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后泡上一個暖暖的熱水澡,精神一下子又回來了,她這才想起有一陣子沒有上MSN了。殷常晨已經(jīng)一個多禮拜沒有給她留言了,不知道近況怎么樣?
他也不在線,她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感覺少了點什么。她曾經(jīng)希望自己堅持的會有一個圓滿的結果。如果真的是好事多磨。那她和殷常晨相識的時間都加上三年。雖然這么想,但是她的心里還是不能平靜。
她總感覺這一切的一切都很怪異,殷常晨的離開是因為專項人才計劃,那他應該直接和她說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她沒有細問,而他也沒有細說。更怪異的是殷恩權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北辰,并且和她閑聊了幾句就離開,之后在她和韓奕啟的事件上表現(xiàn)得如此大度,甚至有些太過寬宏大量了。老周不說,周母不說,大家都不說,那個氣氛都怪異得很。
在靜夜里,她才能安靜地想想這些天的事情。更奇怪的是韓奕啟,韓奕啟的行為說得上是怪異之極。為何要在她已經(jīng)答應了他那些條件之后給她下絆子,先是到她的公司宣揚她懷孕了要大家照顧,后有到周母面前再度宣揚她懷孕。她能說他有病嗎?
這些在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怪異的很,今天靜下心來,這么一想,倒是覺得讓她十分不能想通。
眼下訂婚在即,她的心里越發(fā)覺得緊張,不是那種甜蜜的緊張,而是心里不安的緊張。她和韓奕啟沒有什么甜蜜可言,甚至說連情感上的依托也沒有。她自己都可以想象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來接受這樣的安排。
夜越來越深,她的思緒越來越亂。今天是怎么啦?想了這么多,她本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女人。這些天的許多事許多人將會給她更好的緩沖。
她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何時睡著了。只知道她醒來時窗外灰蒙蒙的,下起了小雨。她才想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了。真快,去年的夏天她才剛從M市大學畢業(yè),一轉眼就過了快一年了。
她一看時間,才七點鐘。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突然心血來潮,打算給自己做一頓營養(yǎng)早餐。打開冰箱,她才想起昨天晚上翻找出來的幾個雞蛋一點青菜和幾罐牛奶。
這么點東西能做什么?她想了想,便把煎蛋鍋和炒鍋統(tǒng)統(tǒng)洗了一遍,放著備用。把煎蛋鍋往爐子上一放,開火,下油,油慢慢變熱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沒有把鍋里的水燒干,導致油熱起來后油花四濺,還有雞蛋都還沒有打呢,青菜也還沒有洗。
看來不會做飯的人開始學做飯那得要多大的勇氣,步驟全亂。跟別說做個稱職的家庭主婦了。
折騰了大半天,她終于在做出了一碟特別丑的荷包蛋和一小盤看似好看但卻讓她自己都不敢下口的炒青菜。
以前她看張媽和媽媽就是這么做飯的,煎個蛋炒個青菜,應該沒有什么比這個更簡單的了。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不是煎蛋的炒蛋塊,放到嘴里,感覺味道還是不錯的,只是賣相有點慘。幸好是可以吃,然而炒青菜就沒有這么幸運,鹽放多了,咸得發(fā)苦。雞蛋配上牛奶,勉強湊合著一頓早餐。
外面下著小雨,走到一樓的出口,她才意識到這種天氣要是有一輛車多好??粗矍凹氂甏蛑?,天氣半濕半潤,人的心情也是半濕半潤的。想歸想,她還打算把那點工資留著養(yǎng)娃和還房貸。
在大門口處攔了輛車,她迅速地鉆了進去,在車子即將開走的瞬間,她看到韓奕啟的車行駛進了小區(qū)里。她懷疑自己看錯了,她最后瞄到了一眼車牌號,車牌號是韓奕啟的那輛黑奔。
大清早韓奕啟跑到她住的小區(qū),來做什么?應該不是找她的吧。好奇歸好奇,她也沒空去證實這件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在她思慮著這些的時候,的士已經(jīng)停在金融大廈的樓下。
“到了?!比舨皇撬緳C提醒,她還在車里坐著不動。
“哦,到了?!彼笾笥X地反應過來。
她刷了員工卡進入大門時,發(fā)現(xiàn)里面有動靜。她感覺奇怪,便循聲走去,背對著她的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身影,接下來讓她看清的一幕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兩個人擁吻在一起。
這是誰?在YUYI的前臺!她走了過去,但走了兩步,就趕緊止住了。撞破這種事情,會遭人恨的。她比以往多留了個心眼。但是不經(jīng)過兩人親熱的地方,她沒有辦法走進投資部。
她思及此,便轉身朝著大門外走去。
她在金融大廈樓下唯一一處咖啡廳里找了一個靠窗呃位置坐著,點了一份甜品打算打發(fā)一下時間,等準點再上去。盡管她避開了,但是她還是想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但是好奇多作怪,這次她不去觸碰別人的雷區(qū)?;蛟S這就是磨練和教訓的結果。
一份甜品下肚,她看了時間,差不多,便提著包付了賬,慢悠悠地走到金融大廈的大門口。
她走進應聲開啟的感應門時,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紅衣女子,她認出了這個人,是韓奕啟身邊的簡多媚。這個女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的驚訝不亞于看到了奇怪動物。
她在YUYI前臺看到的那個在前臺偷情的一男一女,女的也是一襲紅衣,難道是...
她不敢想,也不敢不想。韓奕啟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YUYI前臺偷情,那韓奕啟呢?她從北辰出來時,看見韓奕啟的車子行駛進小區(qū)的門口。
這是做什么?一個早上竟然這么多詭異事件。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但是她知道這件事有些蹊蹺。和簡多媚偷情的那個男人是誰?
她倒是關心起這個來了,但是她剛才沒有看清,因此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誰。
簡多媚看到是她,起先驚愕了一下,而后變得淡定,裝作沒事人一般地走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