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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蠛蝶激情文學(xué)網(wǎng) 佟禾真的很

    佟禾真的很想現(xiàn)在地上有道縫,能讓她鉆進(jìn)去躲起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就說出了這種話來。

    然而,她都已經(jīng)這樣丟臉了,面前的男人卻依然沒有放過她,貼著她的耳垂低低說著,

    “雖然你說你舒服,但我覺得你口是心非,很明顯,你是嘴服心不服。”

    佟禾咬唇,他說什么繞口令呢?什么叫她嘴服心不服?

    霍聿卿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跟她之間的距離,就那樣涼涼瞥著她吩咐著,

    “所以,晚飯之后你來我房里?!?br/>
    佟禾渾身都警惕了起來,

    “來、來干什么?”

    男人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來讓你口服心也服?!?br/>
    佟禾,“……”

    不要臉啊不要臉,太不要臉了,竟然明晃晃說出他想那啥那啥的企圖來。

    佟禾紅著臉憤憤跺了一下腳,然后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他做夢去吧,她才不會乖乖來他房間里呢,昨晚是他說頭疼騙了她進(jìn)來,現(xiàn)在她都知道他的企圖了,才不會傻傻送上門呢。

    晚飯的時候餐桌上的氣氛很是詭異,因為霍聿卿之前說了那樣的話,佟禾完全不想看到他,所以只低頭吃飯而且吃的很快,只求吃完飯盡快脫離他的魔掌。

    霍聿卿倒也沒說什么,兩人就那樣安靜吃完了飯。

    霍聿卿吃完飯之后就上樓了,佟禾松了一口氣,心想之前他說那樣的話可能就是故意嚇唬她一下而已,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后她就專心看書了,當(dāng)然,她刻意鎖好了自己的房門,哼,她總要有點(diǎn)防備之心的。

    然而,半夜依舊有人摸到了她床上,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

    佟禾嚶嚶求饒著,順便不解問著,

    “你怎么進(jìn)來的?”

    男人埋在她身上,聲音里情欲濃重,

    “這是我家,難道我不應(yīng)該有每個房間的鑰匙?”

    佟禾就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了,她怎么都忘記了這回事了呢,最后佟禾摟著男人的脖子,挨不住地在他耳邊一聲聲說著自己心服口服了,男人才放過她。

    連著兩天晚上之后,佟禾都破罐子破摔了,也不計較自己之前提過的要求了,就是關(guān)于她住進(jìn)來之后兩人不要有親密關(guān)系的那項要求,關(guān)鍵是她計較也沒用啊,霍聿卿根本就是直接無視。

    12月23號24號兩天,佟禾參加研究生考試。

    最后一場考試結(jié)束之后,佟禾心情很沮喪,因為她自己感覺考的很不好,考試這種事情其實(shí)不需要非得等到成績出來才知道到底考的怎么樣,基本上考完了之后自己一估計就知道大概了。

    而佟禾估計的大概結(jié)果就是,自己考砸了。

    其實(shí)在備考的時候她就自己安慰自己了,她今年準(zhǔn)備的時間很倉促,幾乎有些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就算考砸了也沒關(guān)系,畢竟她原本一點(diǎn)考研的心思都沒有的,是霍聿卿提了并且建議她考,她才決定參加的。

    然而,等真的考了結(jié)束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那么看得開。

    尤其是聽著身邊一個人在打電話跟朋友匯報考試結(jié)果,那人考的很是理想,神情自信又飛揚(yáng)。

    佟禾的情緒瞬間跌落到了谷底,更是一度還難過地落下了淚來。

    這還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憂啊。

    佟禾默默抹了把臉上的眼淚,拿出手機(jī)來給葉蓁蓁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就在這端哭了起來,

    “蓁蓁——”

    葉蓁蓁一聽她哭了就急了,很是心疼地問著她,

    “怎么了怎么了?”

    佟禾哽咽著,

    “我考的很爛,估計沒戲了——”

    佟禾邊哭著邊沿著學(xué)校旁邊的一條人行路走著,考試剛結(jié)束考場外面還人來人往地都是人,她也不顧忌什么形象了,反正她又不是什么名人也沒什么形象好顧忌,她不過就是這塵世里最渺小的一粒塵埃罷了。

    就那樣一邊哭一邊走,考的不好了難道還不準(zhǔn)哭一哭發(fā)泄一下嗎?

    葉蓁蓁安慰著她,

    “還沒出成績呢你怎么就知道考的不好?說不定你估摸錯了呢!”

    佟禾搖著頭流淚,

    “不是那樣的,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考的什么樣,是真的考砸了的,嗚嗚……”

    佟禾說完又難過的哭了起來。

    如果是去年考的話,佟禾自信自己一定能考上。

    可是今年她總共只有二十幾天的時間,加上這中間還發(fā)生了一些事她倉促地看書復(fù)習(xí),根本就看的不全面,出現(xiàn)的許多考題她根本就沒看過,有些需要大段大段死記硬背的東西她背的也不夠扎實(shí)……

    佟禾心里痛恨著自己的不用功,又遺憾著自己沒好好看書,想著這些心里愈發(fā)難受了起來,就那樣蹲在人行道一棵樹旁,繼續(xù)難過地哭,

    “哎哎,你別哭啊別哭——”

    葉蓁蓁還從來沒遇到過佟禾這種情況呢,弄得她在那端一時間都有些措手不及。

    雖然佟禾的性子看起來很是柔弱,可做朋友這么多年葉蓁蓁幾乎沒看到過佟禾大哭,反而佟禾的內(nèi)心卻無比的堅強(qiáng),只除了去年佟清重病手術(shù)費(fèi)湊不出來的時候。

    而為了讓佟禾心情好點(diǎn),葉蓁蓁張口就豪氣說著,

    “考砸了就考砸了唄,讓你們家霍聿卿給你走走關(guān)系,你照樣能上?!?br/>
    葉蓁蓁也是一番好意,結(jié)果沒想到她這番話惹的佟禾哭的愈發(fā)難過了起來。

    佟禾邊哭著邊抹眼淚,

    “如果一個女人活著什么都要依靠男人,那還有什么意思啊?”

    佟禾從來都不是那種活在男人羽翼下不思進(jìn)取貪圖安逸的女人,原本白宇的事情她需要依靠霍聿卿護(hù)著她心里就挺不好受的。

    但是又因為白宇在煙城有權(quán)有勢,她一個沒背景沒家世的人根本斗不過白宇,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所以才跟霍聿卿達(dá)成協(xié)議的。

    可是在她未來的工作學(xué)習(xí)這件事上,佟禾一點(diǎn)都不想依靠霍聿卿。

    即便是真的考砸了,她也不會去讓霍聿卿動用關(guān)系讓她上研究生,她寧肯繼續(xù)找工作也不會那樣做的。

    葉蓁蓁被她哭的一點(diǎn)脾氣都沒有了,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去接你,你到我懷里再哭,好嗎?”

    說完之后葉蓁蓁自己都覺得自己男友力MAX,忍不住說著,

    “不對不對,你不應(yīng)該到我懷里哭,你應(yīng)該到霍聿卿懷里哭。”

    “不要!”

    佟禾在這端很是干脆地拒絕了葉蓁蓁的提議,

    “我不要去找他,太丟臉了,你來接我吧?!?br/>
    佟禾隨后把自己所在的學(xué)校地址告訴了葉蓁蓁,葉蓁蓁匆匆說著,

    “好好好,都依你,我現(xiàn)在就去接你?!?br/>
    佟禾掛了電話之后依舊蹲在那樹下,邊默默掉著眼淚邊等葉蓁蓁來接她。

    她心里難受,但是她不想去找霍聿卿傾訴,雖然她跟霍聿卿身體上有過那么多次最親密無間的接觸,可是佟禾也清楚地知道,她跟霍聿卿在精神上,從未有過更深入的交流。

    換句話說,佟禾從來就沒有真正走近過霍聿卿的內(nèi)心,從不了解霍聿卿,也從來都不懂他。

    佟禾倒是想懂霍聿卿,可是霍聿卿卻從未給過她懂他的機(jī)會,他所有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隱秘的,關(guān)于他的過去,他在她面前只字未提。

    而霍聿卿也從來就沒懂過她,佟禾也很清楚,他最初找上她,看中的也不過是她的乖巧聽話。

    兩人過去的相敬如賓,代表了他們心靈上的零交流。

    所以,佟禾寧肯跑去找葉蓁蓁,也不肯讓霍聿卿看到自己的狼狽和脆弱。

    她怕自己逾矩,怕自己的狼狽和脆弱惹他厭惡。

    不遠(yuǎn)處的路邊,一輛很是拉風(fēng)的跑車停在那兒,開車的周辰昊摘下自己鼻梁上的墨鏡來瞇著眼又仔細(xì)看了一眼對面樹下面蹲著哭的人兒,然后拿過手機(jī)來撥通了霍聿卿的電話,

    “小禾苗考研是在XX學(xué)校的考場吧?”

    那端的霍聿卿簡短應(yīng)著,

    “是?!?br/>
    這兩天佟禾去參加考試,早上還是他開車送的,送下她之后他再驅(qū)車去上班。

    周辰昊確定了佟禾也在這個考場之后于是也就肯定了那個女孩子就是佟禾,于是嘖嘖跟霍聿卿說著,

    “我也在這附近呢,小禾苗考的好像不太理想啊,一個人蹲在那兒哭呢?!?br/>
    那端的霍聿卿沉默了片刻,然后轉(zhuǎn)而問著,

    “你怎么在那兒?”

    霍聿卿之所以這樣問,是在判斷周辰昊剛剛那番話的準(zhǔn)確性,畢竟,周辰昊沒事跑到考研的考場附近去做什么,說不定周辰昊是故意捉弄他呢,畢竟以前這種事周辰昊也沒少做過。

    周辰昊清了清嗓子,

    “我現(xiàn)任女朋友今年也考研。”

    周辰昊這番話也算是解釋吧,再然后就是霍聿卿簡單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周辰昊任務(wù)完成就驅(qū)車?yán)^續(xù)往前行駛了,去接自己同樣考研結(jié)束的女朋友。

    佟禾蹲在那兒掉了一會兒眼淚,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霍聿卿打來的,嚇得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她從剛剛到現(xiàn)在一直在哭,濃濃的鼻音一聽就露餡兒了,于是又迅速將手機(jī)收了起來,任由那兒鈴聲一個勁兒地響著,就當(dāng)自己沒聽到好了。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第一遍鈴聲響完之后,沒多久霍聿卿就又打過來了。

    這下佟禾沒法再繼續(xù)裝聾了,只好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將自己的難過和淚水逼回去,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這才接起了電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