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山下的森林,何啟明正低著頭,沮喪的跟著陳雪瑤的身后,兩人一路向西走去,很快就可以走出森林,在翻過幾座山就可以到達(dá)離青龍山最近的城鎮(zhèn)——青龍鎮(zhèn)。
今天清晨,何啟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發(fā)現(xiàn)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已經(jīng)不見了,而對面的陳雪瑤,正躺在躺椅上,面對著自己睡著了。
何啟明站了起來,扭了扭腰,松了松全身的肌肉以后,便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可是,正當(dāng)何啟明以為自己成功逃脫的時候,渾身毫無征兆的癢了起來,讓何啟明極其痛苦。
這時,陳雪瑤銀鈴般的笑聲傳來,笑瞇瞇的看著何啟明,也不說話。何啟明運起真氣,在體內(nèi)一片又一片的游走,念識一次又一次掃視著自己的身體,可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反而更加癢了。
何啟明無奈,只能動手撓了,可是完全沒有用處,何啟明都感覺自己快撓脫一層皮了,但是還是那么癢。
何啟明知道,這一定是站在自己旁邊,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家伙搞的鬼,雖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但是何啟明還是哭喪著臉,向陳雪瑤求救。
陳雪瑤沒有多說,從身上拿出一顆雪白的藥丸,讓何啟明吞下去,渾身的癢消失了,何啟明只覺得現(xiàn)在的感覺是多么的舒服,多么的輕松。
何啟明怒視著陳雪瑤,對著大吼大叫,問她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究竟對自己做了什么,而陳雪瑤給予的回答是“不要讓我不開心?!?br/>
何啟明氣結(jié),像一個耍賴的孩子,坐在那里不肯走了。只是讓何啟明杯具的是,陳雪瑤沒有多說,自己一個人向前走去,呆陳雪瑤完全消失在眼中,何啟明發(fā)現(xiàn),剛剛的癢再次出現(xiàn)。
就是再蠢都知道,這種樣的感覺是因為離陳雪瑤太遠(yuǎn)而出現(xiàn)的,何啟明沒辦法,只能屁顛屁顛的追上陳雪瑤,再哭天求地的讓陳雪瑤拿出解藥。
緊接著,就有了現(xiàn)在的情況。而且何啟明還得到了一個壞消息,陳雪瑤這次只帶著五顆解藥,自己已經(jīng)吃了兩顆,再有三次,何啟明就只能被癢死。
“不要這樣哭喪著臉,我之前就說過了,不要讓我不開心,你這個樣子會讓我的心情變差,然后呢,你覺得你的飛行速度能比我快嗎?”
當(dāng)然不能,你一個破丹后期的人再加上御器飛行,只要瞬間就會消失在我眼前。何啟明心中腹誹,但表面上卻馬上露出一臉的討好。
“去,我最討厭人用這樣的嘴臉對著我?!?br/>
“這你妹的麻煩!”
當(dāng)然何啟明只是在心里罵了一句,何啟明相信,只要自己敢說出這么一句話,就算這里人不是很清楚這是什么意思,但自己一定會先受到皮肉之苦,然后才有解釋的機(jī)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已經(jīng)到了俘虜?shù)募墑e,自己只能夠盡量的去滿足眼前的女子。
于是,何啟明的新生活開始了。陳雪瑤說餓了,何啟明只能在她周圍百米的范圍尋找獵物,幸運的是,這百米范圍內(nèi)剛好有一只像雞一樣,圓溜溜的家伙,何啟明二話不說就把它抓住,然后就成為了陳雪瑤的腹中冤魂。
陳雪瑤說累了,把躺椅拿出,然后躺在上面,再對何啟明說一聲出發(fā),何啟明只能忍著大打出手的沖動,把躺椅平舉起來,繼續(xù)趕路。
就這樣,何啟明舉著躺椅,一路走出了森林,再翻過了四五個山頭,終于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了青龍鎮(zhèn)的輪廓,感動得何啟明有種親吻大地的沖動。
把躺椅放下,陳雪瑤站了起來,把躺椅收了,帶頭向青龍鎮(zhèn)走去。不久,兩人便走到了青龍鎮(zhèn)門口,陳雪瑤已經(jīng)戴上了面紗,但是一雙勾人心弦的眼睛,一舉一動間流露出的魅惑,無論是男女老少,都為之側(cè)目。
何啟明也成為眾人的焦點,但是這些目光嘛,女性有不少,但抵不過充滿嫉妒的男性的目光啊。
兩人的到來引起了小小的騷動,周圍的人,慢慢聚集在了這里,尤其是哪些男的,都在盯著陳雪瑤看,然后偶爾的瞄何啟明一眼,讓何啟明好不自在。
陳雪瑤處于眾人目光的中心,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樣,沒有任何異樣的徑直走去,帶著何啟明在街上左拐右拐,從走進(jìn)了一家客棧。
然后,客棧瞬間爆滿,把老板樂得見牙不見眼??墒亲屗腥耸氖?,陳雪瑤直接就走上了房間,吩咐把飯菜送上去,等陳雪瑤消失在樓梯,所有人都走出了客棧,讓老板的臉像是吞下一只蒼蠅一樣難看,不過客棧的所有房間都被人住滿,這讓老板的心情得以好轉(zhuǎn)。
房間之內(nèi),陳雪瑤把她的躺椅再次拿了出來,躺在上面,而何啟明,正以一個太字型躺在房間內(nèi)唯一一張床上。
本來何啟明是想要開兩間房間的,但是讓他意外的是,陳雪瑤竟然是一個節(jié)儉的人,她聚線成音跟何啟明說她睡不慣別的床,把床讓出來給何啟明,她自己睡躺椅。
何啟明作為一個現(xiàn)代的人,對于什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之類的事情毫無知覺,反正要是真發(fā)生一些腦補(bǔ)的事情,自己一定不會吃虧,最怕的是發(fā)生一些真正的暴力事件,這才是杯具的。
“你每次進(jìn)入城市都這樣嗎?”
“哼,那些臭男人,總是像蒼蠅一樣煩人?!?br/>
“你的幻術(shù)不是很厲害嗎?干嘛不把自己變個樣?!?br/>
“我為什么要用幻術(shù)把自己改變,上天給了我這么完美的容貌、身材、氣質(zhì),就是要讓我成為矚目的焦點?!?br/>
“那你為什么還帶面紗,把面紗摘掉,讓人欣賞啊。”
“曾經(jīng)因為我的臉,帶來了暴力流血事件,這不符合我的觀念?!?br/>
“哦!”
何啟明轉(zhuǎn)過身,把后腦勺留給這個自戀的家伙。只是,后腦勺突然一痛,一塊硬物撞擊自己的感覺。
何啟明怒然回頭,一個黑影狠狠的撞在自己的左眼上,痛得何啟明眼淚流了一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你給我清醒一點,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處境你自己清楚,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睡著了,明天去的地方,你將是一個炮灰?!?br/>
陳雪瑤說完,再次躺了下來,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同樣留給何啟明一個后腦勺,但何啟明沒敢做什么,只能坐在床榻上修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