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時間七點半。
A市,高樓大廈富麗堂皇,褪去了夜晚的驚艷,迎來的,是繁華世界。
車輛按鈴聲,行人喧鬧聲,每個人都忙碌得來來往往,為生計而拼搏。
整個市規(guī)模最大的厲氏集團里,每個人的繁忙著辦自己的事。
十天前。
大廈十二層。
一位服裝得體的男人邁著穩(wěn)重的步伐來到副經(jīng)理辦公室門口。
“咚咚?!?br/>
“葉經(jīng)理,厲總在會議室等你?!?br/>
葉樟翎聽到,沉思了會,才用沙啞的喉嚨道“知道了?!?br/>
聽到厲蕭塵的琦秘書的腳步聲越走越遠,他才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前往會議室。
不知道這厲蕭塵又想做什么。
葉樟翎在門口沉口氣,才打開會議室門,看到厲蕭塵悠閑的坐在靠凳上,整個會議室只有他一個人。
刀削般的五官,立體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帶著凜冽的冷意,額前幾縷黑發(fā)凌亂散著,卻更顯性感妖嬈,左耳釘著一顆黑色寶石耳釘,閃閃發(fā)亮。一直看著幻燈片,薄唇勾起一絲邪魅笑意,但卻沒給人任何溫暖的感受,反而讓人猶如置身冰窖之感。
這個男人對他來說是個危險動物。
自幼受高等教育,十八歲就已經(jīng)從重點大學畢業(yè),接管集團不過五年時間,就把集團搞得風生水起,一度擠進全國前十。商業(yè)頭腦比像葉樟翎比他大一輩的頭腦還要厲害!
葉樟翎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恭敬道“厲總?!?br/>
厲蕭塵并沒有急于談?wù)?,目光還是凝聚在幻燈片上。
整個會議室,葉樟翎像感受到的是危險霧霾,低著頭,不敢用力呼吸。
大約一分鐘過后,厲蕭塵才用帶磁性的聲音緩緩說道“葉叔叔,這就是你家小棉襖啊,確實有幾分姿色?!?br/>
葉樟翎一個激靈,抬起頭看向幻燈片,竟是葉瑩的照片!葉樟翎后背一涼,寒氣悚然,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厲總,你怎樣拿我開刀都無所謂,但你不能打我女兒的主意!”葉樟翎看著他帶著怒氣說道。
“哎,我還沒說什么呢,不要激動?!眳柺拤m揚起嘴角緩緩道,眼里滿是冰冷。
怎么可能讓葉樟翎不激動,厲蕭塵這個男人,平常拿他開刀就算了,現(xiàn)在卻打葉瑩的主意。
厲蕭塵仍然看著幻燈片上的葉瑩,“葉叔叔,我是在為你的小棉襖的終身大事著想,畢竟趁她還年輕漂亮,讓她早點出嫁尋個好的歸宿……”
“厲蕭塵!你想動我女兒,就先從我身上踩過去!”葉樟翎怒氣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
厲蕭塵冷笑一聲“你放心,我對你女兒不感興趣,但是,我對這后面的利益感興趣,呵呵?!?br/>
葉樟翎還要說什么,會議室的門就被打開,綺秘書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遞給他。
“這是什么?”葉樟翎接過文件。
“送你的小小心意?!眳柺拤m站起身,往門口走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在這消耗太多時間。
葉樟翎打開文件,這是一份合同,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把葉樟翎的股份全部移交給厲蕭塵,要他簽字。
簽了之后,不再是集團股東,說白了就是辭職。
“我是不會簽的!”葉樟翎怒氣得把文件摔在桌子上。
這個厲蕭塵,仗著自己總經(jīng)理的身份,就敢肆意妄為!
“啪!”
空蕩蕩的會議室蹦發(fā)出響聲。
厲蕭塵聽到,怒氣燃燒,仗著年齡比我大在我面前叫囂!冷語道“葉樟翎,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簽;第二,把你女兒給我,我給她安排歸宿?!?br/>
葉樟翎盯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厲蕭塵又說“能被他看上,是你們家世世代代修來的福分。”
說完,厲蕭塵不再理會他,走出會議室,綺秘書跟上,會議室就留葉樟翎一人。
葉樟翎氣得胸膛上下起伏。
葉樟翎當然不想把葉瑩推出去,那可是他唯一的孩子啊!
…………
雖已過去十天,葉樟翎還是對厲蕭塵心有余悸,也對葉瑩心懷愧疚。
“叮鈴鈴……”
辦公電話響起,葉樟翎嚇一跳,慌過神,趕緊接起電話。
“喂?”
“葉樟翎,讓你的小棉襖準備好今天的迎接,我要確保那位客戶滿意。放心,你的小棉襖到他手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肯定是有的?!眳柺拤m冷語且漫不經(jīng)心。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他了?!比~樟翎冷語回復道。
厲蕭塵壞笑道“期待你的小棉襖能玩的愉快喲。”
“厲蕭塵!你不要想著拿這個一直約束我!”葉樟翎哄道。
“怎么對上級說話呢,葉樟翎?”厲蕭塵的語氣又冷了下來。
葉樟翎握電話的手顫抖得厲害,是氣的顫抖。
還沒等葉樟翎說什么,那邊就掛斷了。
葉樟翎氣得顫抖的手慢慢放下電話。
雖然昨天跟那位客戶溝通時,他態(tài)度不錯,但,誰知道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瑩瑩,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欠你了。
當初和葉瑩談這件事時,葉樟翎想辭退工作帶一家人到另外一個城市生活,但被葉瑩拒絕了,一是不管他們到哪里,都走不出厲蕭塵的跨國集團的地盤,二是若離開了這里,就意味著退學,到時候,見王影炫一面就是千載難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