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風云這一覺睡到了大半夜才醒。醒來之后的舞風云只覺得全身酸痛,身體乏力,但一運轉(zhuǎn)功法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入玄九重天。
前幾天剛突破的入玄八重天,現(xiàn)在就九重天了,這突破未免太快了吧?
“傾城~”舞風云叫道。舞風云與舞傾城的感情那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自從將舞傾城帶回皇子府,舞風云與舞傾城幾乎就是寸步不離,天天除了修煉就是在一起。
“傾城不在這,你就這么想她么?”蘇如初臉色有些難看,畢竟任誰遇到這種事都會不高興。
“如初,你很喜歡玉蘭花么?”舞風云看向了窗外的玉蘭花,昨日那支高高在上的玉蘭花已經(jīng)不見了,或許是被風帶向了遠方,余者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一副蕓蕓眾生的畫面。
“很喜歡,這畢竟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所以我要好好保護它們,這是我唯一能紀念我娘的東西了?!碧K如初傷感的說道。她看向那片玉蘭花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蘇如初也十五歲了,這十五年其實都是舞風云在陪她過的,她娘在她五歲的時候死了,死于瘟疫,而他父親又是當朝丞相,每天都有許多的公務(wù)要處理,在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這幾年,蘇如初是一有空就往皇子府跑。
蘇如初舞傾城舞風云這幾年幾乎是形影不離。
而這幾年借著舞風云的光,蘇如初也修煉到了地玄九重天,冠絕當世,在九幽大陸,這七萬年來,除了風云閣中人,也就蘇如初進境最快了。
“風云,明天你就要走了嗎?可以帶上我嗎,我也想出去歷練歷練。”蘇如初適當?shù)慕Y(jié)束了那讓人傷心的話題。
“行吧,十日后風云閣有一場行動,就帶你去看看吧,就當磨練磨練心性。”舞風云答應道。
次日,舞風云帶著蘇如初舞傾城幾人站在城門外,風云閣中人已經(jīng)化整為零出城了。
此刻,看著高大的城門,每個人心里都有一種難受的滋味,說不出來為什么,就是難受,想到即將離開這座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城池,心里難免有些惆悵,舞萬里等人還好點,他們經(jīng)常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也不是沒出來過。
而舞風云和蘇如初就不一樣了,他們從小到大一直是待在城里,平時家中長輩都不讓他們擅自出城。心里的難受不免有些深重。
舞風云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上,
“父皇,今日一別,怕是要兩年后再見了,兒臣走了,您照顧好自己?!闭f罷,舞風云帶著幾人從容而去。
“等等,風云,我還沒和我爹告別呢。如此不告而別的話父親會擔心死的。”剛剛起步,蘇如初便想起了如此重要的事。
“那咱們先回去,跟你爹告別后再走,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br/>
舞風云帶著幾人來到了丞相府,進去之后,管家告知丞相去參加早朝了,眾人便在正廳坐了下來。
“風云,我們這一走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蘇如初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想到即將要和父親分離,即使這個父親一年中也沒有多少時間是陪著自己的,但蘇如初完全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的父親是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不出現(xiàn)意外的話,兩年后就可以回來了,父皇他們兩年后有計劃要實行,我回來幫忙?!蔽栾L云看著心不在焉的蘇如初,關(guān)切的說道。舞風云心里也知道,蘇如初是放不下自己的父親,蘇玄機老年得子,妻子又在蘇如初五歲的時候亡去,蘇玄機不是不想好好陪伴自己唯一的孩子,而是身為丞相,位高權(quán)重,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六人等了大約兩個時辰,蘇玄機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了坐在側(cè)位上的舞風云,
“二······二皇子,您怎么來了?!碧K玄機驚恐道,隨即便發(fā)現(xiàn)了蘇如初,心中隱隱猜出了個大概。
別看蘇玄機老邁了,但能當上丞相的人有幾個傻的,看到蘇如初和舞風云一起來找自己,又想到昨天舞風云跟皇上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將事情猜了個差不多了。
“丞相,我已經(jīng)不是二皇子了,日后要慎言啊,這被人聽了去可不好啊?!蔽栾L云緩緩的說道。
蘇玄機聽得心里一驚,是啊,舞風云已經(jīng)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和皇族脫離關(guān)系了,自己再這么叫他被有心人聽了去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雖然皇上心里還是很痛愛自己這個兒子的,而且聽到自己還叫他二皇子反而會很高興,但畢竟面子上過不去啊,即使皇上不會降罪于自己,但心中難免會有芥蒂。
“爹,我們今天是來跟你告別,女兒修為也到了瓶頸了,靠單純的修煉已經(jīng)不足以進階了,等會我就跟著風云出去歷練了,”
蘇如初緊張地說道。
“什么?歷練,蘇如初,你從小到大出過九天城么?你現(xiàn)在還出去歷練,不行?!碧K玄機激動地回答道,
其實這個結(jié)果蘇如初在來的路上就知道了,為人父母者,怎么可能放心孩子一個人外出游歷,尤其還是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
但蘇如初有應對的方法,如果說,在這世上還有一人了解風云閣的大體實力,那這個人一定是蘇如初,畢竟蘇如初天天和舞風云等人一起修煉,對他們的實力都了解。
“父親,你就讓我出去吧,和風云在一塊,在這九幽大陸沒有人能傷的了我的?!彪S著蘇如初說完,舞萬里等人都散發(fā)出自己的玄力,在舞萬里等人身邊凝聚出一圈圈深藍色的光暈,這正是天玄后期的表現(xiàn)。
武者修玄,達到地玄境散發(fā)出的氣息是黃色,地玄初期是淡黃色,中期是土黃色,后期是深黃色,巔峰則是棕色。
天玄境,武者初期是淡藍色,中期是天藍色,后期是海藍色,巔峰是深藍色。
而蘇如初所說的沒有人能傷的了她,這句話在大部分時候是對的,因為這世上,天玄巔峰已經(jīng)算得上頂尖戰(zhàn)力了,天玄之上的皇玄境當世也就那么幾人,而且大多數(shù)都在閉關(guān)中,只有事關(guān)生死存亡之時才會出現(xiàn),而天玄巔峰,整個大陸也就那么幾十個,能打敗舞萬里四人聯(lián)手的,恐怕天玄境還不行,就算整個大陸所有天玄境加起來,舞萬里四人也有把握掩護蘇如初離去,因為舞萬里等人修煉的都是頂級功法,是超越這個大陸層次的頂級功法。
“天······天玄巔峰?”蘇玄機倒是嚇了一跳,一雙小眼睛瞪得滾圓,整個人都跳起來了,這實在是不怪他,畢竟誰能想到,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二皇子身邊跟著的三個侍衛(wèi)加一個侍女會是整個大陸都沒有多少的天玄巔峰,就像是,一個一次性筷子都要用多次的人,你忽然發(fā)現(xiàn)他是百萬富翁一樣。
“父親,現(xiàn)在放心女兒出去歷練了吧!”蘇如初呵呵一笑,顯得很是滿意。
“唉,女兒大了不由爹啊,算了算了,你想去就去吧,你們先出去,我跟風云說兩句話?!闭f著,便將舞萬里蘇如初等人趕了出去。
“丞相,不知找我有什么事嗎?”舞風云率先開口道,在舞風云眼里,蘇玄機一直都是如自己父親般的長輩,不管自己多么優(yōu)秀,都不會對蘇玄機失禮的,還有就是,舞風云自小便與蘇如初有婚約,蘇玄機就相當于自己半個爹。
“風云啊,你如今也不小了,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找你是想說什么了吧?!碧K玄機老奸巨猾,就是不將正事說出來,就是想讓舞風云自己提起這個尷尬的話題。
“這個······丞相,風云還真不知丞相想說什么!”看著蘇玄機開始踢皮球了,舞風云更是開始發(fā)揮滾刀肉的優(yōu)勢了。
“你······,風云啊,你對我這個稱呼是不是太過生硬一點了,以后你還是叫我蘇叔叔吧”蘇玄機也不開始說正是,反正就是耗下去,誰不說話誰尷尬。
“好的,蘇叔叔,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反正都要走了,叫什么有什么區(qū)別呢,蘇叔叔真會踢皮球。
“那個······風云,不知你還記不記得你和如初的婚約,你也不小了,也該成親了?!碧K玄機終于開始了正題。
舞風云卻臉色一僵,“蘇叔叔,成親這件事我想等這天下平定了以后再說?!?br/>
蘇玄機也不愧為當朝宰相,皇上的那些計劃他早就知道了,還是皇上親口告訴他的,皇上歷來將丞相蘇玄機,兵馬大元帥凌戰(zhàn)視為心腹,告訴他們一些機密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們還可以跟著出謀劃策呢。
就在門外幾人望眼欲穿的時候,舞風云走了出來,臉色自然,看不出在里面交談了什么。
“風云,我爹跟你說什么了?”蘇如初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談了一下你的終身大事?!蔽栾L云淡淡的說道!
“啊,我的終身大事,什么終身大事啊!舞風云你又騙我?!逼鋵嵰膊还痔K如初不信,畢竟蘇玄機從來沒跟蘇如初說過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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