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冬冬~小桃子~......算上你走的那天,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哦。嚶嚶嚶嚶這里就我一個人,天好黑,我好想你了~?!?br/>
佟冬冬剛接通傳訊,司徒擎宇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來。
“......天黑,和想我有啥關(guān)系?”
“恩,沒關(guān)系,天亮我也想你。恩~愛愛是不分天黑天亮的!”自從知道自家小桃子吃軟不吃硬之后,司徒擎宇果斷的改變了形象,耍賴賣萌神馬的不要提多順手了。
......
佟冬冬努力壓下想把人撐過來暴打一頓的情緒,緩了緩呼吸,這人為什么總是會在你最感動的時候破壞氣氛,讓你愛不起來。
恩,當(dāng)然,這人更多的是在你最氣憤的時候感動你,讓你恨不起來。哎!
“老婆,老婆,回神,回神,跟我說話,不要發(fā)呆嘛!”
“......恩,你能感受到我現(xiàn)在,在哪里嗎?”
雖然剛開始覺得很有希望,可是還是怕想法不能施行時男人失望失落的樣子。所以,先問問男人能否感受到自己的位面位置,如果能感受到,那應(yīng)該就是可以過來了,吧?
“咦,你不是回地球了么?等等......我探查一下。”
佟冬冬緊張的盯著畫面里的司徒擎宇的動作,絲毫不敢放松。盯了許久也不見司徒擎宇有什么動作。雖然眼睛有點酸澀,可是,佟冬冬現(xiàn)在一點也不敢眨眼,就怕一眨眼,希望就變成了失望。
“老婆~!老婆,老婆,冬冬,小桃子。我居然過來了!我真的成功出來了!哈哈!我愛死你了,老婆......”
佟冬冬正眨也不眨的盯著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附了過來,自己被狠狠的禁錮起來,馬上耳邊就聽到司徒擎宇囂張的大笑,和那讓自己心安的熟悉的味道。
佟冬冬放松了身子,也笑了起來。真的!成功了!
“真好!下次我找個別的隨身空間試試,能不能帶你到別的位面去......唔......”
佟冬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興奮,激動的不知所以的司徒擎宇打斷了。
看著癱軟在自己懷里的小桃子,司徒擎宇捧住佟冬冬的腦袋,繼續(xù)加深了這個火辣辣的擁吻。
兩個紀元的兩萬萬年的禁錮,一朝有希望打破的感覺是什么?!
此刻的司徒擎宇,自己也說不好,只是想抱著自己的小桃子。想把人擁入自己的懷里,揉進自家的身體里。成為自己的血中血,骨中骨。
自己又有希望能夠得嘗自由不是應(yīng)該高興快樂幸福的么?可是他怎么覺得,只要自己能夠擁有自己的小桃子,救是一件比得到自由,更加高興快幸福千百萬倍?!
“喲~好熱情的一對兒!啊,你們繼續(xù),請繼續(xù),別被我打擾。無視我就好。我只是壁花先生,謝謝!”
安以諾和米切爾剛從族長那回來,就看見自己大門外,一對深情擁吻的璧人兒!
恩,這個肯定就是所謂的“白狼族雄性司徒”了?!一襲流云般黑色錦緞的長袍,華麗而復(fù)古,尤其一頭青絲只將將用一根白玉簪子別在腦后,剩下的都隨意的垂落在腦后,一張精致的五官,卻因為神秘高貴的氣質(zhì)讓人特別容易忽略掉,只覺得,難得一個如此仙人!
安以諾看著因為自己的出聲打擾而從**中恢復(fù)清冷氣質(zhì)的男人,哇哦!打賭大狗十天不能愛愛,這人絕對是個高手!
原來修二代很有可能是個包二奶咩?哦呵呵,想到此,安以諾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以后一定要問問。
“......哈哈,咳,你們回來了,好快!恩,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恩,我的愛人司徒擎宇?!?br/>
回過神來的佟冬冬臉色潮紅的擰過身來,心虛的傻笑著給安以諾他們介紹著,同時通過心靈感應(yīng)在心里狠狠的咒罵著某個一過來就發(fā)情的人。
“哪,那邊的是我的朋友安以諾和他的伴侶米切爾?!?br/>
“你好!歡迎來到獸人位面翼狼族部落。我是安以諾,冬冬的好朋友?!?br/>
“恩......你們好!”司徒擎宇面上依舊清冷淡然,一副高人風(fēng)范。心里面卻是翻了天,小桃子果然是太愛他了,當(dāng)著別人的面,介紹自己居然就是‘愛人’呢。這個詞比伴侶什么的哎喲,真是個愛膩人的小東西,果然是因為三天不見太想念自己了吧。連羞澀都不顧得了。
佟冬冬隱蔽的朝天翻了個白眼,這個悶騷j□j的家伙,想些什么不健康的東西,竟然在心里蕩漾成這樣?!
“好了,我們進去說話吧,對了,你們跟族長都談好了嗎?族長有什么決定?”
“恩,我們把情況都說了一下,族長決定先把地窖的情況說一下,正好趁著交易節(jié)的時候,大家在翼蛇部落先試著挖一個地窖,驗證一下成果?!?br/>
幾個人進來之后,客廳只有一張碩大的石床一般的存在,被安以諾是作為‘沙發(fā)’的東西,唯一的一張椅子還是因為佟冬冬的昨天自備的東西。
一進門之后,米切爾理所當(dāng)然的變作了獸形窩在石頭‘沙發(fā)’上,然后用尾巴把安以諾圈在自己的身上。
哦,原來是用來給獸形的米切爾坐的,所以才弄成床一樣的沙發(fā)哦!佟冬冬正在恍然之間,只覺得腰間被司徒擎宇的手臂一纏一帶,自己就窩到了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的司徒擎宇的懷里。
白了他一眼,佟冬冬掙了掙,理所當(dāng)然的并沒有掙扎開。也知道男人輕易不會放開自己的。索性挪了挪就著一個舒服的姿勢就坐了下來。
捂臉,好吧,對面那對也不怎么有節(jié)操的存在,自己也就不需要矜持這種東西了,吧。呵呵!呵你妹喲~!
“恩,難得你們族長竟然如此舍得,直接在翼蛇部落做試驗?!?br/>
“那也是無奈的,你別看現(xiàn)在的天氣還蠻熱的,可是說冷就立馬變冷了。根本就沒有什么過度的秋天啊。等交易節(jié)結(jié)束再回到我們部落,然后再試驗就根本來不及的。那樣就只能明年再推廣,后年才能普及開來。”
“能早一年,就能救活多少部落多少人命呢?!?br/>
佟冬冬一怔,也是,在這里時間真的就是生命啊,這些人還掙扎在溫飽狀態(tài)的。
“可憐可怕的原始社會!那交易節(jié)是哪天出發(fā)?哪天開始?我是跟著你們一起過去?還是先回去查資料,等交易節(jié)開始的時候再過來?”
安以諾剛要說話,一直在用尾巴騷擾安以諾的米切爾就開口了:
“跟我們一起吧。族長和祭師都已經(jīng)知道你的存在了,不跟我們一起走不好交代。還有那個尋人的任務(wù)也需要跟族長取消了。省得族長真的安排人手去尋找?!?br/>
佟冬冬點頭,原本尋人的說辭也只是掩飾身份的借口而已。既然司徒擎宇已經(jīng)過來了。他完全不用考慮什么雌性的珍貴稀有神馬的了。他相信有司徒擎宇在,根本沒人敢來騷擾他的。恩,我們的劫云老祖是萬能的。
“說到這里,司徒真的是白狼嗎?”安以諾壞笑著問道,“明天出發(fā)可是要獸人用獸形帶著自己的伴侶走路的喔,你們怎么辦咧?”
佟冬冬幾乎在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就奉送安以諾一個大大的白眼。落井下石,幸災(zāi)樂禍什么的,好討厭。
扭身,“親,親愛的~來,給他們變一個白狼出來。喏,看到?jīng)]?比照著對面那個黑色的家伙大小就可以了。”
司徒擎宇瞥了一眼獸形的米切爾一眼。剛到這個位面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探查過了,這是個原始的獸人位面,獸形人的力量都還算不錯,只是可惜沒了功法,只是一群依靠蠻力的家伙罷了。
雖然不屑于把自己變成凡界的野蠻落后的野獸,不過老婆的話還是要聽的。尤其是聽剛才的話,老婆還要和他們糾纏一段時間。不過怎么能比照眼前這個小家伙的大小呢。要變也要變不遠處力量相對最強大的那個家伙的大小。恩,還要再大一點才可以。
下定了決定之后,司徒擎宇探身對著小桃子狠狠的親了一口,稍稍得了一絲安慰之后,才起身。一個響指就變成了一頭碩大的銀白色巨狼,威武極了。
“哇哦!好漂亮。好想摸一下哎!”安以諾原本就是個絨毛控,如今看見眼前閃著月華的銀白色巨狼,只覺得口水都要流下來,眼睛都要瞎了。
只是還不待自己有所動作,就被身后醋性大發(fā)的米切爾甩身壓在了身下。然后巨大的身影俯下,沖著安以諾就是一頓狂舔。敢當(dāng)著自己面就覬覦別的獸人雄性的身子,該罰!
這邊佟冬冬也沒怎么好過。覺得自己被一個凡界的螻蟻覬覦了的劫云老祖怒了。直接一陣白光變成了人類模樣,擒著佟冬冬就閃身到了佟冬冬居住的屋子里。恩,那個位置小桃子的味道最濃!
光速的脫掉小桃子的衣服(喂~以前不是還要兩個眨眼的嗎!現(xiàn)在就光速了,您的功力漸長啊喂?。?粗蛔约何堑纳裆噪x,癱軟了身子的粉色小桃子,司徒擎宇終于被治愈了。低下頭蹭著小桃子的肩窩,鼻翼間滿是清新的草木氣息。自己是真的栽了,還是栽在以前一貫鄙視的螻蟻身上。
細碎的吻落滿佟冬冬的全身,這個他以為能幫他拜托囚困獲得自由的螻蟻而已。自己是什么時候一點點的注意,注視,等候,期待,期盼著他的呢。
嗤!自己今天真是被刺激到了吧,竟然想這些有的沒的,神也好,仙也罷,三界五行之間,誰也比上這個被自己下了生死同心契的凡人螻蟻。呵!能讓自己放□段,甚至變身螻蟻以博其樂,自己果然太愛這只小桃子了呢!
恩,居然被自己感動了,果斷要拿報酬的,尤其是身下的小桃子還一副予取予奪的姿態(tài),不要太美好啊。還等什么呢親,趕緊開吃吧。小心小桃子等不及,哭給你看!
至于膽敢覬覦自己的螻蟻,你們以為劫云老祖大人會這么簡單的就放過嗎?!
親~安以諾會哭給你看的,尼瑪米切爾是發(fā)什么瘋,后天就要出發(fā)去交易節(jié)了,竟然發(fā)癲瘋的一直要了自己一天兩夜,要不是第三天被族長安排的人過來詢問狀況的話,自己是不是要被做死在床上。
尼瑪,果然一夜七次神馬的好幸福麼?!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