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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小說鄉(xiāng)村艷婦 昨天晚上洗臉的時候一抹臉一把灰

    您的v章購買比例沒有達(dá)到,暫時無法閱讀更新哦(∩▽∩)  江秋月放下鏡子, 笑道, “哪有什么大美人,只是擦些東西護(hù)膚罷了, 這邊風(fēng)有點大?!?br/>
    昨天晚上洗臉的時候一抹臉一把灰。

    劉愛英眼尖, 看到她手上的百雀羚盒子,接過去左看右看有點稀罕。

    女知青來到這里窮鄉(xiāng)僻壤的,如果沒有家里人接濟(jì),很少再有機會能弄到在農(nóng)村稀缺的擦臉油。

    她們平時最多買盒蛤蜊油擦臉, 秋冬還好, 春夏擦上太油了。

    江秋月看她實在忍不住躍躍欲試的樣子,打開讓她試試。

    劉愛英摸摸快被吹裂的臉皮子,不好意思地挑起綠豆大小的乳白凝脂,放手心里涂勻后擦在臉頰上。

    “清爽,沒感到油膩?!彼苄老驳卦u價。

    看了又看藍(lán)底紅花的精致小鐵盒,劉愛英不舍地還給江秋月。

    早飯是稀薄的能照見人影的玉米碴子粥。

    昨晚女知青們休息后,隊長派人送來了新知青這個月的口糧。

    玉米面紅薯面等粗糧是沒有的, 一人半袋打碎的苞谷碴子。

    這不, 今早上就做上了。

    江秋月特意打了上面比較稀的, 權(quán)當(dāng)水喝,閉眼咕嚕幾口完事。

    李永紅看見說她好養(yǎng)活, 吃的少。

    劉愛英有點心不在焉, 今天她值班, 吃完后晃回灶房刷鍋洗碗, 整個人不在狀態(tài)。

    江秋月回屋拿軍用水壺,趁機吃點饅頭和水果。

    等灌滿水,扛起鋤頭,她就跟著一起下地去。

    三月里,春回大地,一天不見田野上就冒出了大片的新綠,草木煥發(fā)生機。

    江秋月跟隨大部隊走在田埂上,身旁時不時經(jīng)過三五成群的村里人,大多都是好奇的朝他們這邊看,然后指指點點嘀嘀咕咕地走遠(yuǎn)。

    有幾個打招呼的一般都是領(lǐng)導(dǎo)或平時來往的熟人,這時陳中華就會上前寒暄幾句。

    村里的年輕人遇上了偶爾也會同行一會兒,跟熟悉的人說說話。

    但是江秋月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跟知青之間明顯保持著距離,像是各自站在兩個世界里,觀望好奇卻不涉足。

    知青們身上即使衣裳破舊也盡量打理的干凈整潔,衣服不打補丁,精神面貌尚可,眼神有光。

    擱村民口里來說,是一看就是受過教育的城里娃。

    而路上所見的村人,大都一臉菜色,衣衫襤褸補丁連綴,褲腰帶勒得死緊。

    有家里條件好的還能勉強保持體面,積極去上工。有那差的兩眼無神臉頰凹陷,在路上晃晃悠悠地往地里走。

    終于到了知青們分配的那塊地頭,隊長柳建國過來鼓勵了一番新人,在邊上劃出兩列新的地塊讓新人勞作。

    陳中華示范幾下,其實就是鋤地翻土,將結(jié)塊的土壤鋤松軟了,攏成一壟一壟的好下種子。

    具體種什么怎么種,江秋月不知道,她就模仿別人的鋤地動作,再下點力氣就行了。

    至于前腿兒弓后腿兒蹬什么什么,不存在的。

    老實鋤了半晌,江秋月起身擦汗。

    雖然才三月份,但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活也太累人了,干一會兒熱的汗流浹背。

    舉目四望,周圍都是弓著背干活的人,也有人站起喝水拿草帽扇風(fēng)之類的變相休息。

    一大片灰藍(lán)黑,也看不出誰是誰,江秋月想找出個人都難。

    原書男主是個常年白襯衫黑褲子的文弱青年,書中描寫五官清秀個子有點高,有陌上人如玉的美稱。

    也不知道具體長成啥樣,讓原主被救一次后就一見傾心,情愿倒貼救命的糧食和補品,最后人財兩失。

    江秋月穿越后提前了過來的時間,也不知道那件英雄救美的事還會不會發(fā)生。

    這會兒,劉愛英一邊鋤地一邊磨蹭到江秋月身邊,問她,“哎,去不去解手?”

    江秋月喝口水,本想拒絕,但看她欲言又止的使眼色狀似有事?

    隨即點點頭,被對方拉著穿過田埂,一頭扎進(jìn)田野旁的樹林子。

    兩人往深處走了一段,劉愛英隨便找一片長得茂密的草叢就地解決,江秋月表示受不了,站外面給她把風(fēng)。

    聽她在里面一邊解決拉撒一邊問,“江同志,你帶的百雀羚有多的嗎?我想跟你換一盒?!?br/>
    江秋月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提這個。

    對方又抱怨蛤蜊油太油膩,春天抹臉上不舒服又難看,一張大油臉陽光一照簡直了,整得毛孔黑粗黑粗的。

    她寧愿擠出點錢和票換一盒,能用整個春夏季呢。

    江秋月看了下空間,多是有多的,來的時候江母在包里多塞了兩盒。

    她自己在空間里也準(zhǔn)備了其他的護(hù)膚品和化妝品,只不過現(xiàn)在不適合拿出來用。

    “那我勻給你一盒吧,反正我也不怎么用這個牌子。”等以后有機會可以把空間里的雪花膏拿出來,江秋月記得那個東西這時候很流行。

    劉愛英提褲子出來,一臉心愿達(dá)成的喜色。

    “我用布票跟你換吧,糧票就那么點還是救命的。”

    她打的主意好,布票一般都是幾尺頭的標(biāo)準(zhǔn),發(fā)到手上能干啥,攢一年也不夠做一身衣服。

    糧票是不能動的,等口糧吃光了那就是救命的玩意兒。

    江秋月笑笑不做聲,她看起來像是缺布的人嗎?她又不傻,白讓人占便宜。

    “哎呀,我再加一毛錢,手上的布票全給你!”劉愛英咬咬牙補充。

    江秋月想想可以把布票攢起來備用,再說百雀羚在小地方雖然緊俏難得,但在大城市用票幾毛錢就能買到了。

    “好吧,回去給你換?!彼c頭答應(yīng)。

    劉愛英喜笑顏開,拉著她的手往回走,還提醒她做活別可勁兒的下力氣,不然累的是自個,耗的是自己的糧食。

    其實大家都在磨洋工,吃都吃不飽哪兒還有力氣干活。隊長到跟前了死命鋤幾下,人一走立馬隨便應(yīng)付。

    江秋月:“……”原來是這種操作!

    這個不好評價,她點點頭表示受教了。

    兩人說話是悄悄的,剛往回走幾步,突然聽到另一邊有動靜。

    劉愛英眼睛一亮,躡手躡腳示意江秋月跟上。

    江秋月覺得莫名其妙,又不想一個人回去,隨即放輕腳步跟上去。

    沒多會兒聽到說話聲,好似一男一女。

    江秋月腦中瞬間閃過各種爛俗的鄉(xiāng)村流小說中的玉米地梗,囧了一囧。

    劉愛英貓在灌木后悄默默地扒開一看,失望地小聲說,“還以為遇到只野雞松鼠啥的,結(jié)果是支書家的小白臉在跟人約會啊。”

    她一提到小白臉,江秋月想起一個人,原書男主!

    她貓在后邊趁機偷看過去,神馬陌上人如玉,看不出來。

    五官清秀有點高倒是真的,看著像是精心養(yǎng)大的,臉色沒有村里人那么黃。

    臉上也沒青春痘疤痕啥的,白襯衫黑褲子,對比之下可不就是斯文俊秀的好青年了嗎?

    這會兒他靠在一棵樹后,懷里抱著一個女孩子,臉埋在他胸口看不到,嗲聲嗲氣的在跟他撒嬌呢。

    如果這是原男主的話,他懷里那個不就是傳說中潑辣彪悍的原文女主?

    女主啥時候這么小鳥依人了?

    江秋月懵逼臉,試探地問身前的同伙。

    劉愛英朝里邊鄙夷地看過一眼,搖搖頭放開灌木叢,拉著她走遠(yuǎn)后才開口。

    “剛才那個男的是村支書家的兒子柳和平,有小學(xué)文憑就不是他了,整天端著一副比咱們還清高的架子,惡心誰呢。”

    劉愛英顯然對男主印象很差,吐槽他有點墨水就猖狂,知青院里隨便拉出一個都比他有學(xué)問。

    還嫌棄他一個大男人不好好干活,整天弱不禁風(fēng)溫溫吞吞的惹人煩。

    就這,他還成了村里大姑娘小女孩心目中最理想的對象人選,平時走到哪兒都有人奉承。

    江秋月:“他懷里那個是他對象嗎?”

    “哪是啊,是村西頭的柳翠花,平時溫柔可憐的一個小姑娘,有爹沒媽的,也不知道啥時候被小白臉勾去了?!?br/>
    額,江秋月記得原文女主的名字不叫翠花,是擱這個起名廢的時代還挺好聽的名字。

    叫,高云梅。

    哦擦,男主這是提前出軌了?

    兩人走出小樹林時,江秋月問劉愛英是否認(rèn)識高云梅,只見她抬眼四處望去。

    手指那位大笑出聲,跟林文清正打情罵俏的高個胖姑娘,對她講。

    “看見沒,那個就是高云梅。”

    江秋月:“……”(ー_ー)!!

    沒想到江秋月不聲不響的讓隊長親自給她安排好活計,牛人!

    林文清伸大拇指。

    “只是運氣罷了,機會往往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苯镌碌鼗氐?。

    對于他的奉承和試探?jīng)]什么熱絡(luò)勁。

    回屋后,李永紅沒搭理她,躺炕上悶被窩里不知道在干嘛,劉愛英朝她努努嘴使了個眼色。

    江秋月借著天色余光收拾好爬上炕,劉愛英挨過來小聲嘀咕。

    “唉,那位又眼饞了,可惜她自個一個人折騰不起來,想要也拿不到!”

    話里有話,江秋月沒聽懂她的機鋒,“好好睡覺,想想明天起來能吃大饃?!?br/>
    劉愛英瞬間被轉(zhuǎn)移了話題,又說了一會兒后慢慢睡過去了。

    江秋月睜著眼睛,看著房間內(nèi)的光線漸漸消失,思索剛才劉愛英透露的意思。

    尋思了一圈,估摸著李永紅跟那位回家探親的女知青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錯,且那位不是個省油的燈。

    唉,江秋月嘆口氣。

    她果然還是適合做個技術(shù)宅,玩不轉(zhuǎn)人家的心眼子。

    第二天,江秋月不用再下地,而是去倉庫那里上工。

    同去的還有隊長家兒媳婦柳蘭花,對方一身藍(lán)底碎花的衣裳黑布鞋長辮子,五官端正大方,據(jù)說在村子里很時髦好看。

    兩人在倉庫門口擺上一張桌子和條凳,主要記錄種子出入量和拿種子的人。

    江秋月特意準(zhǔn)備了本子和筆,柳蘭花果斷放棄了隊長找的大紅紙和碳條。

    柳蘭花是個好說話的人,因為江秋月的藥及時救下她家娃一命,因此對江秋月很照顧。

    抗包拖種子袋的人是村支書安排的,兩個矮冬瓜總想在話頭上調(diào)戲漂亮的女知青,被柳蘭花挨個罵回去,總算老實了。

    江秋月仔細(xì)記下拿種子的數(shù)量和姓名,再讓人按手印,邊跟柳蘭花說著話。

    一上午過去,種子出了幾百斤,說明田里那邊播種進(jìn)行的很順利。

    江秋月從跟柳蘭花的嘮嗑中知道一些村里的事情。

    比如柳蘭花雖然也姓柳,其實是從隔壁的長河大隊嫁過來的,柳家灣的人大都是這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