”
“我...”侯言語塞。
侯言走到江玉蓮的房間,江玉蓮還在睡夢中,不過她的面色不是很好,眉頭緊鎖,身體不時地左右翻轉(zhuǎn),似乎是在做一個很恐怖的噩夢。
侯言心疼的走到江玉蓮的身邊,彎下身子,輕輕的在江玉蓮的額頭吻了一下,江玉蓮痛苦的表情中露出了喜悅之色,嘴中呢喃道:“猴子,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br/>
“我愛你!”侯言柔聲說,然后靜悄悄的離開房間,換上了一套正式的西裝。
侯言對艾晴說道:“我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再次互換,但求你千萬不要欺負她,她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兒,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br/>
艾晴就在侯言的體內(nèi),他是最清楚侯言此時的情感變化的,艾晴被這真摯的感情所感動,拿他前世的和貝凌的感情做對比,他和貝凌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你放心吧,你不在的時候,我會照顧好她的!”艾晴說。
“謝謝!”侯言對著鏡子笑著說。
“你現(xiàn)在要去哪?”艾晴好奇的問,難道小偷白天也偷東西,這可太囂張了吧?
侯言說:“當然是去公司上班??!”
“什么公司?”
侯言自信的一笑“不懂了吧!小偷公司!”
“......”
侯言乘車到了市區(qū)中心的一棟高樓門前,四個金閃閃的大字掛在高樓的樓頂“天道公司”。
電動大門自動打開,整個公司沒有多少人員出入,而且這個平淡無奇的公司在市中心地區(qū)毫不起眼,侯言沿著一條燈光的走廊一直深入到大廈一樓的最內(nèi)部。
侯言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身份卡,在面墻的一個墻縫中快速的劃了一下,一陣藍光閃過,閉合的墻壁向兩側(cè)張開,露出其內(nèi)部的電梯。
艾晴驚訝的看著侯言的一系列操作,失聲問道“你確定你不是特工?”這種設(shè)備雖然還趕不上特工局的十分之一,但也不應該是一個小偷所應該掌握的技術(shù)??!
“都跟你說了,小偷也是個技術(shù)活!”侯言小聲說道。
侯言進入電梯后按了地下五層的按鍵,這個電梯沒有通往樓上的按鍵,最低到地下地下八層,艾晴很好奇這么詭異的建筑當時是如何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建立起來的。
“叮!地級盜賊,侯言,身份確認完畢?!焙钛赃M入電梯的一瞬間,電梯內(nèi)的360°的身份核實裝置就已經(jīng)核對完他的身份。
艾晴無語的說:“地級盜賊?還真是個小偷公司....”
侯言說:“我給你介紹一下吧,特工艾晴,我可沒你那么小氣,說點自己的事情扭扭捏捏的?!?br/>
“......”艾晴沒想到侯言會拿這個事情嘲笑他。
“天道公司明面上是一個普通的房地產(chǎn)公司,地下是一個大型的多方面犯罪組織?!?br/>
艾晴問:“多方面是什么意思?”
侯言直接回答道“因為它的內(nèi)部有很多個部門,比如說詐騙部,碰瓷部,乞討部等等,還有很多,凡是可以賺錢的項目它都有,不過這些部門都是順應時代潮流而后衍生出來的部門,最為核心的還是偷盜部,偷盜部上上下下光我知道的就有幾千號人,分為‘天,地,人’三個等級,像我我就是地級盜賊?!?br/>
艾晴當了那么多年的特工,他自認為自己對國內(nèi)所有的地下組織都了如指掌了,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連特工局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大型犯罪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