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沒理會竹杠的歹毒舌頭,而是與姬晨佳來到院門,剛一推開,就看到了一個火急火燎的家伙氣喘吁吁的站在他的面前。
來人江明認識,在西疆的時候就認識。
還記得有一天一個陰柔帥氣的男子就來到他的面前示威,說著進到神途嶺片刻就要搶奪他身上的龍氣,當然說過這話的也不止他一人。
江明將姬晨佳稍微往后拽了一下,讓她在自己身后。
被江明抓住小手的姬晨佳臉色再次一紅,月光灑在臉上,別有一番姿色。只不過江明根本沒空注意他罷了。
“道友,白天多謝你的出手相助。此番前來若是想與我聊天的我自然歡迎,若是有心出手刁難,還請找個偏僻地方,不然打壞了這里我可沒錢賠償?!?br/>
姬晨佳聽到江明前面的話還在心中想著好一個鐵錚錚的男兒,但是聽到最后一句頓時有些無語,怎么我喜歡的男兒竟然會為金錢俗物而發(fā)愁嗎?
來人呢正是蘇懷玉親自派遣過來尋找江明的明一,聽到江明的話,他也是咽了口唾沫,心中一陣鄙夷。
“江明道友誤會了。我不是來滋事的,只是我家玉哥想請你去一趟,有要緊事!”
“哦?什么事?”
玉哥自然是蘇懷玉,那個極為禮貌有教養(yǎng)的修士。他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讓江明不討厭。
但是有一點他很在意,就是他憑借神農道三個字就讓那位孔懷滅無心出手,這份底蘊實在是可怕。
并且神農二字他也不陌生,早在他上輩子所在的世界就有神農氏,可還是他們人類的祖宗,被人尊稱炎帝的大人物。
不知二者有沒有更確切的關系。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玉哥從外面溜達一圈回來就有些不對,像是有什么話要說,只不過剛要說就問起了你,而我也是去阿麗那邊才打聽出你的住處的。”
“阿麗?”
“就是收你靈石的女老板,她應該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吧?!?br/>
江明點點頭,他說道:“跟你去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能不能去買點吃的。我們還沒吃飯?”
明一這才注意到江明背后的女子,心道這也不是與他一起進來的小不點啊。
等等,早在白天他就感覺奇怪,與江明一起進來的胖子還有個姓陸的家伙都去哪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多想的時候,“行,那就去買點吃的,正好我也買些。”
江明聽到這眼睛一亮,他問道:“不知道能否順便給在下也買一些?”
明一看到江明兩眼放光的樣子實在無語,這是的多窮啊。
江明不在乎明一的鄙視眼神,而是高興的對姬晨佳說道:“有老板請吃飯,嘿嘿。”
姬晨佳也是一臉的笑意,給了明一一個大大的微笑,表示深深的謝意。
明一無奈,索性不看,徑直前走。江明快步跟上。他不在乎明一是否真的給他帶,但是只要他買,江明就有的吃。
他就不信他們那么一大幫子人吃東西就讓他干看著。這哪里還有一點禁區(qū)人物的大氣魄呢。
路過中間的那片空地,江明注意到那可能真會算命但是一定裝瞎的先生已經不在了。
但是很奇怪,本來應該沒多少人的長街之上,又是有些喧鬧。
倒不是長街里面喧鬧,而是這處連接長街與住處的空地多了好些人。
看到江明這等來來回回路過的修士,他們似乎都會十分在意。
光是江明就感覺到了至少四五波的神識查探。
他們神識掃過似乎并不是刻意的去查探江明,而是一走一過,順勢查探整個區(qū)域。
明一也感覺到了異樣,他傳音對江明說道:“不對勁,我們快點過去?!?br/>
說完明一腳步很快,江明也不敢大意,快步的跟上。
三人快步的走出了空地范圍,來到了長街。
此時的長街的確人少的可憐,大部分有燈光的地方都是瑤池這邊舉辦盛會的人。說白了就是一些官方的店面還開著。
明一走到了一個飯店門口,對著小兒隨便點了一些熟食,可以立刻帶走的東西。
點菜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但是江明看到明一可是拋出兩塊上品靈石。
這讓他不得不感嘆這里的消費真高,并且明一是真有錢。
接過了小二的熟食,明一說道:“我們換條路走?!?br/>
江明點頭。
瑤池可以看做是一個圓形的區(qū)域,那片空地是瑤池的中心。所以無論你身處哪條街,都一定要經過空地才能回到住處。
但是這里依舊是有近路的,因為他們走過的地方可以說東邊到西邊,南邊到北邊的距離。等于是橫穿了圓形區(qū)域的直徑。
所以明一這次繞了一個方向,他帶著江明與姬晨佳走了一個扇形區(qū)域,然后從一個路口徑直左轉,然后就立刻走到了住處街。
他們一路上都很好的保持了自己的呼吸,讓自身的氣機降到最低,并且他們經過空地區(qū)域只有短暫的一瞬,這讓他們回到住處街的時候沒有受到關注。
回到杏花閣,明一看到蘇懷玉他們都是坐在石桌旁,沒有竊竊私語,似乎就是在等著明一回來。
明一舉起了手中的吃食,說道:“嘿嘿,夜宵。”然后又補充了一句,“是江明……額……的朋友餓了。”
蘇懷玉擺擺手,示意讓他過來。而后自己起身說道:“江道友?!?br/>
“蘇道友!”江明也是行禮說道。
其實他說一聲蘇道友是占了便宜,畢竟人家也是活生生的千年前的人物。
佛子同樣起身,:“阿彌陀佛,施主別來無恙?!?br/>
江明雙手合十,“多謝白天大和尚的送弓之情?!?br/>
這時姬晨佳鼓起小嘴說道:“那弓弦可是我提供的。”不過對于姬晨佳的不滿,江明選擇了忽視。
“施主不必在意,大家畢竟是同來自一處,人在外,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畢竟施主可是……”
“我可是的無量功德對吧,我說你這和尚怎么如此認死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讓你如此惦記我?!?br/>
“阿彌陀佛,施主的殺心重,魔心更重,雖然現在看不出,那是你內心深處有著另一個,甚至更多的你。”
江明靜靜呆在原地,一言不發(fā)。
“大師與江道友還請日后再來敘舊,此次讓大家聚在一起,的確是有要事相商?!?br/>
這時明一說道:“玉哥,你不知道我們剛才卻買吃的,路過中間的廣場,可是出現了好多面生的人。他們似乎有意無意的在觀察過往的修士?!?br/>
蘇懷玉心頭一緊,然后說道:“我想你說的這件事與我想說的應該有不小的關系?!?br/>
緊接著蘇懷玉就將自己方才在青石板橋發(fā)生的事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聽完大家皆是心頭一絲陰霾。因為無論是之前就認識的,還是剛剛相處過的佛子等人都知道一件事。
他蘇懷玉不是一般人,就算他一般,他身后的神農道也絕不一般。能讓他渾身冒冷汗的家伙不多。即便是西疆當世的五境強者也不足以讓蘇懷玉產生畏懼。
談笑之間已然是進退有道,但是那年輕的一男一女卻能讓蘇懷玉背生冷汗,這讓他們不得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