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演武堂門口的陳羽,雖然面色很平靜,但是此刻心中還是波濤洶涌,自己終于可以進這個之前陳羽夢寐以求的陳家最令人向往的地方了,也算是了卻了陳羽前身的一番遺愿,陳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此刻識海中的靈魂更加的舒坦,然后靈魂的圓融順暢帶動全身的氣血,陳羽此刻全身血脈澎張,血流加速運轉(zhuǎn),冥冥之中好似有一聲“砰”的破裂聲想起,陳羽打破了煉骨四重天的桎梏,正式進入了煉骨五重天。
陳羽忽然感覺自己好像開掛了一樣,之前的陳羽修煉多年卻毫無寸進,但是最近幾天,自己卻接連突破,陳羽估計這是因為自己作為穿越人的金手指,靈魂之力的強大吧,畢竟靈魂是人最神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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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陳家一處偏僻的院落中,陳雄站立在一處房門之外,便見呼啦一聲,房門自動打開。
陳雄的腦海中想起一道聲音:“雄兒來此,可有何事”
陳雄恭敬的說道:“陳雄見過太上族老,今日前來叨擾太上族老,是想和您上報一件事情?!本o接著,陳雄便把今日陳家祠堂所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陳家太上族老。
原來這處院落里面住著的是陳家現(xiàn)在的守護神,也是陳家的太上族老,陳家之所以能過屹立巨劍城頂級世家不倒,除了陳家祠堂諸位老祖的靈像威懾,也離不開這位太上族老陳太極的鎮(zhèn)守。想當(dāng)年,陳家陳太極,也是九荒大陸南域鼎鼎有名的武道強者,可惜現(xiàn)在年歲已高,風(fēng)燭殘年,只能在此偏遠地方深居簡出。
聽到陳羽之事,陳雄明顯能夠感覺到太上族老的氣息紊亂了,陳太極此刻確實內(nèi)心波濤洶涌,沒想到在自己大限將至的時候,還能看到陳家有此后輩出現(xiàn),想著想著,陳太極嘴角的笑容忽然變成了苦笑,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撐到陳羽羽翼豐滿,能否看到陳家再次恢復(fù)往日榮光。哎,如果不是發(fā)生那件事,如果劍兒他們還在的話,陳家也不至于群龍無首,要靠自己一個土埋到脖子的人茍延殘喘,陳家也不至于淪落到龜縮在這巨劍城里偏守一方。由于當(dāng)年的那件事,陳家現(xiàn)在上下只剩下一群老人,然后便是陳雄陳羽這一輩還未成長起來的年輕人,他們的父輩,陳家這一代的頂梁柱,哎,斷層了。
想到此,陳太極只說了一句話:“順其自然,切勿聲張”
嘩啦一聲,房門便又關(guān)了起來。
“若”陳雄回應(yīng)一句,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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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fù)了一下氣息,陳羽平復(fù)了演武堂和突破后喜悅的心情,邁步走向演武堂的大門。當(dāng)他靠近大門時,只見演武堂亮起一道光罩,陳家演武堂整個被籠罩在這個光罩之下,這個光罩是陳家鎮(zhèn)族大陣之一,保護著陳家演武堂千年不失。
就在陳羽要觸碰到光罩之時,他隨身攜帶的身份令牌閃過一絲光芒,然后光罩便隱藏黯淡下去。就這樣,陳羽踏進了他夢寐以求的陳家演武堂。
初次走進演武堂的陳羽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左顧右盼,演武堂很大,陳羽發(fā)現(xiàn)以自己的視力居然一眼望不到頭。陳家的演武堂里面資源豐富,配備齊全,吃喝拉撒的地方應(yīng)有盡有,而且只要擁有進來演武堂資格的陳家子弟都能在這里有自己的一個院落,很多陳家子弟基本上進來以后,都能在演武堂里面呆個十天半個月,有的甚至在這里呆了一兩年未曾出去過。
就在陳羽左顧右盼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背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陳羽宛若驚弓之鳥般立馬跳開遠盾數(shù)十米才站定回頭,定睛一看,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背后便站著一個老頭,這個老頭很奇怪,長得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卻又佝僂著身子,身上的衣服邋邋遢遢,滿臉雪白的絡(luò)腮胡,右臂的袖子下空蕩蕩的,僅存的左手上握著一個葫蘆,老頭臉上紅彤彤的,醉眼迷蒙的看著陳羽,陳羽靈敏的鼻子輕輕的吸了一下,便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
陳羽有點好奇眼前的這個怪老頭是誰,能夠這樣無聲無息的站在自己背后,肯定是個武道高手。想到此,陳羽畢恭畢敬的問道:“小子叫陳羽,請問前輩您是?”
然而陳羽話音剛落,但是怪老頭并未回應(yīng),而是直接動手了。沒錯,就是直接動手了,只見他輕挪腳步,瞬間便到了陳羽面前,以現(xiàn)在陳羽大大加強后的動態(tài)視力,也只是感覺到身影一閃,怪老頭人便出現(xiàn)在眼前了,陳羽還未有任何反應(yīng),便見怪老頭左手一揮,他手中的酒葫蘆便砸在了陳羽的頭上。
陳羽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頭痛欲裂,怪老頭這一葫蘆砸下,可真疼啊。陳羽感覺自己還來不及慘叫出來,怪老頭又接著乒乒乓乓的一頓暴打,這次不只是打頭了,陳羽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好像沒有一塊好肉了。痛,痛,痛,真的非常痛,這是陳羽昏過去之前唯一的感受了。
“啊,好疼啊....”陳羽咻的一下,站了起來,恢復(fù)視覺后,陳羽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正在一個房間里,不過不是躺在床上,而是泡在木桶里。木桶里不知道盛放的是什么藥材,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只剩下一些殘渣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陳羽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完好無損。奇怪了,昏過去之前,陳羽明明能夠感覺到自己肯定被揍成了一個豬頭,如果不是那股疼痛實在是刻骨銘心的話,他都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了,后來他只能感嘆道,這木桶里的藥液太神奇了。而且,泡完藥浴之后,陳羽感覺自己的氣力好像有所提升,剛突破的修為本來還不穩(wěn)固,現(xiàn)在感覺很扎實了,還有所提升。難道自己真的天生欠揍嗎?
回過頭來說,這個該死的怪老頭,下手也太狠了,越想越生氣,常言道:打人不打臉,這個怪老頭一開始就先打他的臉,打得跟豬頭一樣,還好現(xiàn)在恢復(fù)了?!半y道這個老變態(tài)是在嫉妒自己英俊帥氣的樣貌嗎?”陳羽不要臉的腹誹道。
打臉就算了,這老變態(tài)連那里都下得了手,糟了,一想到這里,不知道打壞了沒有,這個寶貝要是被打壞了,估計陳羽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著想著,陳羽嚇了一跳,急忙忙看向自己那里,還好,還好,還在。不知道里面壞了沒有,陳羽趕緊用手給自己輕輕的,輕輕的按摩按摩,還好還有反應(yīng),陳羽心頭的石頭終于落地了。
“啊,臭流氓”
就在陳羽松了一口氣,暗之慶幸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然后門口傳來一陣尖叫,陳羽現(xiàn)在保持的動作被來人盡收眼底。
陳羽看了一下,來人是一個十三四歲左右的小姑娘,此刻正用雙手捂著自己眼睛,能看得到小姑娘現(xiàn)在面紅耳赤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然而此時小姑娘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跑了出去,悲哀啊,陳羽感覺自己估計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