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事,搞成這么大,我知道了,這女警在家一定是天之嬌女,從來沒有受過氣,所以被自己一剌激,就氣的要發(fā)瘋。
她這樣子,警察肯定做不長,太任性了。
“你干什么”方柔也追了過來。
“不管你的事,他剛才意圖騷擾我,我要帶他回警局。”
“你胡說八道,我明明沒看到?!狈饺嶂噶酥割^頂:“我們都有攝像頭的,去看錄像?!?br/>
“女警嘴還硬:“他用還言語騷擾我,小流氓,你敢發(fā)誓,你剛才沒說過嗎?”
“呃”方龍紳發(fā)的比誰都快:“我發(fā)誓,我剛才沒說過?!?br/>
“你!”女警沒想到方龍紳這么不要臉:“你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不承認?!?br/>
“你堂堂警察,栽贓嫁禍?”
“混蛋?!迸瘹獾牟恍校嫦胍话驼平o個方龍紳。
方柔上前拉住方龍紳,著急的要命:“你沒證沒據(jù)亂抓人,我要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去?!?br/>
女警一聽,臉色也變了,現(xiàn)在的社會,她們就怕百姓們這么搞。
三人正在拉拉扯扯,剛才那中年警官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怎么了,小苗,我聽局里說你這里有點問題。”
“我沒問題,這小子用言語對我性騷擾。”
“警官,沒證據(jù)別亂說,我現(xiàn)在要告你亂用權(quán)力,還有性騷擾我?!?br/>
“什么?”女警一聽,眉毛都豎了起來。
“這位大叔啊,你們這女警察的素質(zhì)有問題,我一上車,她問我玩嗎?我說我不懂,然后她就摸我,再然后我反抗,她說如果我不從了她,她就要告我酒駕和性騷擾她,還說她是警察,她是女生,一定穩(wěn)穩(wěn)的告我。”
“你!”女警氣的肚皮都炸了,萬萬沒想到方龍紳會胡說八道到這種地步。
做人,怎么可以這么無恥?不,這是以彼之道,還至彼身。
“你有沒有證據(jù)她這么說,這么做了?”中年警官義正詞嚴。
“那她有證據(jù)告我們騷擾嗎?”方柔說我們,很明顯在幫方龍紳,她這是提醒對方,你能胡說,我們也能胡說。
聰明,方龍紳贊賞的看了看方柔,方柔心中大喜。
對啊,大家都沒證據(jù),想怎么胡說都行,中年警察拍拍女警。
“小流氓,你小心點?!迸瘺]辦法,只好松開方龍紳。
“快錄下來,方柔幫我錄音,她威脅我。”方龍紳一說,方柔在那拿手機。
“干什么,拍什么?!敝心昃僖豢?,拉著女警就跑。
他大概知道女警脾氣火爆,所以轉(zhuǎn)身就走,再也不敢停留。
“別落到我手上?!迸叱鋈ナ畮酌?,還兇巴巴的恐嚇方龍紳,明顯是不服氣。
她今天,真是被方龍紳氣爆了。
“哇,嚇死我了?!狈饺崮弥謾C,拍拍胸脯:“這女警這么兇,這么不講理,你是不是真的調(diào)戲她了,嘻嘻。”
“沒有啊,我方龍紳這么忠厚老實的人,怎么可能,怎么敢做這種事?!?br/>
“呸,你還老實?!狈饺崮佑悬c嬌媚。
“幾點下班,我請你吃燒烤?!狈烬埣澕慈粊砹酸t(yī)院,就索性打算請她吃點東西。
“快了,九點鐘。”
“那我去取下車,然后在外面等你?!?br/>
“嗯,一會見?!?br/>
“拜拜?!?br/>
很快,方龍紳就知道什么叫寧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
等他打個的回到自己停車的那里,抬眼一看。
“這他嗎……”他新買的愛車,才上路兩天,車身上面被人用鑰匙劃了一條一條又一條,整個車子左右兩邊全都劃的和鬼一樣。
靠,你是警察還是流氓啊。
方龍紳仰天痛哭,淚流滿面,這……遇到對手了啊。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小苗那女警弄的,身為警察,知法犯法,竟然借著夜色,用鑰匙劃破百姓的新車,她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她的脾氣真不是一般的小。
臭丫頭,死婆娘,我方龍紳發(fā)誓,不推倒你,我誓不為神。
從來百戰(zhàn)百勝,沒吃過虧的方龍紳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不但被逼著抽了血,還被人劃破新車,輪到方龍紳氣爆了。
不過生氣也沒用,那小女警早跑的沒影了,附近三叉路口是個有攝像頭,不過方龍紳的車停在陰影之中,離攝像頭較遠,加上又是晚上近九點,那里能拍到,就算拍到都肯定不清楚。
算我倒霉,下次抓到機會一定要好好報仇。
方龍紳怒氣沖中的開著回醫(yī)院去接方柔。
“怎么被劃成這樣?”方柔捂著可愛的小嘴巴:“這要多大的仇啊?”
“就是剛才那小女警劃的?!狈烬埣潥獾牟恍?,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這次被別人欺負了。
“這么兇殘,這是女警還是女流氓啊?!?br/>
“就是女流氓。”
兩人先一起把小苗警官罵詛咒了一遍,然后準備去吃燒烤。
永寧市最有名的燒烤是一個自稱是西疆人開的,西疆的燒烤在國內(nèi)很有名,至于那人是不是真的西疆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燒烤的味道的確不錯。
夏天的時候,生意好的要排隊。
那地方接近市中心,兩人驅(qū)車趕到那里已經(jīng)是九點半。
四處燈火輝煌,車來人往,與城東區(qū)的安靜相比,這里才能真正體現(xiàn)省會城市的繁華。
燒烤店邊上是一個酒吧,九點半正是酒吧剛剛開場的時候,各種名貴的好車,各路美女絡(luò)繹不絕的出現(xiàn)。
方龍紳停車時,邊上一輛寶馬上面,有兩個黃頭發(fā)的青年,看到方龍紳的新車被劃成這樣,大笑著吹著口哨。
“好多人啊。”方柔有點興奮。
她應(yīng)該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夜生活,上班前她姐姐管的嚴,上班后沒什么時間,今天跟著方龍紳,看到許多好車,許多帥哥美女,臉上有點淡淡的興奮。
“想不想去酒吧?”方龍紳看到酒吧了。
方柔愣了下,估計在思想斗爭,然后搖搖頭:“算了,下次吧,讓我姐知道,罵死我不可。”
“你還有個姐姐?”方龍紳裝腔作勢的問,我早就知道是方甜了,嘿嘿。
“嗯,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狈饺嵊悬c慌張,生怕方龍紳問她姐姐是干什么的。
“哦”方龍紳當然不會問,兩人幾句交流,就走進了燒烤店。
坐下后方龍紳在點菜,方柔想了想,順勢問道:“上學幾天了,新環(huán)境怎么樣?你們班主任兇不兇,對你好不好?”
“還好吧,新環(huán)境不錯,比我以前的學校要大,同學和老師們也都很喜歡我。”
“哦,那就好。”方柔也為方龍紳高興。
方龍紳現(xiàn)在雖然沒多少現(xiàn)錢,但是固定資產(chǎn)算算也早超一億了,不過他沒興趣管錢,也不知道自己一共有多少錢,今天請美女吃飯,自然拼命的點。
等到菜上來了,才發(fā)現(xiàn)實在太多,兩人的桌上都幾乎擺不下。
“你好像發(fā)財了啊,又開車又請客?!狈饺岢缘暮荛_心,竟然還點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下去,立刻臉上變的通紅通紅。
“我是神仙,你說呢。”方龍紳每次都是這一句。
“嘻嘻,那你能不能給我變樣東西。”
“是不是要黃金啊。”
“你怎么知道???哈哈哈。”
你姐妹倆一個德行你說呢,方龍紳心中笑道。
兩人吃的開心,聊的開心,剛過十點半,外面幾聲嬌笑后,兩男兩女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這四人應(yīng)該在酒吧喝了酒出來,走在后面的男的,一進來就看見到方龍紳,雙眼一瞪,轉(zhuǎn)身就想走出去。
“江海?!狈烬埣澰缇桶l(fā)現(xiàn)他了,他還沒進門,方龍紳就看到了江海。
還想跑,你小子欠我一個億呢,前幾天在收拾奚城,正準備這兩天找你呢。
“方龍紳。”江海強顏歡笑著走了過來:“好啊,好久不久了。”
他準備絕口不提上次的事。
“可以啊,我以為你給拘留了?!苯I洗慰赡苁亲眈{,沒想到竟然沒拘留。
“酒駕而已,分數(shù)扣光了。”江海不以為然,心中在冷笑,以我家的地位,要不是圍觀的人多,酒駕都不可能。
“那你欠我的錢什么時候給我?”方龍紳笑瞇瞇的。
“什么錢?”江海聞言,臉色一沉,然后好像想了起來:“哦,我知道了?!闭f罷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張卡來。
“密碼六個六,上面還有十萬塊,謝謝你上次幫我?!苯]說救,說幫,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鄉(xiāng)巴佬,給你十萬塊,算我倒霉。江海心中不快。
上次雖然方龍紳救了他,但是逼的他數(shù)次漲價,一路叫到一億,他認為方龍紳是故意逼迫他,如果再拖一下,就要害他被炸死,所以,給個十萬塊,真心是算不錯了。
“十萬?”方龍紳聲音高了數(shù)倍:“江海,你確定是十萬塊?”
江海笑了笑,回過頭:“你要不要的話,可以還給我。”
“小子,你什么玩意啊,海少叫你拿就拿,要是不要,就給我?!绷硪粋€男子,一手摟著一位美女,一手指著方龍紳罵道。
“呵……你們又算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