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永福的雙手血肉模糊,識海內(nèi)劇烈的波動著,五臟六腑似乎都出現(xiàn)了裂紋。
鐵劍雖然沒有對大牛身體造成傷害,可是看著一個人用劍瘋狂的砍殺自己,而且這個人曾經(jīng)讓自己尊敬過,他嚇得暈了過去。
最終譚永福感覺手中一空,傾盡心血打造的寒鐵劍沒有斬破大牛任何一寸肌膚,反而碎成一灘粉末,里面的靈性全部磨滅了。
他癱倒在地上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局,心中的失落讓他一下子似乎蒼老了幾十年。
看著地上昏迷的大牛他是又氣又恨,可也想不出一個什么方法將他宰了,以解心頭之恨。
譚永福能夠修煉到此境界,心智也很強大,剛剛雖然因為失去道劍,利令智昏,調(diào)息自身傷體之后,他又恢復(fù)了清明。
他用法力輕撫大牛的臉部,讓他蘇醒過來,“大牛你已經(jīng)完全經(jīng)過的為師的考驗,師父答應(yīng)你傳授你修煉的法決?!?br/>
“多謝師父成全!”大牛有些激動,雖然對剛剛的事還有些后怕,但是聽到師父答應(yīng)傳授法決感到很開心。
“修煉之人,一是靠法決修煉,但是這樣進展很緩慢,在達到皇者秘境后才能真正實用,你如今沒有什么根基,只能借助外物提高己身。”
大牛聽的一驚一乍的,完全不明白。
“為師這里有一個溫玉瓶。”譚永福取出一個褐潢色的玉瓶遞給大牛,“你別看這個瓶子只有三寸高,但是他內(nèi)部的空間比我們鐵劍府還要大四倍,”
“啊……”大牛拿著那個小瓶子驚訝。
“當然這個瓶子里面存放東西的多少還得與攜帶人的能力有關(guān),如果你只能拿起一千斤的東西,這里面也只能放一千斤?!弊T永福單掌拍決將一道儲物瓶的召喚使用方法烙印在大牛識海中。
“你按照為師給你的法則試試?!?br/>
大牛將信將疑,口中念決小瓶子果然飛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然后他試著念儲物決,果然大堂中的一張大桌子也飛進身體進入玉瓶中。
大牛覺得神奇可是也不明白,“師父這樣我算是修士了嗎,以后怎么靠這個修煉?”
“遼金城之外有一片廣闊無垠的山脈,叫做虎牙彎,那里盛產(chǎn)各種天材地寶,你帶著此瓶去那里采集藥品和礦物,如果你成功帶回來,為師利用這些靈物能夠短時間內(nèi)就讓你成為向天奪命九層的修士。”
“九層!”大牛心中激動,一層就有五十年壽命,九層自己可以活到五百歲了。
“可是我不認識藥品和礦物啊,還有那個虎牙彎我也不知道路。”
譚永福取出一本名為的書遞給大牛,“這書里有天匯星上大多數(shù)的靈物。”然后又取出一張地圖給他,“你先去吃飯,然后到廚房我安排仆人給你準備些食物帶著。”
大牛謝過師父就出去了。
中午時分譚永福親自帶著大牛到城中的傳送陣,將大牛傳送到遼金城。
譚盈盈和幾個師兄不明白譚永福的用意。她努嘴道:“爹爹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讓那個野小子去辦?!?br/>
“那個野小子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轉(zhuǎn)世,身體堅固程度遠超本王的預(yù)想,辛辛苦苦煉制的寒鐵劍已經(jīng)毀在他身上,虎牙彎是虎族的圣地,那里就算是大地皇者秘境的修士也很難闖進去,那小子此去必死無疑,如果他僥幸不死還能帶回靈物,我們鐵劍府的實力就會更上一層樓?!?br/>
“還是師父高明?!睅讉€弟子附和。
“那個野小子留在鐵劍府想殺又殺不了,如果以后他成了氣候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計策,恐怕整個鐵劍府都無寧日了,如果他僥幸不死回來,以后不能再折辱與他?!弊T永福盯著女兒,
“父王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從小被我寵壞,驕橫跋扈,以后要多多收斂,否則引火**啊?!?br/>
大牛認知中最快的交通工具應(yīng)該當屬飛機了,然而此刻的感覺令他堂目結(jié)舌,感覺兩眼被一道強光照耀看不清東西,當恢復(fù)視力看看四周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地方。
有幾個士兵走了過來,大牛拿出師父給的信物交給他們,他順利的走下了傳送陣。
看著街道上熱鬧的人流,這座城池比譚塞城發(fā)達很多,一路走著這里有好幾處高大的王府,大牛不敢在城中逗留,這里人生地不熟沒有后臺罩著,生怕受到別人欺負。
向人打聽了去虎牙彎的路,他急匆匆的就離開了遼金城。
雖然他沒有御劍飛行修士的本領(lǐng),但是跑起來的速度遠勝御劍飛行,不多時候就臨近了山嶺。時令盛夏,一路上各種植被生長旺盛,大牛放慢了速度找了一株大樹坐下,取出一些食物吃并拿出閱讀。
大牛自小對書本就有一種特別的愛好,幾乎可以說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看過一遍的書他就能記住,劉老師有很多書籍,他全部都讀過,所以他雖然只有小學的文憑,但是書本理論的知識他相當于一個大學生的水平。
大約個把小時時間他就完全讀完了,此書所記載的各種靈藥在以前看過的中幾乎都沒有記載,其中的礦物著很多都是地球上沒有聽說過的。
收好書本和吃剩的食物,大牛繼續(xù)向深山走去。這里的山嶺比之前在蛇族山谷的雄偉很多,幾乎都是高聳入云的險峰,古木蒼天,叢林間怪石嶙峋,野草遍地,大牛一路不放過一草一木尋找靈藥和礦石。
嗷——
寂靜的山嶺傳來一聲虎嘯聲,打破了寧靜。
大牛心頭一緊,糟了這里有老虎出沒,自己孤身一人且身上沒有一件兵器對上猛虎該如何。
只怪自己拜別師父時候大意了,連劍都沒有要一把,現(xiàn)在手無寸鐵,還是先弄根木棒算了。
他尋找到一株碗口粗的樹枝用力折斷,然后撕去枝干上的分支,扛在肩上繼續(xù)四處尋找靈藥。
虎嘯聲雖然很多但似乎來自另外一座山梁,聽著叫聲似乎感覺老虎在和什么東西撕咬。
老虎在地球上是保護動物,平常人一生也不可能吃到虎肉,大??纯磿r間也不早了,不如趕過去看看能不能借機捕殺一只老虎,這樣可以吃好幾天了。
心里有了計較他也不在尋找靈物了。循著叫聲走了過去,十多分鐘后大牛走到了對面的山梁,眼前的情景嚇得小腿只彈三弦。
一年輕男子和一個少女被十多只老虎包圍著,老虎輪番原地蹦躍起來撲向兩人。
這些老虎似乎懂得進退,每次躍起來進攻都能化解掉兩人的反擊。
被圍兩個年輕人手中都持有劍,兩人凌厲的攻勢看起來絕對比自己幾個師兄厲害很多。
男子的劍術(shù)十分的犀利,大牛不禁被吸引了,忘記了自己身處險地。他如癡如醉的看著,心中想著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耍得這樣一手劍,何懼任何人。
虎群發(fā)現(xiàn)了大牛,其中一只老虎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他撲了下來。
大牛雖然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男子使劍的招式,但也注意著老虎,見到老虎飛撲而來,掄起手中的大棒子砸了上去。
噼啪——
碗口粗的木棒擊打在老虎身上斷折了,大牛驚恐的往旁邊閃開一個身位,避開了臨空撲下的猛虎。
老虎似乎更加被激怒了,前爪照著他的額頭抓下來。
這三個多月來大牛雖然沒有學到什么有用的武功,但是每天挨打也自己領(lǐng)悟了一些躲避的方法。他側(cè)身一閃然后將手中的半截木棍用力射向老虎血盆大口中。
木棒本來根本無法傷及老虎肉身,可是現(xiàn)在在逆境中大牛擲出的這一木棍上面蘊含有他至強的力量。
木棍直接從老虎口中穿插了進去,大牛見木棍擊中,拼勁全力輪起拳頭照著老虎頭上的王子砸了上去。
碰——
這一拳霸道至極,這本來是一只逆天改命秘境的老虎,已經(jīng)修成了元神,可憐的老虎眉頭被這一拳被擊散了元神,立時斃命。
看到老虎被打趴下了,大牛無比自豪,里的武松景陽岡打虎的故事居然被自己現(xiàn)場直播了。
他嘻哈哈的笑著拔掉老虎口中的木棍,念念有決將老虎收進了儲物玉瓶中。
那邊的虎群見同伴被打死,哀嚎著全部朝著大牛撲上來。
這可都是一群逆天改命秘境的老虎,隨便一只的力量都相當于地球上普通老虎的千萬倍力量。
十多只老虎一躍而上,大牛又只有當足球的命運了,他心中嘆息:“爺怎么就這么背,走到哪里都是被群毆的對象。”
群虎瞬間全部撲到他身上,一邊兩個年輕人也飛了過來,無奈虎群的實力也很強,他們兩也就逼走了四五只,剩下的老虎血盆大口全部咬在了大牛的身上,鋒利的虎爪一道道從他身體各處掠過。
老虎似乎發(fā)狂了,全部動用起了本源的力量,一時之間,飛沙走石,山梁上一片昏暗。
年輕男女也毫不示弱各種秘術(shù)打出,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山地上留下了一灘又一灘血水和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