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下意識說道:“得,你接著忽悠這地方我都待了十年了,哪有有什么好東西要不是這些靈石我才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闭f著沈凌便開始細數(shù)靈石起來??袷搴俸僖恍Φ溃骸澳悴唤o他們帶路,估計當場就被打死了?!?br/>
沈凌看了一眼狂叔道:“誰不知道你這老酒鬼最愛看熱鬧啊,你從一開始就躲在哪里看好戲了吧。”狂叔微微點頭:“這事我也不多說了,不過沈小子我問問你,你可知道清虛與沖虛兩個境界所有的特殊能力?”
沈凌頭也不抬地說:“不就是可以擁有器靈和獸靈唄,怎么突然問我這個?”
:“你如今都清虛八重了,你就不想要器靈嗎?如果沒有器靈與人交手可是很吃虧的。”
:“哈?你還好意思說了,要不是你把錢都拿去喝酒了我早就有器靈了!”
狂叔正道:咳咳,我這不是幫你準備了嗎?!鄙蛄柩壑虚W過一道精光:“嘿嘿,我就知道狂叔你不會虧待我的,在哪里,在哪里?”狂叔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道:“這不一直在你腳下嗎?”
沈凌大失所望地說道:“果然我就不該相信你這個酒鬼,你不會打算讓我拿帝陵峰當器靈吧?”
狂叔并沒有管沈凌的抱怨,只是拿出一把小刀遞給沈凌:“少廢話,給我放點血?!鄙蛄柚苯油崎_那刀:“不是吧?狂叔,你想玩死我直說了干嘛這樣?”狂叔嘆道:“既然這樣,那只好我動手了?!?br/>
狂叔一把抓住沈凌的手腕,一刀劃過頓時鮮血直流,染紅了他們腳下的地。沈凌吃痛道:“狂叔,你干什么?”狂叔示意沈凌別說話,雙手結(jié)印一股巨大的靈力噴涌而出。還沒等沈凌反應過來,他腳下的土地瞬間崩裂沈凌就陷了下去。
此時狂叔微微一笑:“看來不用太久了。”隨即也跳了下去。
而沈凌這一路直下,直接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洞穴,沈凌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便開始打量這奇怪的地方了:“真是沒想到,這帝陵峰下還有這種地方。”沈凌走了幾步,就看見前方有一個祭臺,走近一看臺上放著一桿槍,槍身通體亮銀,有無數(shù)道蛇紋盤繞槍身蛇頭之處便是槍頭,似毒蛇之牙,讓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威懾力。
可沈凌看見這槍,并沒有被那可怕的殺意嚇退而是感到一種很陌生的熟悉感。似乎什么在呼喚他一樣。沈凌緩緩伸出手,就在將要接觸槍身時。這槍像知道沈凌想干什么一樣,一下浮了起來。沈凌的嘴角微微上揚:“果然是件好器靈,我一定要收了你!“”
此槍似乎聽懂了沈凌的話,一股巨大的壓迫感瞬間出現(xiàn),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臣服于此槍。沈凌受到這絕對的壓制,差點直接被震昏過去。沈凌卻也只能勉強站住,甚至連狂叔出現(xiàn)都沒有察覺到。隨著時間過去,沈凌承受的威壓也越來越大沈凌勉強穩(wěn)住身形怒喝道:“放肆!忘了你的主人是誰了嗎?!”此時的沈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剛才的威壓讓他差點昏過去,在迷迷糊糊中喝出剛才的話。
下一刻,那些威壓就直接消失了一道金光環(huán)繞在沈凌身邊,之前受的傷瞬間就痊愈了??袷逡彩巧僖姷囊荒樐氐乜粗蛄?。
那把槍也是槍身一抖,一下沖向沈凌。而沈凌卻并不打算,甚至感到一股親切感下意識地說道:“你也該重回我手中了,瀝泉!”說出這句話時,沈凌便感到了不對:“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名字如此熟悉,到底在哪里見過?”
而那槍一下爆發(fā)出萬丈光芒,直接閃入沈凌的額頭。這下不僅是那槍,連沈凌都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身上的衣服瞬間化為灰燼。一股強大的靈力在這洞中釋放開來??袷逡姞睿笫忠粨],他們就到了一所閣樓前。若是沈凌還醒著,一定對狂叔的實力目瞪口呆。
狂叔剛拿出酒壺,還沒喝到酒壺就不見了??袷迮鸬溃骸靶蘸5?,把我的酒壺還我?。?!”
一道黑影悄然出現(xiàn),笑著說道:“不錯嘛,計劃很成功?!笨袷宓淖旖俏⑽⑸蠐P:“也不看看是誰在執(zhí)行任務,不過,這不是你偷我酒的理由!”
那道黑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酒!酒!酒!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嗎?
狂叔眼中也閃過一絲惆悵:“忘?忘得了嗎?這是我們的宿命啊!”聽到狂叔如此說,那道黑影也笑不出來了:“罷罷罷,反正你也沒誤了正事來吧,今天我陪你喝!”說著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壇酒扔給狂叔。狂叔也不含糊,揭開酒封一聞大笑道:“怎么?你終于舍得這醉蓬萊了?”
那道黑影不由得笑罵道:“如果連任自己放肆醉一次都做不到,豈不是太憋屈了??。 笨袷逯苯幽闷鹁茐烷_始喝了起來:“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次日,沈凌剛睜開眼睛就被一包衣服打中:“穿上衣服再起來!”耳邊傳來狂叔的聲音。等沈凌穿上衣服出去一看,狂叔居然還在喝酒。看見沈凌,狂叔開口說道:“怎么樣了?”沈凌點了點頭道:“這覺睡得舒服?!毕乱豢桃粋€空酒壺飛了過來:“誰問你了?我是說瀝泉怎么樣?”沈凌不解地問道:“狂叔,你怎么知道瀝泉的?”沈凌倒是完全不覺得狂叔會害他,畢竟如果狂叔想要瀝泉的話自己也沒辦法??袷謇湫Φ溃骸拔曳胚M去的,你說我知不知道?”
沈凌哦了一聲,就準備走了。狂叔連忙叫住沈凌:“等等,你就什么都不想問嗎?”沈凌一臉鄙夷地看著狂叔,道:“說的好像我問了你會告訴我一樣,你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更何況這種事?你這不是浪費我時間嗎?”狂叔干咳一聲:“咳,不說那些了先讓我看看瀝泉?!鄙蛄锜o奈地聳了聳肩,道:“我都不知道它在哪?一睜眼就沒看見了。”狂叔絕望地捂著臉:“你不會還不知道怎么召喚器靈吧?”沈凌看著狂叔搖了搖頭。
狂叔見狀也只好收起酒壺,怒罵道:“奶奶個熊,看好了我只教你一次!首先集聚靈力,匯于掌心再以神識感應,將其喚出!”
沈凌學著狂叔的樣子,喝道:“瀝泉!”狂叔咳了一聲道:“不是,你這是干什么呢?”沈凌摸了摸頭無奈地說道:“我也不清楚啊,再說狂叔你不也沒有召喚出來器靈啊。”狂叔直接一巴掌打在沈凌的后腦勺上:“你懂什么,我的器靈要是喚出來,不給把你活活嚇死!都和你說了,要和器靈建立靈魂關(guān)聯(lián)不然你怎么召喚器靈!”
沈凌無奈地盤膝坐下,按照狂叔說的方法來感受瀝泉。
不知過了多久,沈凌睜開雙眼周圍一片漆黑唯有瀝泉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沈凌環(huán)顧四周心想:“這難道就是我的識海?”忽然一道聲音響起:“你是誰?”沈凌很是無語:“不是,你自己飛進我識海的,怎么還問我?”
“看見你的時候,我仿佛看見了當年的主上?!?br/>
“可是你的主人說不定已經(jīng)死了,還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更大的世界?!鄙蛄枞粲兴嫉氐?br/>
“放肆!這諸天萬界,有幾人能與我主上平起平坐!你算個什么東西!”瀝泉仿佛震怒了,一股巨大的威壓直接狠狠轟在沈凌神識上。沈凌活活被震昏過去。就在瀝泉打算讓沈凌飛灰湮滅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還是這個樣子?”聽見這個聲音瀝泉也是槍身一顫:“你還活著!我就知道就算是那天道也收不了你!”瀝泉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殺意。
那道聲音的主人走了出來,一身白衣,手搖著一把扇子。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見他的一瞬讓人不由得想要臣服于他。
來人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笑道:“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我若是贏了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了?!彼穆曇糇屓巳玢宕猴L,卻透著一絲無奈。瀝泉身上綻放出一道光芒,光芒褪去后,一個俊秀的男子走了出來。來人無奈苦笑道:“瀝泉啊!我們已經(jīng)輸了一次了,這次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瀝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再封印我是吧?”來人沒有說話,默認了瀝泉的話。反倒是瀝泉笑道:“來吧,沒什么,既然主上已經(jīng)做出選擇了我定當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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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微微點頭:“好!”
等沈凌醒來時一切都不見了,只有瀝泉懸在中間。沈凌拿住瀝泉,卻感覺瀝泉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瀝泉了。但沈凌與瀝泉之間多了一種奇怪的聯(lián)系。
沈凌剛睜開雙眼就看見狂叔正盯著他看了:“哇!干什么??!狂叔你這樣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