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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外性愛囗述 魔教教主練功走

    魔教教主練功走火入魔,一夜之間一代梟雄隕落,這件事成了武林中人津津樂道的一件事。

    此事一出,常武門掌門之子錢生被殺之事已經沒人關注了。

    為此,武林盟這邊也有不少門派找上門來。

    「借機鏟除魔教?」

    徐青澤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提出這個建議的幾個門派代表。

    單于墨到底死沒死他可清楚的很,鏟個屁鏟!

    而且魔教這些年也算安分守己,他都有些不明白這些門派對魔教的仇恨到底從何而來?

    魔教又沒對他們做什么!

    還是這些人整日里念著除魔衛(wèi)道的口號已經念的走火入魔了?

    「這可是大好時機!」

    奇劍派大長老揚起聲音,一臉激動。

    徐青澤皺著眉,又看向其他幾位。

    「魔教不除終究是個隱患,如今他們群龍無首,沒了單于墨的魔教不足為懼,此刻正是我們除魔衛(wèi)道的好時機!」

    峨眉派掌門李無眉也開口道。

    徐青澤聞言眉頭皺得更深。

    再看那常武門掌門錢永,他一臉憤恨:「魔教中人殺害我兒!此仇必報!」

    徐青澤眉梢微不可查的一挑。

    「盟主,現(xiàn)在正是號令武林鏟除魔教的好時機?。 ?br/>
    崆峒派大長老徐霸天揚聲道。

    徐青澤看了一眼眾人,除了出聲的這幾位,其他沒出聲的似乎也都是贊同鏟除魔教的。

    當然,也有不贊同的門派壓根就沒派人來。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才不徐不疾地開口:「諸位都如此講,可總要有個鏟除魔教的理由。」

    眾人聞言不由一愣,然后便是不解。

    「除魔衛(wèi)道,自是我輩責任!」

    峨眉派掌門李無眉如是道,面上還帶著對徐青澤的話的不解。

    除魔衛(wèi)道這理由還不夠嗎?

    徐青澤抬眼看向李無眉,眼神冷冽:「那李掌門覺得何為「魔」?」

    「行事無道,濫殺無辜,惡事做盡……是為魔。」

    說著說著,李無眉的聲音逐漸弱了下來,也意識到了不對。

    對啊,她說的那些是為「魔」,可魔教有做過這些嗎?

    徐青澤見李無眉意識到了,便揚起聲音:「自單教主坐上教主之位后魔教便安分守己,不曾在江湖之中挑起爭端,也不曾做什么大女干大惡之事,而是做起行商的行當,所以我們有什么理由去討伐魔教?」

    眾人聞言不由默了默。

    但常武門掌門錢永卻猛地拔高聲音:「魔教弟子殺害我兒!這難道不是為惡?!」

    眾人聞言,都不由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錢永。

    說實話,即使是他們跟錢永是一國的,他們也覺得就算真是魔教中人殺了錢生,那也是替天行道!

    前段時間,錢生膽大包天居然綁了白家小姐和柳家小姐的事那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無一人不覺得錢生是腦袋被驢踢了!

    錢永環(huán)顧一眼四周,見無一人幫著自己說話,氣得險些岔氣!

    徐青澤更是眼神涼涼的看了一眼錢永,一副毫不關心的模樣說:「錢掌門可不能空口白牙就說是魔教殺害錢生,可有證據?」

    錢永氣息一滯,心口仿佛堵著一口氣。

    「老夫難不成還會說謊!」

    徐青澤搖搖頭:「本盟主自然不是認為錢掌門說謊,但說話需憑證。」

    錢永眼神一冷,盯著徐青澤瞧了一眼:「盟主此話難不成是在為魔教說話?」

    徐

    青澤挑眉,一派坦然:「我與魔教非親非故,何必為他們說話?」

    錢永聞言險些咬碎后槽牙。

    他其實并不覺得徐青澤是在為魔教說話,而是覺得徐青澤恐怕還在記恨先前那事才故意針對他!

    見錢永不再出聲,徐青澤淡淡的道:「行了,無憑無據的話便不要再說了。」

    「盟主?!?br/>
    一直沒出聲的慈航派掌門突然開口:「錢掌門所說之事雖無憑無據,但先前修雅君子方正淮、少俠趙玉真、我派弟子齊航……可也皆是被魔教殺害,這些血案武林中人盡皆知!」

    徐青澤神色依舊淡定,淡淡喚了一聲:「小武?!?br/>
    一直靜默站在徐青澤左側的侍衛(wèi)小武從懷里掏出一疊紙,分給在座眾人,一人一份,人人有份。

    眾人先是不解其意,可等他們看了紙上的內容后不由紛紛變了神色!

    「這怎么可能!」

    慈航派掌門拍案而起。

    「林掌門消消氣。」

    徐青澤皮笑肉不笑:「你派弟子齊航所為確實出乎人的意料,但本盟主自然是人證物證俱全,就是魔教沒有替天行道,我、還有我外祖家也是要替白家報了這個血仇的!」

    說著,他眼神變得凌厲。

    偷襲白家的人是為了無極心法,慈航派的一個小弟子也參與其中,那么究竟是這個小弟子想要無極心法,還是慈航派想要?

    徐青澤冷冷盯著慈航派掌門。

    那林掌門直被盯得心頭發(fā)寒,陡然脫力坐回椅子上。

    徐青澤見此收回目光,唇角揚著一個譏誚的弧度:「紙上記載的所有事我這里皆是人證物證俱全,這便是說話做事要有憑據,若諸位沒有旁的理由,今日便散了吧!」

    魔教殺的人,魔教做的惡事,細細查證之后卻并非如表面一般,或許在普通人眼里魔教行事確實過于極端了些,有些人作惡也未必一定要殺了,但江湖之中不就是快意恩仇?

    正道們除魔衛(wèi)道的時候不也是直接把「魔」給殺了,也沒管這個魔做的惡事是大是小!

    所以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大家誰也不說誰,這些事沒什么可指摘的。

    見徐青澤態(tài)度突然如此強硬,嚷嚷著要討伐魔教的眾人頓時都熄火了。

    他們捏著手里的幾張紙,突然無話可說。

    他們認定的「魔」未必是魔,那他們還有什么理由除魔衛(wèi)道?

    峨眉派掌門李無眉先是起身告辭了,神色中帶著若有所思。

    其他眾人也一一散去,剩下的幾個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了,而作為盟主的徐青澤又不允,他們也無可奈何,只能起身告辭!

    「徐盟主好生威風?!?br/>
    眾人走后,單于墨從暗室里走出。

    徐青澤搜集來的這些人證物證有一大半都是來自單于墨,他要魔教教主身死,但他也不能就這么直接拋下自己一手整頓出來的魔教就不管了,他還不至于冷血至此!

    徐青澤嘴角一抽:「說什么風涼話?」

    今日他是發(fā)了一通威風,但難免要有些風言風語傳出。

    這便是好人要比壞人難做的多!

    單于墨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紙張,淡淡道:「魔教會逐漸化整為零,退出江湖,經商也是不錯的一個出路?!?br/>
    正好白家在江南也是經商,完美的計劃~

    徐青澤嘆了口氣:「也好?!?br/>
    江湖中少了這個「魔教」,總會有下一個,單于墨倒是佳人作伴瀟灑去了,但他恐怕還有的忙。

    單于墨微微頷首,然后轉身出了這議事閣,找月月去嘍~

    徐青澤搖搖頭,與小武一起收拾起地上的紙張,上面一筆筆記的不僅僅是對魔教的洗白,也是扇在正道臉上的巴掌!

    究竟有多少表面道貌岸然風光霽月的君子實則是惡事做盡的陰險毒辣小人呢?

    「墨大哥?!?br/>
    白玥在距離議事閣不遠處的池塘邊等著單于墨:「都解決了嗎?」

    「有徐盟主在,我們大可放心?!?br/>
    單于墨輕笑著道。

    白玥噗嗤一笑:「好吧好吧?!?br/>
    「那我們明日便啟程去江南?」

    白玥輕輕搖頭:「先不急,舅舅說要我們再等兩天,他們跟我們一起回?!?br/>
    單于墨:「……」

    說好的二人世界沒有了,不開心!

    白玥見單于墨瞬間面癱,不由失笑,她抓著單于墨的手晃了晃:「好了好了,舅舅們又能陪我多久呢?」

    往后余生,還不是眼前這人。

    單于墨神色溫柔下來:「好,那我們等一等?!?br/>
    「嗯嗯?!?br/>
    白玥笑瞇瞇地點點頭,然后牽著單于墨回了自己的清蕪院。

    「阿玥阿玥!」

    三日后,柳淼淼笑嘻嘻地拉著白玥登上馬車:「我還沒去過江南呢!你給我講講江南是什么樣子的吧。」

    白玥聞言翻出原主記憶,細細描繪起記憶里的江南。

    春水碧于天,畫船聽雨眠,江南水鄉(xiāng),是原主記憶里最溫柔的地方,是她的家。

    柳淼淼聽白玥的描繪聽得入了神,只覺那是世上最美好的地方。

    「啊,我也好想住在那里啊?!?br/>
    柳淼淼托腮道。

    白玥聞言溫聲道:「淼淼可以去我家啊,永遠給你留著一個院子好不好?」

    「好啊好啊!」

    外面趕車的單于墨聞聲不由嫌棄的往車廂里一瞥。

    以后的二人世界難道還要多個電燈泡?

    白玥朝單于墨眨眨眼,眼里不由泄露出一點笑意,又揶揄道:「或者淼淼可以找一位江南的世家公子,那樣不也能住在江南了嘛!」

    柳淼淼一愣,然后紅了臉頰,張牙舞爪:「好呀!阿玥你居然這么調侃我!說!跟誰學壞了你!」

    說著,柳淼淼撲向白玥。

    「哎呀!」.

    被撲倒的月月嘻嘻笑著討?zhàn)垼骸改膬河袑W壞嘛,我這是在給你出主意??!」

    「啊!你這個壞丫頭!」

    柳淼淼使出了撓癢癢功,但一個不查被白玥找到機會反推倒:「哼,我可聽二舅媽說了,淼淼也該找婆家嘍~」

    柳淼淼聞言徹底紅了臉頰:「阿玥!」

    兩個姑娘在車廂里嬉鬧,騎馬跟在馬車旁邊的柳青玄不由失笑。

    柳青山嘿嘿笑笑,揚起聲音:「淼淼,我覺得阿玥說的挺對??!聽說江南那邊的公子哥溫潤如玉,說不定見了后你喜歡的很呢!」

    「臭小子,胡亂說些什么!」

    柳四舅一個桃核砸到柳青山腦袋上。

    柳青山無辜聳肩,又不是他先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