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兩道暴喝聲同時傳出。
“??!你們不能這么歧視我?!?br/>
圣佛子被踢了出去,立刻又跑回來,手里還拿著幾株靈『藥』,嘟囔道,“老不死的,你的那個什么生命源『藥』可還在我手里。還有那個死老木頭,怎么,不想要生命源『藥』了?”
圣佛子一邊說著,一邊揮舞手中的『藥』草。但很快,兩道充滿仇視的目光就是牢牢鎖在他的身上。 魔舞蓬萊474
“啊?!?br/>
圣佛子立即大叫,明白即將要發(fā)生什么事,趕緊將手中的『藥』草一扔,然后整個人就是沖了出去。
僅是一瞬,就消失在原地。
石天帝和不死『藥』王對視一眼,都莞爾一笑。
這戲劇般的一幕,倒是讓站在一旁的蕭一默不明所以。
這不死『藥』王剛才分明是要殺了那圣佛子,怎么看到石天帝也施展出一指禪之后就沒事了?
一切云淡風(fēng)輕,好像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哼!師尊就會做戲,就算這石天帝不出手,以他和那圣佛子的交情,最后肯定也會和平解決?!敝炝枇杳髦?,一眼看出其中端倪,神『色』閃過一絲不悅,哼聲道。
這話不死『藥』王自然聽到了,他只是轉(zhuǎn)過頭,從蕭一默身上一掃而過,然后看向朱凌凌,微微一笑,“你這小精靈,倒是什么都瞞不過你?!?br/>
“那是,若不是如此,當初師尊你怎么會來到鳳石城收我為徒?”朱凌凌得意挺起胸脯。一笑道。
“鳳石城”
不死『藥』王微微一怔,仿佛這三個字里面藏著他許多過往之事,半晌后目中光芒黯淡,輕嘆一聲,然后看向蕭一默,“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是啊。”朱凌凌輕聲一笑,“師尊,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一默大哥?!?br/>
“他也是來自鳳石城吧?”
“嗯,是從鳳石城那蕭家來的?!敝炝枇椟c頭道。
可在她這話傳出的一刻,不死『藥』王臉『色』驀然一變。“蕭家?”
朱凌凌一愣。顯然被不死『藥』王的語氣和那臉『色』驚住,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聲道,“是的。師尊。他是蕭家的少主。嗯?師尊。你怎么”
不死『藥』王已沒有在聽她的話,自那‘蕭家’兩字從他口中說出時,一對黯淡的眸子突然爆『射』出極為刺眼的光芒。就是緊緊盯著蕭一默,似乎要從那張臉龐上搜尋出一些東西。
一些他期待已久的東西。 魔舞蓬萊474
“像,那雙眼睛,真是太像‘她’了”
盯著良久,不死『藥』王才是反應(yīng)過來,而后連聲嘆道,聲音中蘊含無限回憶,仿佛在蕭一默的臉上,藏著他許多不為人知的過往。
這時,一旁的石天帝也輕輕出聲道,“『藥』兄,不必多看了,他就是你要找的人?!?br/>
此話一出,不死『藥』王猛地轉(zhuǎn)過身,臉上再次『露』出激動之『色』,看著石天帝,連聲道,“老木頭,你這話可是真的?他果真是我要找的人?”
“你剛才也看到了,這世間除了‘她’的親子,還會有誰擁有和‘她’極為相似的容貌?”石天帝點點頭道。
“可這世間相似之人也很多,他是像,但”不死『藥』王回頭看了一眼蕭一默,然后遲疑道。
的確。
世間相似之人多如繁星,遇見那么一兩個像某人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況且,在不死『藥』王印象中,為了找到‘她’的親子,早已心急之下認錯很多人。所以此刻在石天帝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他才會連忙反駁起來。
只是,但什么不死『藥』王終究說不出來。
或者在他的心中,也是有著那么幾分的期盼與希望,那蕭一默就是‘她’的親子。
畢竟他為了尋找‘她’的親子,已經(jīng)在這真界等了許久歲月。
然而,這一切落入蕭一默眼中,讓他心神再次一震。
“她?還是他?”蕭一默暗自疑『惑』萬分。
早在剛才石天帝施展出仙術(shù)《一指禪》,然后那不死『藥』王看了后激動萬分時,他心中就感到很qiguài。
怎么那一套仙術(shù)竟能讓不死『藥』王如此的瘋狂?
隨后石天帝和不死『藥』王一連串的對話,更讓蕭一默感到無比困『惑』。
從石天帝口中也可以得知,不死『藥』王乃是‘她’的第三位奴仆。
至于‘她’,則是曾和石天帝一同論道的帝級人物,想來實力也是與石天帝并駕齊驅(qū)。
而現(xiàn)在,竟然又說出‘她’?
雖疑『惑』著‘她’到底是何人,可蕭一默心中很清楚,剛才石天帝和不死『藥』王所說的‘她’與此刻所說的‘她’,絕對是同一個人,還是修為達到了大帝境界的女子。
更讓蕭一默不解。 魔舞蓬萊474
如此的人物貌似還是和自己有些聯(lián)系。
“等等?!?br/>
蕭一默內(nèi)心忽然咯噔一聲,腦海中立即浮現(xiàn)出剛才不死『藥』王看著自己時說的話來,“像?和她很像?而且那石天帝口中的‘她’的親子?難道這一切都是在說我嗎?若真是如此,那、那位女子就是、就是我的”
想到這里,蕭一默忽然驚呼而起,臉『色』在那一剎變?yōu)閺氐椎纳n白,“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那、那女人竟然是我的母親青鳳?”
蕭一默徹底呆住。
原來那不死『藥』王和石天帝口中的‘她’,竟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青鳳?
這怎么可能?
母親她不是被困在虛渺宗內(nèi)的天乾地坤陣內(nèi)受到那西暗燭火的煎熬嗎?怎么她會成為這不死『藥』王的主人?
這簡直就是顛覆蕭一默的認知。
想那不死『藥』王何等人物,乃是在這真界,甚至是整個仙域都出了名的存在。
醫(yī)毒齊攻,天下無雙,敢惹他的人也沒有幾個。
可就是這樣霸絕仙域和真界的人物,竟然會是自己母親的第三奴仆?
太不可思議了,也完全無法置信。
更讓蕭一默驚駭是母親青鳳的修為,竟然完全達到了大帝級別?
“不,這不可能!絕不可能!母親她怎么會是大帝?”
蕭一默猛地搖晃起頭,實在無法去相信這一切,“要是母親她是大帝,又怎么被困在那天乾地坤陣內(nèi)而不出來?難道那虛渺宗還存在著比母親她更厲害的仙人嗎?”
大帝。
真界內(nèi)最為巔峰的境界,也是每一個修士都夢寐以求的圓滿之境。
踏入大帝,早已不受任何時空的限制,可以隨意穿梭任何一個空間,實力更恐怖絕倫,霸道無匹。
似這般境界,也是蕭一默畢生的追求。
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母親青鳳竟然就是一尊大帝!
這該是何等的驚人。
無怪乎他會選擇不相信。
這真界內(nèi)所誕生的大帝一共才有多少?
蠻族古帝、逆天歸來的石天帝,如今紀元出現(xiàn)的就這兩位大帝。若是再把上古紀元中那些未曾隕落的大帝算進去,如平影天帝、東琴塵峰天帝、魔宗魔帝、苗族巫帝等,也不過九個而已。
可在這九位大帝中,完全沒有青鳳的出現(xiàn)。
“難道”
蕭一默登時想到一個可能,“母親她是如今所在紀元成就的帝位?要真是這樣,那母親她、她的資質(zhì)也太恐怖了?!?br/>
上古紀元九位大帝齊出,仿佛是大道極限,之后的歲月中竟再無一位大帝出現(xiàn)。
最高的修為不過是在準帝三重天。
這也關(guān)系到如今紀元那稀缺的天地元氣,比起那上古紀元不知弱了多少。
若是讓這真界內(nèi)的準帝三重天修士去到上古紀元,怕是能立即突破到大帝。
可真界與仙域向來不合,因此這條捷徑自然無法實現(xiàn)。
但也能知道如今紀元的情況,那就是因為天地元氣的薄弱,而無法再誕生出哪怕是一位大帝。
而今這青鳳竟然是一尊大帝,那么必然是在如今紀元中突破而成就帝位的,這點無可厚非。
然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足以證明青鳳的天資是在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在大道極限、元氣稀缺的情況下還能突破準帝而成就帝位金身?
那該有何等駭人的資質(zhì)才行?
“咦,不對,若母親青鳳真的是在如今紀元中印證帝位,那動靜肯定也是很大,可為何在這真界知曉的人卻寥寥無幾?”蕭一默隨之困『惑』起來。
青鳳印證大道,成就帝位。
這消息若是在真界和仙域內(nèi)傳出來,那必定是足以讓人瘋狂的大風(fēng)暴,也必然會震驚無數(shù)修士和仙人。
可就是如此大的事情,為何在這真界,甚至是在那仙域內(nèi)都沒有幾個知曉。
甚至可以說,除了一些大帝和準帝之外,再也沒人知道此事。
這是件極為詭異的事情。
就好像是無形中有一只手在暗中『操』控著這一切,想遮天而施,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但蕭一默心思何等靈敏,想通幾個關(guān)鍵點,然后一聯(lián)系起來,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種種端倪。
可就在他震驚于自己母親的修為時,一道驚呼聲突然從遠處傳來,“我的佛祖,這是什么?老不死和老木頭,你們快給我滾過來!”
那道聲音顯然是剛剛逃竄出去的圣佛子發(fā)出,其間似乎還帶著幾分的急促和驚訝,想必是看到了一幕讓他也感到很震驚的畫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