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八號,又是一個休息日,躺在床上的荒村拓也感到了一絲滿意與愉悅,今天沒有不得不去的拜訪邀請,又沒配音工作。
這代表什么?
這代表他終于可以久違得擁有自己的時間,不管是躺在床上睡一天的大覺,還是出門到處亂逛,都是可以的。
嗡嗡嗡——
突如其來的電話將荒村拓也愉悅的心情毀得一干二凈。
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內田優(yōu)馬。
“喂?”
“荒村,你聲音怎么懶洋洋的?你該不會還在睡覺吧?現在已經十點鐘了!”
“是嘛,有何貴干?”
“今天不是休息日嘛,出來玩??!”
荒村拓也扭了一下脖子,對著手機問道:“去哪里?”
“自然是每個月都要去一次的秋葉…”
“打住?!被拇逋匾泊驍嗨脑?“秋葉原的女仆餐廳是吧?那你自己去吧,我沒什么興趣?!?br/>
“那去哪里?。俊?br/>
“隨便?!?br/>
“隨便?那就秋葉原??!”
“不去。”
“那你倒是說個想去的地方啊!”
“隨便?!?br/>
“…”
荒村拓也扭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又重新窩進被窩里,“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br/>
“等等——等等!”
“還有什么事?”
“我去你家?。∧惆训刂犯嬖V我,我去找你!”
“隨便?!被拇逋匾仓苯影涯X袋蒙進了被子里,開始報地址,“品川區(qū)子貢町3丁目6番2號,來的時候記得幫我買一箱百事可樂,我付錢給你。”
說完這些,荒村拓也啪的一下掛掉了電話,把手機丟在床頭柜,睡了過去。
四十分鐘后,荒村拓也被一陣陣門鈴聲吵醒。
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荒村拓一邊玩門口的方向走去,一邊在心里打算著要不要把門鈴給拆了。
打開門,內田優(yōu)馬靠在門框上,地上放著一箱朝日啤酒,至于荒村拓也拜托他買的百事可樂…并沒有發(fā)現。
甩了一下劉海,內田優(yōu)馬朝荒村拓也拋出一個痞氣的笑臉,“荒村,終于來迎接本大爺了啊?可真是有夠慢的啊!”
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那個男人向荒村拓也露出一臉清爽的笑容,熱情得打招呼:“打擾了,荒村桑?!?br/>
“…”
荒村拓也朝內田優(yōu)馬使了個眼色:你來就算了,干嘛把他帶來?
可是內田優(yōu)馬哪里懂這是什么意思,直接無視掉了荒村拓也使的眼色,把腳邊的啤酒箱子抱了起來就要往房子里走。
荒村拓也還想擋一下,只可惜他并不是內田優(yōu)馬的對手,被頂得打了個踉蹌。
島琦信長也頗為自來熟得走進了屋,坐在沙發(fā)上跟內田優(yōu)馬拆啤酒箱子。
把啤酒擺好,內田優(yōu)馬發(fā)現荒村拓也還站在門口,死死得盯著他們。
“嗯?荒村,過來做啊,傻站著干嘛?!?br/>
荒村拓也嘆了口氣,往小沙發(fā)走了過去——島琦信長坐在大沙發(fā)上。
把三罐啤酒打開,內田優(yōu)馬把其中兩罐遞給另外兩人。
“荒村,這房子環(huán)境還不錯嘛,租金多少?。俊?br/>
荒村拓也接過啤酒,灌了一口,“一個月十八萬?!?br/>
“這么便宜?”內田優(yōu)馬把剛放到嘴邊的啤酒又放下,驚訝得看著他,“該不會是粉絲群里哪個女粉租給你的吧?”
“…”荒村拓也真想把啤酒一把潑他臉上,“優(yōu)馬,你姐姐有找過你談話嗎?”
“???什么啊?”
“我上次在《中二病》的試音會上不小心把你去新宿找女子高中生的事情說漏嘴了?!?br/>
“哈!?”內田優(yōu)馬一下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不可思議得看著他,“原來是你說的!?”
“你這家伙!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慘了???姐姐告訴了媽媽!我被拉著在陽臺跪了三個多小時!還被勒令再也不能靠近新宿!”
“那不是挺好?去那里又傷身體又傷錢包?!?br/>
荒村拓也把已經喝完的鋁制啤酒罐捏扁,往垃圾桶一拋,罐子擦著垃圾桶的邊緣掠過,掉在了木質的地板上,發(fā)出哐哐哐的聲音。
這一舉動馬上迎來了內田優(yōu)馬報復性的嘲笑。
“哈哈哈哈,荒村,你這家伙不行啊,才這么點遠都丟不進去,你要是去了勇士隊,騎士隊的人晚上做夢都能笑醒!”
勇士和騎士是NBA里知名的死對頭,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荒村拓也去了哪隊哪隊絕對輸,另一隊能開心死。
荒村拓也撇了他一眼,決定后天去事務所后在內田純禮面前把他那些剩下的破事全部捅出來。
一旁的島琦信長好像對荒村拓也放在茶幾下面的《柳葉刀》頗為感興趣,直接抽出一本翻了起來。
這一舉動引起了荒村拓也的注意。
“島琦桑,大學時是學醫(yī)的?”
“???”島琦信長有些意外,一向對他愛答不理的荒村拓也居然會主動找自己搭話,一時居然產生了一種名為“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是的,我大學學的是生態(tài)環(huán)境,不過我很喜歡怪醫(yī)黑杰克,再就是我大伯是鹽灶市一家醫(yī)院的急診科醫(yī)生,荒村桑呢?”
“我家里沒有醫(yī)生?!被拇逋匾矒u了搖頭,“只不過對醫(yī)學比較感興趣?!?br/>
“不過話說回來,醫(yī)生真的很辛苦呢,我大伯的科室里就有一個四十多歲的醫(yī)生因為太累猝死在了手術臺?!?br/>
“的確很辛苦。”
前世也是因為太過勞累而猝死的荒村拓也極其贊同這番話。
“真的很可惜呢…那位醫(yī)生…”島琦信長一臉惋惜得搖頭,“雖然掙的比大多數人都多,但是工作強度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br/>
“每天戴著口罩,身處全是消毒水味道的環(huán)境,偶爾還要應付一些不講理的患者和患者家屬…”
“這也沒辦法啊…”荒村拓也收起懶散的態(tài)度,對島琦信長扯出了一個無奈的笑臉,“醫(yī)生嘛…本來就是救死扶傷的…”
別的國家的醫(yī)生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華國的醫(yī)生掙的真的不算太多,遇到運營狀況不太好的醫(yī)院還要被拖欠薪水,許多人根本就是抱著那顆身位醫(yī)者的仁心還留在崗位上…
“荒村桑…”島琦信長愣了一下,問道:“你怎么了?”
“不,沒什么。”荒村拓也揉了揉眼睛,拿起啤酒,“繼續(xù)喝酒吧?!?br/>
接下來三人花了一個多小時一邊聊天一邊把一整箱啤酒喝完,感覺不得勁的內田優(yōu)馬又從對面的便利店提了兩箱,還買了幾份下酒小吃。
時間轉眼到了下午,島琦信長和內田優(yōu)馬雙雙倒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荒村拓也還保持著清醒,不過看到這兩個人在睡覺,不自覺也有了一絲困意。
去臥室的柜子里拿了兩床被子給島琦信長他們蓋上,便打著哈切準備回屋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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