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話的輕浮男子還沒看清有什么東西朝他攻來,便感覺脖子上有些疼,等他伸手摸去時(shí),覺得有些濕意,定晴朝手上看去,臉色大變,憤怒的吼道,“你個(gè)臭小子,竟然敢傷我,來人,殺了他!”
聽著那人囂張狂妄的話,畫骨嘴角勾了勾,眼底殺氣騰騰,剛剛只是想給他一個(gè)教訓(xùn),所以只是劃傷他的脖子,要是他還不知悔改,那等會(huì)只好送他去閻王殿。
流蘇看著四周涌過來的人,原本冰冷的臉更是冰冷,雙眸凌厲的掃視著那些人。
四周的人在那輕浮男子的命令下,再次朝畫骨涌過去。
“站在這里別動(dòng)?!彼仡^對(duì)流蘇笑得很燦爛,而后飛身躍起,手里的折扇朝下面橫掃去,十幾根細(xì)絲如網(wǎng)般撒開,緊接著便是尖叫聲,尖叫聲過后便是重物砸地的聲音。
這樣一瞬間的變化將其它人全部嚇倒,特別是那輕浮男子,目瞪口呆的盯著半空中白衣飄飄,風(fēng)姿俊朗的畫骨,等他想跑時(shí),畫骨眼里殺意涌動(dòng),右手揮出一股青色的玄力。
那男子才跑幾步身子便僵住,下一秒,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其它圍觀的人嚇得紛紛朝后面倒退,有些人眼里全是驚訝,他竟然是玄帝境界。
“有沒有覺得本公子很帥?!碑嫻亲叩搅魈K面前,眨巴著眼睛妖嬈的笑道,自從她追過來后,他的心情似乎就很美好。
流蘇看著他得瑟又妖氣的臉,挑了挑眉毛,轉(zhuǎn)身朝客棧走去。
“喂,好歹我剛剛救了我,怎么不說一聲謝謝?!碑嫻钦成先ビ眉绨蜃仓魈K的肩膀。
“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流蘇揚(yáng)著頭狂妄道,那些痞子對(duì)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畫骨吃癟,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真是不識(shí)好人心。
兩人找了一個(gè)好的位置,點(diǎn)了一大桌子的美味開始填肚子,吃過飯,外面的天色也越來越黑了。
“老板,兩個(gè)房間?!碑嫻菦_老板笑道。
流蘇挑眉,說道,“一個(gè)房間就夠了?!彼肫查_她,門都沒有。
“………”畫骨。
老板看了看他們倆個(gè),最后在流蘇威視的眼神下只給了他們一個(gè)房間。
“你去哪里?”畫骨剛想朝客棧外面走,流蘇一把拖住他,在她沒有拿到天蠶銀絲錢,他不準(zhǔn)離開她的視線。
“這小鎮(zhèn)似乎很熱鬧,這樣的夜晚自然不能錯(cuò)過,你知道的?!碑嫻菗u著手里的折扇,一副二世祖紈绔公子模樣。
流蘇一看他那騷包模樣便知道他想去花樓。
“不準(zhǔn)去,給我回房間?!闭f著,流蘇霸道的拖著他朝房間里走,畫骨嘴里不斷嘰嘰歪歪,心里卻是樂死了,她這是不允許他和其它女子接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