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到了現(xiàn)在,云貴妃都要懷疑,會不會是霍危樓動了手腳,所以才會導致今日的結(jié)果。
“娘娘,節(jié)哀啊,人死不能復生?!?br/>
因此,皇帝還有太后都送了不少東西到她的寢宮來,說是安慰她。
云貴妃看著那些東西,閉了閉眼。
“你讓本宮如何節(jié)哀?青弟還這么年輕,那個云嵐,本宮當年要是知道讓他進門會害死了青弟,本宮就是抵死,也不會然那個賤種進門的。”
從以父親養(yǎng)子的身份進門開始,云家就沒有安寧過。
現(xiàn)在,她唯一的弟弟,都葬身在他的手上。
“你說,這會不會是霍危樓的手段???是他動了手腳對不對?”
云貴妃想到了這個可能之后,憤恨的瞪著前面。
如果真的是他們,她是不糊放過他們的。
宮人哪里知道這些啊,只是被云貴妃這個模樣給嚇著了。
“娘娘,您還是不要多想,萬一不是這樣的呢,陛下也說了,這件事情還有許多不明的地方,而且云小將軍也是冤枉的,無辜的啊。”
人都死了,還要這些虛名有什么用?
她是父親,當時多難受啊。
“都是本宮,要是沒有本宮的任性,父親就不會不回去,也就輪不上霍危樓了?!?br/>
霍危樓不去筠州城,她的青弟就活得好好的。
這一切,都是自己任性了啊。
云貴妃閉了閉眼,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
“都是本宮的錯,本宮的錯啊?!?br/>
云貴妃在宮中傷心,可霍危樓回京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帶著沈心玥進宮述職。
將自己所有經(jīng)歷過的都跟皇帝一五一十的告訴皇帝,并且解釋了沈心玥跟著去的原因,主要是沈家的藥鋪的生意,又跟云嵐牽扯頗深。
因此,沈心玥跟著去不但沒有錯,還立了功。
將皇帝氣的,心肝更疼了。
不知道為什么,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高興。
沒有想到啊,老皇帝也有今天這樣,他們別提多高興了。
“陛下,臣要說的就這么多,不知陛下可還有話說?”
霍危樓畢恭畢敬的說完了所有的話,就這么抬頭,看著皇帝。
皇帝憋著一口氣,本來想著等到沈心玥回來再發(fā)作,可現(xiàn)在,沈心玥也是無辜的,還被云嵐給牽連了,這事情說什么都不能再怪在沈心玥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么,今晚就替攝政王在宮中辦一場慶功宴,如何?”
眾臣沒有異議,攝政王霍危樓鎮(zhèn)壓匪患大獲全勝,甚至是將多年的陰謀都牽引了出來,這種功勞,就應該開啟一場慶功宴,又怎么會有人反對呢?
尤其是在皇帝說出來之后,他們還要覺得皇帝這么做,是應該的。
“陛下英明!”
眾人恭維著皇帝,對霍危樓的威信更加信任了幾分。
看著眼前這一幕,皇帝氣的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
“既然如此,那就到偏殿去休息吧,不必回去了,晚上直接出席就好,不止這樣,可否能行?”
霍危樓倒是沒意見,看下沈心玥一眼,見沈心玥也沒有意見后,就帶著沈心玥離開。
經(jīng)歷了趕路,沈心玥一路上都沒有休息好,也不想回去了。
直接在偏殿休息,霍危樓則是去了內(nèi)閣處理事情。
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外面有人在大吵大鬧。
“大膽,本宮可是貴妃,怎么?攝政王妃的面子就這么大,本宮親自過來了,還躲著不見本宮嗎?”
沈心玥蹙眉,聽著云貴妃的挑釁,只有煩躁。
真的跟云青一模一樣的性子,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她披了件披風,直接走了出去。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沈心玥的臉色陰沉的盯著云貴妃。
“貴妃娘娘,不知道您忽然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沒睡好,脾氣不好,眼前的女人招惹了自己,她還要上趕著好聲好氣的?
“你……沈心玥,你看看你是什么態(tài)度,本宮怎么說也是貴妃,你這般,到底是為何?”
態(tài)度?
沈心玥笑了,有些陰冷的看向云貴妃,讓她不敢靠近。
“我還不只是無禮,我還會動手,怎么了?娘娘要親自實驗一下嗎?”
她看著云貴妃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的難纏的很。
“說實話,本妃都不知道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在陛下讓我們到偏殿休息的時候,你過來大鬧,云貴妃,你是真的沒腦子的嗎?”
沈心玥深呼吸著幾口氣,對這個女人,她一忍再忍,結(jié)果這人不但不知好歹,還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云瓊,不是本妃怕你,是本妃現(xiàn)在沒休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本妃也不妨現(xiàn)在對你出手,讓你看看本妃的本事,如何?”
看著云貴妃越來越囂張的態(tài)度,沈心玥忍無可忍的反駁著。
“大膽!”
云貴妃身邊的丫鬟大聲的呵斥著。
“本妃就是大膽了,怎么著?”
沈心玥懟了回去,看著那個宮人的時候,瞇著眼:“不說本妃是誰,但云貴妃應該還沒有忘記了,本妃的身份是什么吧?”
攝政王妃,還是霍危樓放在心尖尖上那種,要是云貴妃招惹了自己。
沈心玥挑眉,她想,要不要試一試妖妃禍國的架勢呢?
“云貴妃,你覺得呢?”
云貴妃的臉色嫉妒都不好,在后宮當中,什么時候有人給自己這么一副臉色看?
也就只有沈心玥了,可偏偏就是沈心玥,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也不要太得意了,沈心玥,你最好是不要落在本宮手中。”
話音剛落,身后傳來一道聲音:“落在你手中,又如何?云貴妃什么時候?qū)Ρ就醯耐蹂哺抑甘之嬆_的?”
霍危樓上前,將沈心玥護在身邊,跟云貴妃對視。
要不是知道這個愚蠢的女人不知道自己跟云老將軍那點事情,霍危樓真的懷疑她故意的。
果然,此前云老將軍的擔心并非多余,自己的女兒,多半是了解的,知道是什么性子,這就好辦了。
“怎么的?云貴妃對于本王的王妃意見很大啊,不如去見一下陛下,看看陛下如何處理?”
云貴妃的臉色不好收起,本來陛下對她的寵愛本就大不如前了,要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鬧著事情,不說自己,皇帝都不會放過自己的。
“也不用了,本宮只是覺得既然從筠州回來了,本宮就是想要來問問,為何本宮的父親沒有一起回來罷了?!?br/>
這腦子,這話說的,當真的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云家在那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貴妃是覺得,沒有人盯著,可以嗎?”
筠州是什么地方?一旦筠州出事了,后果不堪設想。
“本宮知道了,本宮想起來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br/>
說完,云貴妃就跑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沈心玥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這個云貴妃是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就這點東西,還想著跟你斗呢?”
別直接就被霍危樓給鎮(zhèn)壓了呢。
“你也是,要是不喜歡,為什么不直接拒絕,還出來見她?!?br/>
當真是給了臉呢。
沈心玥搖頭,想著云固廢讓自己不痛快了。
“本來也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有些事情看著有些好玩罷了,既然她自己上趕著,不讓她吃點虧,實在是讓我難消這口氣?!?br/>
她本來一路上就休息的不好,結(jié)果這人還過來吵著自己。
她的心情若是真的好的起來就見鬼了。
“好了,不生氣了,給你揉揉啊,不說這些,晦氣的很?!?br/>
霍危樓也覺得有必要讓云貴妃吃點虧了,不然就按照她這個性子,萬一有一天闖禍都不知道。
于是,在夜晚的慶功宴上。
云貴妃也盛裝出場,看著坐在一旁的霍危樓跟沈心玥,她就氣的牙癢癢。
沈心玥挑眉,低頭跟霍危樓小聲的說著:“看來,你還是很招人恨的啊,你看看人家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啊?!?br/>
霍危樓同樣,揚了揚眉,似笑非笑的說道:“王妃這話說的,似乎咱們倆,半斤八兩啊,她恨著你,本王只是順帶的而已?!?br/>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這話的時候,她眼皮就忍不住的跳動,這個人……
“好了,他們朝著這邊看過來,你可別喝酒。”
沈心玥的酒量不好,萬一喝醉了就不好了,上一次在宮中喝酒誤事的事情,霍危樓歷歷在目。
沈心玥自然不會,不只是霍危樓,自己也還記著呢。
老皇帝想要算計自己,結(jié)果將皇后的小命都算計進來了。
“陛下,攝政王協(xié)助臣妾的父親鎮(zhèn)壓匪患有功,臣妾也應該敬攝政王一杯啊?!?br/>
云貴妃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像是真心想要感謝的一般,端著一杯酒,走到了霍危樓的面前。
沈心玥挑眉,這個女人肯定還有后招呢。
果不其然,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想要算計自己。
就在酒杯端過來的時候,云貴妃本意是想要將酒潑灑在霍危樓的身上,然后算計霍危樓讓他傳出不好的消息。
最好就是讓沈心玥這個女人難堪,人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卻不想,酒杯還沒有倒在霍危樓的身上,都撒在云貴妃自己身上了。
“哎呀,貴妃娘娘就這么不小心的嗎?將酒水潑了自己一身呢?”
不只是手中敬給霍危樓那杯,就連她自己的也撒了。
外人看來,就是不小心的,可云貴妃知道,是沈心玥在出手。
她瞪了一眼沈心玥之后,沈心玥眨眨眼,笑了。
皇帝蹙眉,有些不悅。
“云貴妃,怎么回事?”
不得已,云貴妃只好找一個借口說要離開。
皇帝也不想她繼續(xù)丟人現(xiàn)眼,便不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沈心玥淡淡的笑著,說:“看來,有好戲看了?!?br/>
霍危樓不知道沈心玥到底要做什么,在慶功宴開啟之前,霍安就被她叫走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霍危樓小聲的問著,就怕她安排的不妥當,因此會引火上身。
“放心吧,都已經(jīng)解決了,保證讓你啊,一點事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