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他竟很疼這個臭子。
興許是冷痕的年齡吧
邢天邪這么告訴自己
在邢天邪的浴室里,冷痕暗暗不平。
怎么同樣都是人,有的人生來就含著金勺子呢
邢天邪住這么大的房間,用這么大的浴室,可以花大把大把的鈔票雇傭有才能的人,可是她冷痕呢,生來就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一個親人也沒有,她連父母的影子都沒見過,從來就不知道被疼被關愛是什么滋味。
雖然邢天邪和她一樣沒有親人,可是至少,他的父母留了那么大一筆遺產(chǎn)給他
老天真是不公平
唉她嘆了口氣。
確實是想好好沖個澡。
烈火在房間里,浴室是推拉門式的,隨時都可以闖進來,害她一直不好意思進浴室。
幸好,邢天邪這浴室是獨立式的,門一鎖,她在里面干什么都沒人知道。
她卸下了厚重的男士外衣,白皙的肌膚難得的曬了出來。
胸前,圍著一層厚厚的白紗布,勒得能讓人闖不過氣的那種,不過,綁了這么多年,她也習慣了。
如果不綁紗布,她根不好意思走在人前。
慢慢的卸下一層層的白紗布。
起來,真的很對不起自己,連女人最驕傲的地方,都不敢任其發(fā)展,她這一生,就真的要一直這么下去嗎
打開花灑,噴頭對準了臉。
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她還是不要想太多的好想那么多,事實都不會改變還不如順其自然。
“子洗好沒有”邢天邪拍了拍門,他的聲音總讓冷痕感到畏懼。
連忙的雙手護住重點部位,這才想起,門反鎖著,有什么好怕的。
“睡衣掛門上”沒想到邢天邪還有這么細心的一面。
他居然連她沒帶干凈衣物進浴室這點都注意到了。
心里有點感激邢天邪。
沖完澡,整個人神清氣爽。
悄悄的打開門,她纖長的手迅速伸出,抓住軟軟的睡衣,便再次快速將門反鎖。
重新一層層的圍住胸部,她這才穿上邢天邪拿的睡衣。
睡衣上,飄蕩著邢天邪的味道。
看來,這套睡衣,是邢天邪穿過的,而不是新的
他居然給她穿他的衣服
這也太不拘節(jié)了
也對,兩個大男人,何必那么拘節(jié)
她打開門,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忽的發(fā)現(xiàn),自來了邢宅以后,她變得婆婆媽媽,老是顧慮這個顧慮那個,還不如像從前那樣,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當回事,活得更處在。
邢天邪已經(jīng)躺在床的一側(cè)了。
留了很大的位置給冷痕。
既然都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也由不得她不睡這里了。
就像邢天邪的,難道她是想跟烈火抱在一起睡或者是想被烈火踢下床。
她乖乖的爬上了床。
卷走一條被子,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嘴里喃喃道“好困”
然后,就一副睡得跟死豬似的樣子。
邢天邪床頭邊的臺燈還點著。
他倚在軟枕上,手里抱著一書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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