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也好疼……”郁晚原本真的是滿心愧疚的,程祁東這身西裝一看就是價格不菲,被她的血弄臟了的確可惜。但是一聽他要趕走她,她寧可死皮賴臉被當做心思下作的女人。
她的手上傷口崩裂,暗紅色的液體從紗布當中不斷地汨汨淌出來,空氣中立刻有了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你用手走路?”程祁東絲毫不給她留情面,他原本就覺得這個女人有這兩幅面孔,她弄臟了他的西裝,更是掃了他的心情。
郁晚捏著身份證,垂首去看自己的手腕,有些觸目驚心。程祁東這個人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難怪身邊幾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女人。
“借幾張紙巾,總可以吧?”郁晚抿了抿下唇,打算先退一步。
敵進我退,敵疲我擾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對程祁東這種男人,她必須徐徐圖之,不能心急。
程祁東見她垂首,因為手腕上不斷出血,導致她的臉色略微顯得有些慘白,她自己或許沒有察覺。
他的怒意原本很盛,因為潔癖嚴重,很不喜歡別人弄臟他的私人物品。但是當看到女人垂首委屈的樣子,到底還是紳士了一回,他闊步走到了客廳門口:“程伯。”
“先生。”管家就在門外,聽到程祁東的聲音的時候立刻進來,看到郁晚的時候略有吃驚,管家還記得這個女人,在這么多年來,唯一一個堂而皇之黑金程宅的人。
“去請私人醫(yī)生?!?br/>
“是?!?br/>
郁晚聞言,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其實沒關(guān)系的,待會血就自己止住了?!庇敉碛眉埥砦嬷鴤?,淡淡笑了一下,她在紐約監(jiān)獄的時候,跟監(jiān)獄里的女人摩擦不少,經(jīng)常因為瘦弱被欺負,擦傷出血是常有的事。她自己倒是并不在意。
“不用裝地楚楚可憐,我不吃這一套?!背唐顤|的話冷淡至極,他伸手扯了一下領帶,領帶略微松了一些,他骨節(jié)修長的手觸碰到襯衫領口,解開了上面兩顆扣子,襯衫領口微微有些敞開,添了幾分慵懶和隨性。
其實這一次程祁東是真的冤枉她了,郁晚是真的覺得流血不至于嚴重到要請私人醫(yī)生過來。
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無論她做什么,落入他的眼中都是動機不純的。
十分鐘后,私人醫(yī)生趕到了。
私人醫(yī)生是個模樣干凈的男人,是典型的醫(yī)生長相,他一般幫郁晚處理傷口,一邊打趣地用余光看向了坐在一旁正在抽煙的程祁東。
程祁東被喬郁晚這個女人折騰地有些煩躁,煙一根接著一根。
“祁東,有的時候激.情重要,但是也要懂得克制。不要玩那么多花樣,外傷都整出來了?!边@句話一出口,郁晚的臉頓時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