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見過你,只是。。。。在哪里見過呢。”那是她暗地里跟蹤了他幾天之后被他發(fā)現(xiàn)了行跡,他看著她的臉露出疑惑的神情,她第一次不顧顏面的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如果說愛情就是讓人無法理智的思考的話,那么她情愿不再理智下去,得不到成全也要想盡辦法留下一點點的念想,這就是她愛人的方式。
再見了,我的愛。。。。漸漸的那條紫色大蛇變回了人形的模樣,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平靜的閉上了雙眼,她的唇邊掛著滿足的笑容,她的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一點點變成了沙粒吹散在四周,那些沙粒在炎洛熙的身邊徘徊了片刻,然后就朝著上空飄去,若是可以仔細的看的話就可以看到那些沙粒在上空幻化成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陽天一直凝望著那些沙粒消失不見了才收回了視線,他攤開了手掌看著那一撮沙粒嘆息著,這是他剛才伸手接到的,算是最后的一點留戀吧,四周已經(jīng)變得平靜了,纏繞著他的颶風(fēng)也隨著雪殘月的消失而停止了,他的視線落在了石榻上那個已經(jīng)恢復(fù)血色的男人,心中有些猶豫。
炎主,如果你清醒的話你會怎么做,這樣的女人難道就該是這樣的悲劇么,我該告訴你這一切么?
說到劍無痕從地宮中出來之后,就發(fā)覺事情很不對勁,他在云烈王宮轉(zhuǎn)悠了一圈,他還沒有來得及找尋到宮嫵雪的下落,這一刻他卻遇上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他宿世的勁敵,鳳離殤。同樣的還是一身邪魅的紅衣錦袍披身,散落在肩下的青絲在風(fēng)中飄揚著,那一雙鳳眼中閃爍著外人所看不懂的深邃目光,薄唇間勾起一抹笑意。
“好久不見了,無痕。。。?!碧组g他的身影已經(jīng)瞬間移動到無痕的側(cè)面,二人背對著看不清彼此臉上的表情,只是他們都是很熟悉對方的一舉一動,就算目不視也能夠猜到彼此的想法。無痕在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已經(jīng)全身警惕了起來,只是表面上卻不能夠泄露一絲絲偽裝國的痕跡。
“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應(yīng)該不是湊巧吧。”刻意的冷漠疏離就是不愿再牽扯過去的事情,無痕的臉上幾乎沒有什么表情,只是那雙如蓮般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不可忽視的焦急,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想著他會出現(xiàn)在云烈王宮的目的,畢竟他曾經(jīng)是想要雪兒命的人,他可不能夠大意。
“是沒錯,我來此的目的只是為了一個證實而已,倒是很意外你會出現(xiàn)在深宮大院中,怎么沒有和她在一起,你們不是形影不離的嗎?”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恨意,每每看到他們雙雙出入的畫面就覺得該死的刺眼,如果不是現(xiàn)在有正事要處理,他又豈會放任他們逍遙自在,就是不能拿他們怎么樣,但是心里不舒服自然也不能別人自在,想到這里他就忽然似提醒他的樣子又開口說:“不過剛才我似乎看到了小雪兒的身影了,那時候。。。。她貌似還窩在別的男人身上?!睂嵲跊]想到冰玄清那個家伙居然會早一步。。。。這算是他的疏忽么,小雪兒,你以為躲在別人的懷中就能夠逃開我嗎,呵呵呵。。。。
“是么?”無痕聽到這句話,心中忽的疙瘩了一下,只是在想到她已經(jīng)平安無事了臉上也就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淡漠的回應(yīng)道;“若沒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br/>
“很難得在聽到這樣的事依然可以保持平靜,你是習(xí)慣了戴著面具裝作無所謂吧,如果你不介意可就要小心她會投入別人的懷抱了,畢竟女人都是脆弱的?!焙龅乃D(zhuǎn)過了身與無痕站在了同一平面上,鳳眼側(cè)目著他臉上的神情,帶有半嚴肅半玩笑的語調(diào)說著:“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隨便放開她的手,我會讓她一直都呆在我所看的見的地方,如果在也抓不住那個人的手,那么我就會選擇殺了她讓她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呵呵。。。。無痕,你有細想過你的愛是什么么,也許連你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想法?!兵P離殤心中冷哼了一聲,欣賞了因為自己的話而變得有些迷茫的劍無痕,他的唇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是你一味逃避才會注定了你的失敗,無痕,在這個世界上配成為我的對手也只有你了,而我的人生也只為打敗你存在著,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使得這個游戲變得太過無趣。
“你想說什么,不,應(yīng)該說是你的目的,你想我做什么?”孤獨的勝利者一般都不會希望一個人欣賞游戲的末尾,鳳離殤也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吧,只要自己還活著的一天,還是會有可能成為游戲棋盤中的棋子,無痕瞇起了眼,一直緊抿的唇邊忽的扯出了一抹富有深意的笑容,仿佛是察覺獵物蹤跡的獵人而緊隨著目標自愿落入獵物的陷阱,如果想要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那么唯有成為被擺弄的棋子才可能獲知秘密的可能。
“現(xiàn)在你我都不該是游戲中的敵人,那個真正開盤的主腦已經(jīng)慢慢浮出水面了,相信你也是察覺了隱藏在周圍的陰謀氣息了,這已經(jīng)不是關(guān)乎個人私怨的斗爭,而是關(guān)乎天下眾生的生死存亡,身為命定之人的她是不會放任不管的,就算你不想牽扯進俗世的恩怨中,可是為了她還是會不惜挺身而出的吧,不如這樣你我的私怨就以這個游戲來終結(jié)吧,如果你比我早一步找到陰謀者,那么我保證會永遠消失在你和她的面前,反之你就要退出現(xiàn)在的位置,所以在此之前我們都應(yīng)該先暫時放下敵意,來一場公平競爭將那個人給揪出來?!笔堑模哪康木褪且粓龈偁?,他和劍無痕的終結(jié)賽,不過可惜的是那個失敗者一定會是他。
“離她遠一點,你若敢傷她分毫,我一定加倍奉還?!睙o痕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只是他對于鳳離殤的競爭目的很是不舒服,并不是他不敢賭這一場,而是因為他不想拿宮嫵雪當(dāng)賭注,即使日后他贏了也是沒有顏面去面對她,可是拒絕的話就無法知曉一切了,他無法預(yù)知以后會有什么傷害降臨,難保會傷害到她,唯有此時與他放下仇怨,才可以進一步的查出幕后黑手,明知是陷阱也是不能夠錯過機會,雪兒,對不起了。。。。
“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最好不要妄想打她的主意,從而令她陷入什么險境中,那樣即使追至天涯海角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他和鳳離殤之間永遠還是隔著一個義父,那個人即使做過什么有愧于他的事情,但是童年遺留的憧憬還是沒有隨著他的離開而消失,鳳離殤是他一生最愛的女人的兒子,愛屋及烏,他怎么也不愿他們會走到末路,唯一的底線只是宮嫵雪,鳳離殤似是看穿了他的猶豫不決,不屑于他顧念舊情的心理,冷冷的落下話。
“那是自然的,在此期間我也希望你和她不要見面了,否則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突然改變計劃對她下手,無痕,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边_到了目的,鳳離殤顯得很高興的樣子,他瞄了一眼暗處那些已經(jīng)被他擊暈了的暗衛(wèi),邪魅的一笑,那些毒牙已經(jīng)滲進了云烈了,想必的其他王國也成了落網(wǎng)之魚了,看來他有必要回一趟東巖了,至少在那些人看穿他真實身份之前處理掉一切。
“對了,既然你暫時不用露面,就隨我一起回一趟冥煞殿吧,那里有個人很想見你,也許你心里也該惦記著吧,畢竟是血緣親情呢?!被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無痕,沒有錯過他臉上劃過的一絲僵硬,他伸手輕撫了自己胸前墜落下的碎發(fā),指尖纏繞著青絲的末端細細的把玩著,似是處于很有耐心的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好?!卑腠懞鬅o痕終于開口了,心中也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其實他一直也很擔(dān)心心蝶的安危,畢竟鳳離殤也是很有可能傷害她,即使自己從沒有感受過親人在旁關(guān)懷過,但是那個人是他的親妹妹,是和他流著相同血液的親人,他有責(zé)任照顧和保護她。
鳳離殤等到了他的答案,眸中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似乎預(yù)示前方的未知都有可能是一場陰謀算計,他收回了視線,飛身躍入了空中,那速度就像是流星劃過天際轉(zhuǎn)瞬即逝,無痕的目光似是感覺到了什么,驀地回頭望向了身后,那熟悉的氣息紛亂了他的警覺性,可是在他回頭望去的時候身后卻什么也沒有,無痕暗暗壓下心中的不舍,他失望的轉(zhuǎn)過了身,目光追隨著鳳離殤離去的方向,眼中堅定了目光,一揚手白色身影絕塵而去了,只是那時候他卻不知道在他離去的那一刻,宮嫵雪和冰玄清的身影也剛好從那里經(jīng)過,如果他當(dāng)時回頭的話或許以后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不可挽回的誤會。
雪兒,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如果我們有緣的話一定會再次相見,我會等著你所說的那個諾言,等一切事情完結(jié)后我會帶你離開,在此之前所有的風(fēng)雨險阻都有我來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