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宗北岸,內(nèi)門弟子住地,一處占地頗廣,單獨的府邸內(nèi)。
“李師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二人沒能完成你給的任務(wù),請您責(zé)罰。”
一名身穿白色衣袍,容貌俊秀,氣勢如同一柄利劍的男子,穩(wěn)坐在上首的椅子之上。此刻,胡力和梅德高二人正恭敬的站在這男子身前,將先前與葉小白對戰(zhàn)的經(jīng)歷詳細(xì)的描述了一遍。
“難怪那小子能活著回來?!甭犕旰Φ拿枋?,李子健喃喃自語一聲。
胡力二人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只能忐忑的站立在李子健的身旁。
李子健掃視了胡力二人一眼,見二人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特別是梅德高一側(cè)臉頰上清晰的五指印,心中暗罵了一聲廢物。
“這事兒也不能完全怪你們,我也沒有料到姓葉的小子有如此的實力。你們下去吧,好好養(yǎng)傷。”李子健安撫了二人一番后,便直接讓胡力二人離開。
“是?!焙兔返赂叨祟I(lǐng)了命,立馬退了下去。
“釋書?!贝Χ送巳ズ螅钭咏≥p聲呼喊了一聲。
“少爺?!?br/>
一名容貌清秀,雙十年華的宮裝女子從后而至,恭敬的站在李子健身旁,輕聲應(yīng)到。
內(nèi)門弟子在摘星宗內(nèi)擁有相當(dāng)高的地位,不但有專門的府邸以供居住和修煉,而且可以擁有侍女和隨從。
這名叫釋書的女子,正是李子健在晉升內(nèi)門后,從自己的家族中精心挑選而來的,除此之外,還另有一名叫釋畫的侍女。
“你去外門一趟,讓鐵洪來見我,就說我有事情讓他去辦?!?br/>
“少爺,鐵公子前幾日領(lǐng)了宗門任務(wù),至今還未歸來?!?br/>
這些侍女或隨從,除了做一些跑腿傳信的雜事外,還能幫自己的主子收集各類訊息,方便自己的主子行事。
聞言,李子健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等他回來了讓他第一時間來我這兒。”
“奴婢記下了。”
“一個山野小子,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
摘星宗南岸的小道上。
“力哥,要我說,李公子也太小氣了。我們替他辦事兒,又是挨打,又是受氣,又是賠靈石的,他居然什么也不表示!”
從李子健住地離開后,梅德高就一肚子腦騷,此刻正對著胡力不停抱怨。
見梅德高越說越過,胡力立馬呵斥道:“住嘴,小心禍從口出!事情辦砸了,沒受懲罰就就不錯了,你還想要什么獎勵?!?br/>
“辦砸了也不怪我們,而且力哥你還賠了那么多靈石?!?br/>
“夠了,少發(fā)點你的牢騷!”胡力面色陰沉,心中也極不是滋味。梅德高見胡力臉色不好,縮了縮頭,也沒敢繼續(xù)出聲。
……
幾日后。
“這靈石實在太不經(jīng)用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本嚯x從胡力哪兒敲詐靈石沒幾日,葉小白就又發(fā)起了牢騷。
一百塊中品靈石,在葉小白手上還沒撐過五天,就已經(jīng)被消耗一空。
隔壁的馬超已經(jīng)嚴(yán)重警告過他了,葉小白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用靈石修煉。
“這被迫的奢侈啊......”葉小白一聲哀嚎,直接倒在了床榻上。
“不行!外門的修煉資源太差了,我得早點晉升內(nèi)門才行,不然只能用靈石修煉,早晚得被自己耗死?!比~小白猛的一個起身,自言自語的下了決定。
咚!咚!咚?。?!
就在葉小白打定注意之時,自屋外傳來三聲鐘聲,洪鐘大呂一般。
“有人晉升內(nèi)門弟子?!”
摘星宗內(nèi),鐘聲響起的次數(shù),代表著不同的含義,而三聲鐘響,代表的正是有外門弟子挑戰(zhàn)晉升內(nèi)門。
“也不知道是那位好漢,看看去?!闭f著,葉小白立馬躥出了屋子,向著北岸飛去。
一路上,葉小白身旁的人越來越多,都是和他有同樣想法的外門或雜役弟子,一個個都飛身向著北岸趕去。
摘星宗北岸東側(cè),五指山。
五指山,是北岸的比武場。一座山,卻有五座山峰,五座山峰高矮各不相同,如人的五指,中間凹陷,如手心。故得名五指山。
如果說南岸的比武臺是縣級擂臺,那么北岸的五指山就是國家級擂臺,凡是宗門內(nèi)大型的比武,都在北岸的五指山進(jìn)行。
葉小白趕到五指山時,已經(jīng)有不少外門弟子先一步趕到,也有更多的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飛身趕來。
內(nèi)門弟子晉升,對絕大多數(shù)的摘星宗弟子而言,是一場不小的盛事,只要不是外出或修煉閉關(guān),外門和雜役弟子幾乎都會前來觀看。
觀看他人的比斗,也是一種經(jīng)驗和閱歷的增長,特別是對雜役弟子而言,更是難得。
“小白!”
就在葉小白虛空而立,駐足觀察之時,陳海遠(yuǎn)遠(yuǎn)的叫了葉小白一聲,從遠(yuǎn)處飛身而來。
“你小子,剛回來的吧?!标惡G耙魂囋谪暙I(xiàn)堂領(lǐng)了任務(wù),外出了,葉小白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這小子了。
“嗯?!标惡|c了點頭,“沒想到剛回來就碰上有人挑戰(zhàn)晉升,也不知道是那位師兄?!?br/>
葉小白一笑,道:“嘿,說不定是一位師姐呢?漂亮的師姐?!?br/>
“小海!”
就在葉小白與陳海吹牛亂侃之時,自陳海后方飛身而來一位身穿白底藍(lán)紋,衣袍之上繡著一只火鳥的女子。
這女子雖然容貌身段都是極好,但卻面若冰霜,眉宇之間透著一絲高傲和威嚴(yán),給人一種“生人勿進(jìn)”的信號。
見這女子稱呼陳海為“小海”,葉小白心中對她的身份已經(jīng)有了猜測。
“皇姐?!?br/>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陳海稱呼了一聲,神情頗有些緊張,指著葉小白連忙介紹道:“皇姐,這是葉小白,是我的最好的朋友。”
沒錯,陳海的確是稱呼這女子為“皇姐”,別看陳海平時一副木訥小白的模樣,這家伙可是貨真價實的皇子。
都陳國,摘星宗統(tǒng)御下幾十個世俗小國之一,地位與靈武國,南越國相當(dāng)。
這陳昭雪正是都陳國當(dāng)今皇帝的長女,陳海同父異母的親姐姐——陳昭雪。
聽了陳海的介紹,陳昭雪柳眉微皺,面無表情的盯著葉小白。
見狀,葉小白趕忙開口道:“葉小白見過陳師姐。早就聽陳海說自己在內(nèi)門有一位貌若天仙的姐姐,原本我還以為是這家伙吹牛,今日一......”
“你就是葉小白!”不等葉小白說完,陳昭雪就直接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額......我是?!?br/>
盯著葉小白,陳昭雪面若冰霜,直接命令道:“以后禁止你再與陳海來往。”
“皇姐......”陳海大驚失色。
“閉嘴!”對著陳海,陳昭雪直接呵斥道,陳海一時吱唔不言。從小,他就對自己的這位皇姐很是畏懼。
葉小白心中詫異,一臉驚訝的看著陳昭雪,問道:“陳師姐,我不明白。”
“你不配與陳海來往,更不要妄想通過陳海能獲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