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蘇墨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樣子,“反正不管你怎樣想我還是會時不時出來冒個泡。”
夏秦羽想說的那些話一下子被打斷,面癱臉抽搐了一下,無語了半天。
“我給了古猛三天時間,嗯……兩天以后,把顧夭夭抓起來,再把她是叛徒的事情放出去……”蘇墨暖走到會議桌旁邊坐下,翹著二郎腿,腳尖一勾一勾地。
“你要利用顧夭夭讓古猛就范?”
而蘇墨暖卻無視了他,自顧自地說:“再想辦法在古猛身上弄一個監(jiān)聽器,他這三天內(nèi)的舉動我都要知道,尤其是,”蘇墨暖強調(diào)地敲了敲桌子,“他接觸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一有情況立馬告訴我。”
“我知道了,”夏秦羽沉默了片刻,把這些事情理清后,他很訝異于老大考慮的全面。
古猛極其在乎顧夭夭,這他們?nèi)际乔宄模椭挥心茄绢^一個人蒙在鼓里,又或許她是不想知道,下意識地去忽略了。因此,古猛是絕對不可能在她身上放一個監(jiān)聽器什么的,致她于危險中,那么極有可能他并不知情,是有人瞞著他做的,最近這段時間里,和顧夭夭走得最近,又和古尼卡家族有關(guān)系的就是魅了。
那么,魅為什么要在顧夭夭身上安裝監(jiān)聽器呢?以古猛和顧夭夭在羅剎的級別,兩人接觸的事務(wù)大抵相同,況且,從另一方面來講,古猛對于幽云的事情應(yīng)該了解更多,所以相對而言,古猛對于魅的價值比顧夭夭更大,她不可能舍近求遠(yuǎn)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在顧夭夭身上弄這些小動作是絕對沒有意義的,除非……除非,古猛不配合她,她才不得不另辟蹊徑。
“把古猛的資料整理一份給我,越詳細(xì)越好,”蘇墨暖習(xí)慣性地揉揉眉心,她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卻又抓不住那個點。
A市警察局的審訊室中,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面對顧安城的審訊。
“顧警官,我說了我沒有殺人,我的夫人和女兒都指認(rèn)了人是蘇陌涵那個賤人殺的,你怎么還關(guān)押著我?也應(yīng)該把我放出去了吧?”蘇柏然拍著桌子強調(diào)。
顧安城笑著安撫:“蘇總不要激動,”然后默默地從自己腰間抽出一把槍來,手指靈巧地動作,槍支在指間翻飛,似乎對面的人再多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就會一槍爆了他的頭,男人的笑帶著一絲邪氣,溫和中透著一股威脅,卻不讓人反感,仿佛他本該就是這樣的,張揚自信,“不知道為什么蘇總叫你的女兒賤人呢?好歹也是你的親生女兒呀?!?br/>
蘇柏然看著笑得溫和的顧安城,還有他手中的槍,乖乖地坐了下來,“這和顧局長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是我們的家事!”
“好吧,”顧安城不在意地攤開手,又不滿地用槍口蹭了蹭他的額角“眾所周知,蘇大小姐和二小姐的關(guān)系可以說像仇人一樣,不知道蘇總怎么那么確定,蘇大小姐和你夫人說的是實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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