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抬起頭,勉強自己勾起嘴角,對夏侯梓嫣然一笑。
四周忽然響起圍觀者的劇烈抽氣,她終于笑了!
沉魚落雁死不休,嫣然一笑一抬眸!這個從踏進王府就從來沒笑過的女人,此時此刻居然沉魚落雁般地笑了!傾國傾城地笑了!
美人一笑生百媚,六宮粉黛無顏色。這個笑不知能殺死多少男人的心。
深刻的目光印在這張如花似玉的臉龐上,夏侯梓的反應更是震驚,非同常人的震驚!
震撼、驚艷、疑惑、詫異、不可置信,甚至迷惘!
說不盡的東西頃刻間在他漆黑的瞳眸中風起云涌,又迅速恢復斂去,化作淡淡一笑。
他看到,司徒明月雖然在對他笑,但那勾人的目光充滿目的,充滿著冰冷和殺氣,隱藏著狩獵般的算計和思考。盡管她表現得再自然再逼真,柔若無骨,也逃不過他銳利如刀的眼睛。
她是一只需要馴服的小母豹,來者不善……
一伸手,將美人拉起攬在臂彎,握住那柔細勝柳的腰肢,夏侯梓朗然問道:“告訴本王,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爺,民女齊明月?!彼就矫髟碌穆曇粞U娜動人,攝人心魂。
“你就是齊錫豪近年新認得干女兒?”
“正是民女。”
夏侯梓似笑非笑地說:“傳聞齊錫豪的義女國色天香,果然不假?!?br/>
她不但美,還是罕有的佳人絕色,埋藏甚深的戾氣,能在你最疏漏防范的時刻一劍封了你的喉。
說完,夏侯梓手臂出其不意地攔腰一截,將她抱起,過分貼近的親昵姿態(tài)妒死了周邊參選的女人,同時也令司徒明月萬般詫然,面紅耳赤。
當著所有人的面,他竟然……
她就知道,王門貴族的這些人沒有幾個好東西,全是些驕奢淫逸舉止輕浮的家伙!這平興王名聲風流倜儻,說到底也是個色狼!
而且……姓夏侯的都是她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永遠忘不了,當年忠心耿耿的司徒家族是怎樣被昏庸的夏侯王族毀滅的!
姓夏侯的狗皇帝一道圣旨,把他們滅門了。她恨!恨不得姓夏侯的人全部都死!
藕臂柔弱無骨地攀附住夏侯梓衣襟,司徒明月表現自然而又帶有引誘。
“你想做本王的王妃?”夏侯梓故意幾乎貼著司徒明月的朱唇問。
她羞澀地避開他的逼視,語氣卻很堅定:“想?!?br/>
夏侯梓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白皙如玉的臉龐,“你倒是直接,勇氣可嘉。不過本王向來不缺絕色佳人,你若想做王妃,就給本王一個非要你不可的理由,本王可以斟酌是否要你。”
司徒明月語塞,無言以對。
理由?!
她當然有理由。
她的理由就是要想方設法勾引他,拿到石頭殺了他。除了這個,她沒有任何理由。
“嗯?”沉寂半晌,夏侯梓又給她一次找借口的機會,但手指漸漸松力似要放棄她了。
不再猶豫,司徒明月竟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際驀地含住了夏侯梓嘴唇,大庭廣眾下堂而皇之地主動獻吻!
眾人嗟噓一片,個個瞪圓眼飚視這場叫人噴火的熱吻,暗暗感慨這女人確實太大膽!不,不只是大膽,而且充滿自信。并驕傲于那與生俱來天生麗質的資本。仿佛一團紅色燃著的火焰,壯烈奪目,懾人神魂。
突如其來的吻,充滿了青澀和冰涼,卻叫夏侯梓心曠神怡。他揚起笑意,立刻奪回主動權,扣住她的頭顱霸道地加深掠奪,直到她天旋地轉才肯放松。
司徒明月既驚愕又羞怒,恨不得劈他一掌。
得寸進尺,好不惡心。
可享受過后,夏侯梓卻不吃美人計這一套,“別以為獻個殷勤就能蒙混過去,理由呢?說不出個所以然,本王不會要你?!?br/>
狂妄自負!
司徒明月強忍住怒意,抓著夏侯梓衣襟的手指掐得泛了白,看著他的眼睛一句一句清清楚楚地說:“沒有理由,我來就是來當王妃的,我想當王妃,想住王爺的宅子,睡王爺的枕邊,做王爺的女人。”
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再次令當場的人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