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兇神惡煞的大漢,也是讓凌飛三人微微一怔,看這架勢,顯然是來找麻煩的。
“你們是什么人?”見狀,玉菲兒上前一步,嬌聲呵斥起來,作為玉家的小姐,什么樣的架勢沒有見過,這些人來意不善,玉菲兒的神情也是忍不住低沉起來。
“哈哈,我們是什么人?這句話應該問你們才對,你們是什么人,這處宅院乃是我們土家所有,你們這三個臭小子,竟敢擅自在我土家的宅院里居住,識相的,現(xiàn)在立刻給我們滾出去。”領頭一名大漢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威脅說道。
“嗯?土家?”凌飛眉頭微皺,這個土家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魂宗麾下的大家族,他也就是知道唐家和水家,既然沒有聽說過,顯然這個土家也不是入流的大家族,隨即也是疑惑的望向了青衣,魂城,青衣可是比誰都熟悉。
聽聞是土家之人,青衣原本因為病情無法醫(yī)治的失望眼神,瞬間變的憤怒起來,扭頭望了凌飛一眼,低沉的解釋道:“這土家在魂城的勢力倒是不錯,也算得上是魂宗大人麾下二流家族中的佼佼者,與我青家頗有間隙,當年滅門青家之時,這個土家可是相當積極?!?br/>
“哦?!绷栾w了然的點了點頭,看樣子,這是舊仇尋上門來了。
正像水無痕和唐鎮(zhèn)當初猜想的那樣,青衣返回魂城,不光是他們兩大家族得知了消息,就是當初滅門青家的一些家族也是得到了消息,見得青衣回來,這些家族怎會再坐得住,畢竟一旦青衣重新樹立青家的勢力,他們這些當初落井下石的家族可是要承受難以承受的災難,所以,根本不用水家和唐家出手,這些二流家族便是行動了起來,畢竟,魂宗莫冷因為青家被滅而呵斥水無痕和唐鎮(zhèn)的消息,這些二流家族可不知道。
“笑話,這座宅院,乃是我青家所有,什么時候成了你們土家的了,雖說如今青家沒落了,但是作為青家的后人,我也不會任由你們揉捏的?!鼻嘁律锨耙徊?,與那些兇神惡煞的大漢對視起來。
“青家?哈哈,你是說的三年前那個沒落的青家?哈哈,當年青家是了不起,我們土家得罪不起,但是現(xiàn)在的青家,算個屁啊,老子告訴你們,三年前,青家滅門后,這處宅院已經(jīng)歸我們土家所有了,老子不管你們是什么人,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哼哼,別怪我們不客氣?!鳖I頭大漢冷笑的說道。
三年以來,青家的宅院,一直都是處在荒廢狀態(tài),要不然,在幾天前凌飛等人來到這里的時候,這處宅院也不會雜草叢生了,不過,既然土家決定要找麻煩,何愁找不到理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天,這十幾名大漢前來的目的,不是要回宅院,而是找個借口滅掉青衣,青衣一死,青家最后的后人也就消失了,土家等一些家族,也算是高枕無憂了。
“哼!”凌飛冷哼一聲,走到那名大漢跟前,微微瞇起眼睛,眼中兩道精光爆射而出,令那名大漢心中也是沒來由的猛的一顫。
“現(xiàn)在你們立刻滾蛋,回去告訴你們的家主,青家再也不是之前的青家,不是你們一個小小的土家能夠欺負的。”凌飛冷聲說道,前來鬧事的這十幾名大漢,為首的實力已經(jīng)是元嬰期境界,其余那些也是靈寂期的實力,若是凌飛不出面,單憑青衣和玉菲兒兩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凌飛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來土家就與青家有著難以化解的仇恨,現(xiàn)在凌飛等人還沒有去找麻煩,這個土家倒是先找上門來了,或許單憑凌飛三人,根本敵不過整個土家,或者是當初滅掉青家的所有家族,但是凌飛也不是任由他人欺凌的主,青衣心中的惡氣,凌飛是打算幫著出氣了,雖說很難滅掉土家,但是給土家一個教訓,凌飛還是有把握的,更何況今天前來鬧事的這些人,根本還沒有放在凌飛眼中。
“小子,我們不管你是誰,但是這件事乃是我們魂城土家與青家的事,你這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鳖I頭大漢威脅道,在來之前,土家家主可是下了嚴令,一定要解決掉青衣,雖說他們不知道凌飛是何身份,但是平時仗著土家在魂城的威勢,也是橫行霸道慣了,他們還真的不以為凌飛有什么大的來頭。
“哼哼,這件事老夫還就管定了。”凌飛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好,臭小子,既然你這般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們土家不客氣了?!鳖I頭大漢輕哼一聲,隨即對著身后的十幾名打手大聲喊道:“兄弟們,給我上,死活不論,出了事,有土家頂著?!?br/>
“是!”十幾名大漢點頭應是,隨即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直撲凌飛三人。
“青衣,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先退到一邊去?!币姷梅鋼矶系拇鬂h,凌飛不急不忙的對著青衣吩咐道,如今的青衣實力倒是頗為穩(wěn)定,一直是處在融合期,這樣的實力,與這十幾名大漢中,實力最低的人相比,也是相差不少,根本不是青衣能夠插得上手的。
見得打手們撲上來,倒是正合玉菲兒的心意,玉菲兒從小便是天賦出眾,因此,在空法城的時候,沒少管過閑事,這些日子來,玉菲兒已經(jīng)好久沒有打抱不平過了,早就手癢癢了。
凌飛主動擋住了那名領頭的大漢,這些打手當中,也就只有這名大漢是元嬰期的實力,或許能夠對玉菲兒造成些許麻煩,即便是只有些許麻煩,凌飛也不愿意看著自己的女人面臨危險,因此,攔住了領頭大漢,至于剩下的那些靈寂期的打手,玉菲兒應付起來,還是游刃有余的。
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這些大漢根本就不是凌飛與玉菲兒的對手,僅僅數(shù)息時間,這十幾名大漢便是被打的鼻青臉腫,一個個哭爹喊娘的抱頭在地上打起滾來。
“狗仗人勢的家伙?!绷栾w拍著手掌,不屑的瞥了那些大漢一眼,說道:“現(xiàn)在給老夫滾蛋,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以后別再來這里找麻煩了,過些時日,我們自會去找你們算賬。”
“臭小子,今天得罪了我們土家,你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走。”打不過凌飛,那些大漢也不會再在這里自取其辱,撂下一句狠話,帶著手下倉皇逃去了。
魂城東南方向,土家府大廳之內。
“笨蛋,你們這些人連一個青家的廢物都殺不了,老子真是白養(yǎng)了你們這群廢物?!币幻聿目?,滿臉胡須,身著青黑長衫的中年男子怒目圓睜,對著跪倒在地上的一名大漢呵斥道,這人正是那土家家主,土肥元。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青衣那小子不過是融合期的境界而已,這次你們前去的人,實力最差的也是靈寂期,怎么會殺不了青衣?”土家家主土肥元身側,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疑惑的皺眉問道,此人乃是土家大長老土良。
“對,大長老說的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被土良這么一提醒,土肥元也是知道事情并不像表面這般簡單,低聲喝問道。
“家主明鑒,大長老明鑒,倘若只有青衣那小子,我們兄弟自然會手到擒來,可是這次并不光是青衣一人,還有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正是這兩個人,壞了我們的好事,我們兄弟根本不是那少年和少女的對手啊?!贝鬂h哭喪著臉辯解道。
“哦?那你們可打聽清楚這名少年和少女究竟是什么人了沒有?”土肥元疑問道。
“屬下辦事不利,并沒有打探清楚他們是什么人,不過聽探子說,這兩人似乎是與青衣一同來到的魂城,也是剛來幾天時間而已。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贝鬂h低著頭說道。
“嗯?!蓖练试皖^思索片刻,對著那名大漢揮了揮手,示意退下,然后又是對著大長老土良說道:“大長老,你看咱們是不是再派一些人去殺掉青衣那小子啊,三年前,在滅門青家時,咱們土家可是一直沖在最前頭啊,若是這次青衣在魂城鬧出個什么名堂來,恐怕土家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不?!蓖亮己敛华q豫的制止說道,隨后附在土肥元耳際,低聲說道:“家主,屬下曾經(jīng)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上次魂宗大人出關時,聽聞了青家被滅的消息,大為震怒,更是嚴厲訓斥了水家家主和唐家家主一番,既然這次咱們失手了,那么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一旦青衣真的被咱們土家殺掉的話,誰也不敢保證,魂宗大人聽聞后,會如何對待咱們土家,所以這件事,土家必須到此為止?!?br/>
“什么!還有這事,那……難道咱們就任由青衣那小子在魂城待下去嗎?”土肥元震驚道。
“哼哼,這個當然不會,雖說咱們土家到此為止,不再插手青家的事,可是當年滅門青家時,可不是光有咱們一家,其他那些家族,想必也會除掉青衣,咱們何不借助他們之手,除掉青衣呢,這樣的話,即便事后魂宗大人會有怪罪,也怪罪不到咱們土家頭上來?!蓖亮缄帨y測的笑道。
“哈哈,土良大長老說的對,我這就派人去通知其余家主,也是該讓他們派出人手的時候了。”土肥元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