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這倚天劍也確實奇妙,不僅僅是其本身鋒銳不可當,就連內(nèi)力輸入進去都感覺強勁非常。
尋張兵器,想要將內(nèi)力灌注其中頗為困難,收到的阻滯非常巨大。所以說,一般能灌內(nèi)力于武器之中而顯現(xiàn)光象的,再怎么都不是庸手。
而林平之照說來也是不夠格的,但是他方才用倚天劍卻綻放出了劍芒,這都是倚天劍本身的功勞。
也許是這倚天劍內(nèi)部中空,也許是其材質(zhì)特殊,林平之將內(nèi)力灌注進去不但沒有絲毫阻滯,反而還絲滑如德芙,比在自己體內(nèi)都更加順暢。所以,方才才會有劍芒異象。
思慮一閃而過,丁勉隔著林平之已經(jīng)只有丈余距離了。
“你嵩山劍法才是廢物至極,十七路劍法,我隨手可破!”
眼中精光一閃,林平之不打算再掖著藏著了,不然就對付不了眼前的局面了。
五岳劍典之中可不僅有五岳劍派最精深的劍法,更有五岳劍派劍法破解之法,如果是左冷禪親至,那他肯定拔腿就跑。再怎么精妙的劍法也需要功底作支撐,而若是丁勉的話,幾大可能是可以打得過的。
心中已有韜略,自然不必驚慌,干脆站在原地不動了。
“黃口小兒,受死!”
林平之近在眼前,丁勉只以為林平之是太過托大,只為了裝杯呢。
這樣的話,就死吧!
但,就在其劍尖隔著林平之還有三尺之遙的時候,林平之手中倚天劍光華一閃,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斜撩而去。
這一招極其刁鉆,直接封鎖了這嵩山十七路劍法的下一步變招,令丁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
慌忙之下,他只能以內(nèi)力加持長劍,硬撼倚天劍。
“鏘!”
脆響后,丁勉手中劍再次斷裂,而倚天劍也被擊退了回去。
“如何?你嵩山劍法,我隨手可破!”
換了只手握著倚天劍,鼻孔朝天的林平之更顯囂張。
“這怎么可能!”
拉開距離,丁勉盯著林平之滿臉不可置信。
但是,他卻不知道,現(xiàn)在林平之之前握劍現(xiàn)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卻在微微顫抖。這倚天劍雖強,但自己實力不足,丁勉的內(nèi)力反震之力確實不小啊,僅僅兩劍,這手就有些麻木了。
“怎么不可能?你以為你嵩山劍法當真天下無敵?我告訴你,小爺我僅用了一日時間,就將你嵩山劍法破了個干凈!”
眉頭一挑,胡編亂吹神功再次發(fā)動。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運氣好,我不信!”
震驚之下,丁勉以為林平之方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他要再試試!
“萬岳朝宗!”
只見其向前一躍,隨手撿起一把劍,就又使出一招。
“哼哼!任你劍招千萬,我亦隨手可破!”
林平之依舊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沒有絲毫變色。
然而,實際上。
丫的,你他娘的還來?我手麻了?。?br/>
但是這裝起來的氣勢可不能崩了,只能硬抗了,一旦躲閃,肯定會被瞧出問題。
面對這一招萬岳朝宗,林平之依舊還是根據(jù)五岳劍典里邊的破解之法應對,直接一劍封住了丁勉的變招之路。
這般情況下,丁勉依舊還是只能依靠自身內(nèi)力來以損劍為代價才能抵御住林平之這一劍。
“鏘!”
聲起,劍斷!
“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一次可以說是偶然,可是這第二次還這樣,那就絕非偶然了。丁勉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了,林平之一定是有破解他嵩山劍法的招數(shù)了,只是他不敢相信罷了!
“不可能?你們嵩山這垃圾劍法,我分分鐘……”
“哐當!”
林平之正要繼續(xù)裝杯恐嚇丁勉,想要他知難而退,但天不遂人愿,他那麻木的右手居然沒有感覺到倚天劍一直在緩緩滑落。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倚天劍就掉到了地上。
而低頭一看,自己右手還在微微顫抖呢!
“額。。?!?br/>
尷尬之下,林平之立即抬頭看向丁勉,他多么期望丁勉陷入瘋魔根本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
但是,這肯定不可能,倆眼珠子又沒瞎,怎么可能看不見?
“哈哈哈哈!小子,縱然你劍法強橫又通曉破解我嵩山劍法之道又如何?你修行日淺功力不足,即便是手握寶劍也經(jīng)不起我消耗!”
“再來幾次,不但你右手無法繼續(xù)使用倚天劍,就連你體內(nèi)的內(nèi)力,都要被消耗一空了吧!”
丁勉不但看見了,而且一瞬間就想到了所有,甚至于連內(nèi)力這一點都想起來了。
不錯,林平之的丹田內(nèi)的內(nèi)力經(jīng)過此前的消耗,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只剩約莫三成了,像剛才那樣的戰(zhàn)斗,最多還能再維持兩三個回合了。
沒辦法,內(nèi)力修煉不夠就是這樣,空有強悍武技,卻無法淋漓盡致地將其發(fā)揮出來,憾之啊!
“哼哼!笑話,如果我內(nèi)力不足的話,還敢站在這里不跑?難道等你來殺嗎?”
冷哼一聲,林平之還欲在迷惑一下,說不定又唬住了呢?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主動出擊呢?如何你內(nèi)力充足,大可直接戰(zhàn)我!”
丁勉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冷色,當然,他心底也確實還有所忌憚,否則還廢話干什么,直接上去砍林平之了。
“我本來還打算饒你一命的,但是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萬岳朝宗!”
宗字一出,他就將全部內(nèi)力調(diào)動起來,然后一把拾起倚天劍,將內(nèi)力盡數(shù)灌注其中,腳底一蹬就對著丁勉殺去。
而在林平之的混元內(nèi)力催動下,倚天劍的劍鋒上面的白光變得比此前都要亮眼。而丁勉的關(guān)注點卻不在這白光上,而是在林平之所施展出的劍招身上。
這劍招和此前他自己施展的萬岳朝宗極其相似,甚至根本上就是同一劍招。但是,在林平之手中使出來卻是要比自己所施展的要精妙許多許多,甚至于比大師兄左冷禪用出來都要精妙。
這不是實力的原因,這存粹是劍招本身的巨大差距!
這一瞬間,丁勉有一種錯覺,這林平之怕不是才是嵩山派的掌門吧!
不過,雖然震撼,但他還是知道的林平之這一招對他的威脅力還是很足的,這要是不全力抵擋,基本上是必死無疑。
于是他伸腿一個橫掃,地上隔著他約莫三尺遠的兩柄劍就隨著勁氣掃過而飛舞起來。
“啪!”
兩柄劍在飛起的一瞬間,就被丁勉雙手分別抓住。
兩劍在手,將其交叉疊于身前,丹田內(nèi)力也是急調(diào)而往,渾然達到了自己最強的防御姿態(tài)。
“我這招,你拿什么擋?死!”
林平之見此眼中露出不屑,殺意迸發(fā)之下其氣勢一往無前,令丁勉對自己的防御都產(chǎn)生了質(zhì)疑。但是這便是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強防御了,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
“噗呲!”
“你……!啊~!”
劍劃血肉的聲音響起,慘叫聲響起。
丁勉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林平之:“你居然……”
但隨即!
“叮!恭喜宿主完成選擇,獲得選擇獎勵:碧潮蕭技成長值加一、飛天蝙蝠柯鎮(zhèn)惡半日體驗卡×1!”
“哐當!”
“呼~!”
丟下倚天劍,林平之一下子癱坐到了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錯,那殺的不是丁勉,而是封不平和成不憂。
其實,林平之本來是打算殊死一搏的,但是當他重新?lián)炱鹨刑靹Φ臅r候,系統(tǒng)就提示隔選擇任務(wù)的半炷香時限還有十息時間了。
而林平之也正是那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任務(wù)呢!
于是一瞬間計上心來,先假意全力進攻丁勉,然后中途轉(zhuǎn)而擊殺封不平成不憂二人,完成了任務(wù)也就有了回旋的余地了。
最后也果然如他所料,丁勉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圖,自己成功地出其不意擊殺了封不平成不憂,這選擇獎勵也就到賬了。
“哈哈哈哈!丁勉,其實正如你所料,我方才內(nèi)力所剩無幾了。你怎么就不敢相信你自己呢,只要你剛才主動出手,我必死在你的劍下!”
坐在地上,林平之已經(jīng)是虛脫狀態(tài)了,邊喘氣邊笑著嘲諷丁勉。
“你居然炸我!”
丁勉一聽到自己被耍得團團轉(zhuǎn),頓時怒極,氣得咬牙切齒:“你還殺了封不平和成不憂,我回去也無法跟師兄交代了,我殺了你!你們也給我上!”
話音一落,丁勉就提劍殺去,也吩咐一旁的嵩山弟子一起去圍攻他,不殺林平之難解他心頭之恨。
顯然,林平之這副狀態(tài)丁勉已經(jīng)完全確定他可以戰(zhàn)斗力了,恨急之下也不管什么單挑不單挑了,他現(xiàn)在只想把林平之剁碎了喂狗!
“哈哈哈哈!”
“之前不殺我,難道你以為現(xiàn)在還有機會殺我嗎?”
看著丁勉率眾殺來,林平之沒有絲毫驚慌,現(xiàn)在來多少都是送人頭,還是那句話,除非左冷禪親至!
而丁勉見此還以為林平之又是在詐他,所以牙關(guān)一咬不管其它,將自身內(nèi)力提升到了極致。
而林平之卻突然眼神一冷。
“系統(tǒng),使用飛天蝙蝠柯鎮(zhèn)惡半日體驗卡!”
“叮!使用成功,宿主半日內(nèi)將會擁有飛天蝙蝠柯鎮(zhèn)惡的所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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