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早啊,我回來了!”興奮的蝶野旋風般的卷進球館,大聲問候著。
“是蝶野誒~”
“蝶野回來了~”
“現(xiàn)在回來有什么用,還不是……”
館內(nèi)訓(xùn)練的球員一時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竊竊私語起來。
發(fā)覺自己的到來,并沒有想象中的鮮花和掌聲,跟一開始的預(yù)計差距很大,這是怎么回事?!即使沒有這些東西,起碼也要歡迎一下好不。
看著場內(nèi)表現(xiàn)異常的眾人,蝶野走到了花形身邊打聽道:“花哥,他們怎么回事?感覺不太對勁哦!”
“哈~哈~哪有?你回來大家不知道多開心呢,哈哈哈~”花形下意識的別過頭,敷衍道。
咦!情況不太對哦,連一向冷靜兼正經(jīng)的花形也是這副表情呢。
意識到情況不對,正當?shù)按蛩憷^續(xù)追問時,館外傳來了一聲大喝:“都看什么看?不用訓(xùn)練了嗎?那么悠閑怎么打得贏海南?今天全體留館加練!”
朝外望去,果然,在翔陽可以喊出如此霸氣的也只有藤真了。
看到藤真到來,蝶野立即將剛剛的問題拋在一邊,跑到藤真身前,一個深鞠躬道:“對不起,藤真學(xué)長,我回來了?!?br/>
藤真似乎沒聽到蝶野的話般,直接注視著館內(nèi)的訓(xùn)練情況。
完蛋了~自己比預(yù)定的時間還要晚回來,這回死定了,等著挨批吧!蝶野開始默默的為自己祈禱著。
眼角余光瞄了瞄身邊的蝶野,看起來情況不錯,雖然沒上場的情況下并不知道球技進步的程度到底如何,但看著那略顯黝黑的臉頰,相比起之前還顯得臃腫的身材,已經(jīng)明顯的縮水許多,但從露出的肌肉可以感覺得到,那其中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好吧,身材還行,前提是他真的是去磨練球技而不是跑去夏威夷曬日光浴去了。
其實嚴格想想,蝶野也是無辜的,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甚至現(xiàn)在還將面臨著打不上縣大賽的局面。
想到這里,藤真將從校長室受到的怒氣壓了壓,道:“下次不要再那么晚歸隊了,畢竟縣大……你先整理下,跟著一起去訓(xùn)練吧?!彼剖且庾R到什么,藤真匆忙止住了話頭,打發(fā)蝶野訓(xùn)練去了。
已經(jīng)做好挨罵準備的蝶野,怎么也沒想到藤真會那么雷聲大雨點小,愣了半天,帶著糾結(jié)的心情加入了訓(xùn)練的行列。
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痹谙桕柣炝四敲淳茫鍌€知己好友還是不差的,這不,半天不到,蝶野已經(jīng)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最快更新)
“哎~~蝶野……”嘆了口氣,打算安慰下蝶野,可是想來想去也不知如何開口,畢竟花形比任何人都能夠理解縣大賽對于一個球員來說,意味著什么,只能嘆著氣,拍了拍蝶野的肩膀以示安慰。
“放心吧,花哥,沒問題的?!钡胺催^來安慰著花形,拿上外套就向外走去。
“喂,蝶野,你干什么去???你可不要亂來??!”花形擔心蝶野一時沖動之下,作出一些不好的事情,趕忙出聲詢問。
“我會處理的,花哥,不用擔心?!钡靶Φ?。
不用擔心?。看蟾?,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不擔心???
“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花形不死心的繼續(xù)問道。
“當然是去找校長了,身為一校領(lǐng)導(dǎo),我相信我們的校長只是不理解籃球,只要我跟他詳細說說,再加上我的熱情感化,相信校長絕對不會那么一意孤行的?!钡拔罩^,滿臉的正氣的揮了揮手:“花哥,我先離開下,一會藤真學(xué)長過來了,順便幫我請假啊。”
“哦,好?!被ㄐ蜗乱庾R回復(fù)道,猛地一個回神,不對,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請假好不好,校長在打什么算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道理能講通的嗎?如果這可行的話,藤真這幾天也不至于那么焦頭爛額了好不,不行,我要去通知藤真,一起去幫忙照看著點,萬一出了什么問題也好幫忙分擔下。
想到了這里,花形也是立馬跑出了球館找救兵去了。
“蝶野同學(xué),這個問題不太好辦??!”禿頭校長舉起面前的茶杯,小抿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你看,我們翔陽的成績在神奈川縣,除了海南之外也是不做第二人想,而介于你一直沒能參加球隊集訓(xùn),為了學(xué)校的成績,學(xué)校才做出的這個決定,當然了,明年你還是可以參加的嘛!”
禿頭校長滿口的官腔,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其實眼前如果換成其他學(xué)生,敢這樣上門來問話,早就被哄出校長室了,只不過聽說眼前這個學(xué)生的家長似乎是學(xué)校球隊的贊助商,所以禿頭校長才會擺出耐心的摸樣進行著講解。
至于會不會因此而得罪贊助商的問題,則不在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翔陽并不是縣內(nèi)其他球隊可比,雖說常年被海南大附屬給壓了一頭,但憑他那優(yōu)異的成績,還是吸引了無數(shù)贊助商的眷顧,相比之下,還是討好校內(nèi)的那位董事來得劃算些。
禿頭校長打得一手好算盤。
看著眼前的蝶野仍舊是那副不言不語的死樣子,令人懷疑他根本就沒有聽進自己的話,禿頭校長一陣無名火起,正色道:“另外,關(guān)于你這次曠課太多的問題,有空的話,我想我會跟你的父母談一談,希望能挽救下,避免你被開除?!?br/>
說罷,又舉起手中的茶杯,說道:“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可以先離開了。”
禿頭校長暗自得意:小子,這回看你還敢來這里找麻煩。在學(xué)校里,有個現(xiàn)象很是奇怪,無論父母從事任何職業(yè),可面對孩子的老師,還是只有低頭認錯的份,而在這里所受的氣,回去之后無疑會毫無保留的發(fā)泄在孩子的身上,對于很多學(xué)生來說,通知家長可是老師手中的尚方寶劍。
“這個問題,我也會詳細的告訴我父親的!”蝶野也是分毫不讓。
咦?眼前的這個小家伙并沒有被嚇住???聽口氣還打算回家告狀來著,雖然不是很在意學(xué)校球隊的贊助商,但跟有錢人多打好些關(guān)系總沒壞處嘛。
“還告訴你父親,你今年多大啦???還像小孩子一樣告狀?話說你父親到底是誰???”禿頭校長決定還是打聽下情況,再作打算。
“咦?。啃iL大人您不知道么?”蝶野夸張的叫道,隨即在口袋中一陣倒騰,拿出了一張卡片,將它推送到校長面前道:“這是家父的名片,請多多關(guān)照!”
名片制作得極為講究,整體呈金色,入手分量不輕,令人不自覺懷疑整個名片是否用黃金鑄成的,名片的背面雕刻著櫻花圖案,正面除了蝶野健次四個大字以外,并沒有任何介紹。
一般名片上只有名字而無任何其他介紹,只有兩種情況,一是這個人只是單純做起來好玩的,而第二種則是那個人的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切。
不過從現(xiàn)場情況看來,很明顯是第二種居多。為什么?你見過有人拿黃金做著玩然后到處散發(fā)的么!?
噗呲~~
還好禿頭校長臨時掉轉(zhuǎn)了方向,避免了蝶野被噴出的茶水有個親密接觸。
蝶野健次,這個名字在日本的上流社會中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禿頭校長自己也只是偶然間跟隨著幾位董事出席一些活動時,偶爾聽說過這個名字,可像這樣的一個大人物居然在學(xué)校只是個贊助商???玩低調(diào)也不能這樣吧,這不是故意整人么?。?br/>
蝶野健次跟自己完全不在一個世界,不過禿頭校長知道,自己要巴結(jié)的那位董事十個捆一起,估計還頂不住對方一個噴嚏的。
這下糟糕了,你說沒事干嘛要搞那么多事出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么???早知道這樣,伺候好眼前的這位小爺,不比什么都強!?
一時間,禿頭校長悔得腸子都青了。
“噌”的一聲,猛然從辦公椅中彈起到蝶野身邊,一邊擦著頭上冒出的冷汗,一邊招呼道:“小公子,喝茶?!苯又鴱霓k公桌的抽屜內(nèi),拿出一個木盒,獻寶似的道:“小公子,抽煙?!?br/>
看著眼前的禿頭校長幾乎被嚇得語無倫次,這不,擺在自己面前的茶杯還是剛剛喝過的。
“校長,我還沒成年呢……”蝶野已經(jīng)有些說不出話了。
意識到自己居然給未成年人遞煙,禿頭校長也是滿臉的尷尬,舉在手中的煙遞出去不合適,收回來也不太好,一時之間也只能在那里尷尬的笑著。
“好了,校長大人也不用這樣,那球隊的問題……”蝶野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看著禿頭校長。
“當然!當然!”禿頭校長點頭如搗蒜,應(yīng)承著:“我剛剛忘記了,藤真之前有報備過小公子請假的問題,我會盡快處理的?!?br/>
“呵呵,那就麻煩校長大人了,既然這樣我就先告辭了。”得知事情已經(jīng)解決,蝶野也懶得跟這個禿頭繼續(xù)廢話。
一步一步的在禿頭校長的注目禮中,走出了校長室,剛出門口,“嘩啦~”蝶野就被圍上了。
“怎么樣了?蝶野?!鄙頌榇淼奶僬姘l(fā)問了。
“沒怎么樣啊,事情解決了?!钡奥柫寺柤?,一派輕松。
這就處理好了?藤真明顯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為了這個事情,藤真沒少跟這位禿頭校長打交道。
“不可能吧?那么好說話?你怎么做到的?不會是在安慰我們吧???”一旁的高野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怎么做到的?總不能跟你們說我爸是李剛吧???
蝶野搔了搔頭,說道:“估計校長是被我的熱情所感染了吧!”抬頭看了看天色,發(fā)覺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日暮西山,蝶野伸著懶腰建議道:“反正事情也解決了,管那么多干嘛!?我肚子餓了,大家一起去吃東西去吧。”
說完,越過眾人,率先朝外面跑去。
是啊,事情解決就好,至于怎么處理的,很重要么?。?br/>
夕陽下,一群人甩開了“包袱”,在嬉鬧聲中,向前追去。
Ps:寫的有些匆忙,不過灌籃的世界中,這些旁枝末節(jié)我純粹是寫來試試看,不用太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