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求婚還可以插隊?
“唉,要是那個橙子沒死的話,你們倆說不定還能湊個對,然后生一窩小橙子。”
夜可可撓了撓重新湊過來的橙子的下巴。
隨后,她又自我否定的搖搖頭,“不對不對,你們兩個長的那么像,說不定還有血緣關系,生出來的小貓很有可能畸形!”
“等改天啊,我給你找一個漂亮的小母貓,嘿嘿……”
夜可可一邊說,一邊猥瑣的捂著嘴笑道。
橙子:“……”
它默默的轉過身跳下床,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
晚上,風凌修給夜可可來一個短信——
下來,我在樓下等你。
有了上次的教訓,夜可可腦海里閃過的卻是——
風凌修,你是不是被綁架了!
停了一會兒,一個電話打過來,風凌修的聲音涼涼的,“夜可可,你認為我會被綁架嗎?”
“額……不會不會,我說著玩兒呢,你別當真,呵呵?!?br/>
察覺到某惡魔傳來的危險信號,夜可可趕緊給他順毛。
“下來!”
“好好好,大爺您稍等,小的馬上就下來?!?br/>
夜可可從床上起來,快速的從衣柜里翻出一身休閑裝套在身上。
頭發(fā)稍微攏了一下就出來了。
“你就這身裝扮?”
風凌修的目光很是嫌棄。
沒錯,嫌棄,從頭到腳的嫌棄。
“哎呦,穿那么正式干嘛,一點都不舒服。”
夜可可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坐在副駕駛座上。
“我們去哪兒???”
風凌修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抿唇一言不發(fā)的開車。
“怎么了又?”夜可可絞盡腦汁,也沒想到自己怎么又惹到了這只惡魔生氣。
算了,不管了,反正他喜怒無常。
夜可可靠在椅背上假寐,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
夜可可睜開眼,看到眼前是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這個西餐廳……她好像見過,貌似她家還入了股份。
“走。”風凌修沒好氣的拉著夜可可的手進去,對她這身裝扮不滿意透了。
而風凌修這么站起來走路,夜可可才注意到,他今天可謂是盛裝出席。
黑色的西裝西褲將他整個人襯的沉穩(wěn)而干練,穿在他身上也十分的有型。
從來都是衣服挑人,但沒想到放在風凌修這里,就變成了人挑衣服。
他甚至還一絲不茍的打了個銀色的條紋領帶,黑色的短發(fā)也齊整的梳在腦后。
再看看自己……
夜可可看著自己這運動衣運動褲,下面還踩了一雙運動鞋,跟風凌修站在一起簡直格格不入??!
丟臉。
早知道要來這里,她好歹挑一件裙子穿著出來。
“哼?!憋L凌修輕哼一聲,低沉磁性的嗓音即便是發(fā)出這么個單音節(jié),也如同小鉤子一般,鉤的人心癢癢。
夜可可吞了吞口水,她現在對美男的自制力越來越差,尤其是在面對風凌修的時候……
一進西餐廳的門,管弦樂就傾瀉而出。
這里打扮的很夢幻,就連擺在休息區(qū)的綠色藤椅都纏上了漂亮的白綢帶,看起來就像是一朵朵迎風搖擺的小百花,白綠相映,非常有森林的氣息。
不僅如此,夜可可還看到了好幾捧別致的花束。
那些花竟然都是布制的,花蕊處是各色精致的紐扣,花瓣則大多選用了不織布縫成,層層疊疊,以白和墨綠、深藍色居多,間或夾雜姜黃和粉紅,不太像是求婚用的花,但是卻意外地漂亮和溫馨。
“哇塞,這兒布置的也太看了吧?!?br/>
夜可可想要摸一摸那些花朵。
“切,不就是幾朵破花?!憋L凌修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染上一絲惱怒,“誰把我精心布置的給破壞了?”
他明明訂的是玫瑰花,怎么變成布花了!
餐廳經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跑過來,渾身抖得跟鵪鶉似的,“風,風少,是盛少爺布置的,他、他說他也要求婚……”
這年頭求婚都可以插隊!
風凌修直接將地上的一束花踹飛。
臉色比那砂鍋鍋底好不了多少。
“明明是我先訂下了的位置!結果那家伙說搶就搶,我看你們是不想干了吧!”
風凌修的眼眸危險的瞇起,夜可可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袖,“那啥,既然如此要不算了吧,改天?!?br/>
正好她這一身,真心不適合接受求婚,下次穿正式點再來!
“不行!”風凌修咬牙喝道,周身不斷的散發(fā)著低氣壓,仿佛是北寒地帶的冰川。
“風少、風少,我們也不好做啊,盛少他帶著一幫人,還、還拿著槍,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槍!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經理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現在竟真的哭了!
這年頭干西餐廳的經理真心不好混,就比如現在。
這位爺的氣全撒在他這個小嘍羅身上了。
還有里面那位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風凌修不怒反笑,卻更讓人心里發(fā)毛,“盛斯宇還在里面求婚是嗎?行,我還偏不如他的愿了?!?br/>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插隊都插到他風凌修的頭上了,這口氣無論如何都不能咽下去!
“風凌修你可千萬別沖動,這種缺德事咱們還是別干了?!?br/>
這人家求婚,再給人砸了,這就稍微缺德了點。
夜可可趕緊攔著風凌修,風凌修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乖,咱們絕對不能吃虧,而且這事兒還是咱們占理!”
說罷,他脫下西裝扔給夜可可,一腳踹開了一個包間的門。
就看到——
盛斯宇捧著玫瑰單膝下跪,練明喬拿著叉子吃牛排,正眼都沒看他一眼。
風凌修這心里,總算是稍微舒坦了一點。
他愜意的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拉了一個椅子坐下,“盛少,你這跪的有一會兒了吧,膝蓋酸不酸?要不要站起來歇一會兒,你這打扮的跟個白孔雀似的,是來跟我和可可做伴郎嗎?”
一聲白色西裝的盛斯宇頓時臉都綠了,他無聲的用眼神警告著風凌修:別太缺德!
后者根本忽視他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你就是可可那個小徒弟吧?我記得你,盛斯宇這貨跟韓伊澤好不了多少。
他從初中開始就和女生開房,可謂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占身啊,他分手的方式那叫一個決絕,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表象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