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蟒村的事,一夕毫不知情,在小院中捉弄著小獸,玩的不亦樂乎:“我叫一夕,你干脆就叫二蛋好了,反正還真有另一個蛋?!?br/>
就這樣不負責任的,小獸便被按上了二蛋的名號,然而這小獸還似乎極為高興,興奮的繞著一夕轉圈圈。
chūn去秋來,轉眼就是三年。
“二蛋,你慢點!”赤炎跟在二蛋身后顯然已經有些吃力,前面坐在二蛋身上的一夕倒是一臉的歡快。
“大哥,二蛋可比家里的那頭強太多了?!背嘌着d奮道,這二蛋不過三歲而已,展現出的實力直逼成年的火麟獸,在五級妖獸中更是沒有敵手。
“那當然了,二蛋吃的東西也比家里的那頭多太多了?!币幌ε牧伺亩暗念^,若不是能在林子里自食其力,還真養(yǎng)不起。
“大哥,下個月族比后,我就會去紅蓮城參加兵選,到時候我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背嘌缀鋈婚_口道。
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一夕也沒有太多感傷:“你血脈之力這么強,要不因為我和義父,你早就該去外面見識一番。”
“大哥,無論別人怎么看你,你都是我的大哥!最多兩年,我就會回來,那時候我一定把老爹和你一起接回赤家!”赤炎一臉的認真。
“放心吧,有二蛋在,我跟義父不會有事的,大不了把二蛋供出來,家族就算不給我們面子,也會在意二蛋的?!币幌首鲀礃拥目粗埃瑵M心的壞主意,二蛋的事家族并不知曉,就連赤炎也不曾多問。
赤家每年都會族比,凡十歲以上都必須參加,而且獎懲分明,最強者享有家族所有的資源,最弱者將會受到錯骨之刑,這是赤家祖上定下的規(guī)矩,任何人都不能更改,對赤家小輩中的弱者而言,無異于噩夢。
族比前一天,一夕回到小院中,發(fā)現赤堅竟然昏死在家中,頓時慌了神,好不容易才叫到幾個人將赤堅送往赤家。
“家主,我愿意參加族比,只求家主能給義父療傷!”大廳內,一夕哀求道。
經過蟒村一戰(zhàn),赤家的小輩也損傷不小,有幾個更是受到不可挽回的創(chuàng)傷,然而規(guī)矩是祖上定下的,每年注定會有一個小輩被錯骨,赤虎心里也生出不忍,想到一夕也算是半個赤家人,便想讓一夕也參加,每次都被赤堅一口回絕!
眼下一夕主動提出來,大廳內自然沒有半點異議,待赤炎知道時,已經無力改變,站在赤堅床頭,心里苦悶之極。
赤家還算人丁興旺,參加族比的小輩加上一夕有十八人,人人都想跟一夕分在一組。
“運氣好的話,只用挨兩次揍!”一夕心里盤算著,小聲自語道。
“運氣不好的,你要被揍滿五次!”一旁的赤炎很不高興。對他而言,族比就是他的獨角戲,而今年注定會唱的不痛快。
在座的父輩都是一臉的喜sè,都不用擔心自己的孩子會受到錯骨之刑,誰還會比一夕更廢!
然而比賽一開始,赤炎就徑直上場,大聲喝道:“我要打八個!”不由分說,直接點了八個名字。
赤虎卻沒有一絲惱怒,反而很欣賞,“好,被按炎兒的意思來!”
“赤炎,你不要太囂張,我們不怕你!”八個孩子一上場就找到了主心骨,是二叔的長子赤木,今年十六歲,已有蠻骨七境的實力。而赤炎為了留在家中,刻意放慢的自己修行的速度,現今也是蠻骨七境。
“哼!便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差別!”正所謂槍打出頭鳥,赤炎一拳打向赤木。
“我們一起上,我正面,你們幾個攻他的背后!”赤木說著,也是一拳,迎了上去。
然而其他人還沒就位,就見赤木已經飛了出去,“怎么可能!我們同為蠻骨七境,怎么會相差這么遠!”空中,赤木頹廢的眼神帶著震撼。
其他人頓時沒了出手的yù望,面帶驚恐,這也太厲害了吧,緊緊只有一個照面而已,紛紛認輸起來。赤炎也不威逼,小聲道:“你們誰要是敢真的揍我大哥,我就讓他半年都別想下床!”
如法炮制,jǐng告了剩下的八個人,赤炎才心滿意足的收手。
然而一夕的運氣實在壞到極致,竟然還真的被揍滿了五場,不過在赤炎的jǐng告下,沒有受到實質xìng的傷害。
錯骨之刑也在赤炎的堅持下,加上一夕最多也只能算是半個赤家人,才得以不執(zhí)行。而一夕的名字在家族中更加響亮起來,人人都對他嗤之以鼻,甚至當面奚落,村里更是掀起議論的狂cháo。
不過一夕渾不在意,家族答應給義父療傷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只是小院中不再有義父作陪,更加形單影只。
一夕更是每天都呆在林子里,有二蛋在旁到也歡快,憑借對靈氣的親和力使出功法,一夕最終也只能戰(zhàn)勝七級妖獸,藍sè火焰卻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二蛋隱隱都能和六級妖獸一分高下。
星河的傳音在三年后如期而至,然而龜殼的虛無空間內,星河的身影更加飄忽,依然一身白衣,此時卻如此天邊的殘云,幾乎已經透明,似乎一陣風就能吹散。
“師父,你……”三年不見,一夕本想好好寒暄一番,但此刻卻什么都說不出來。教導自己功法,聽自己抱怨,看著自己哭,陪著自己笑,師父不知不覺中已經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我沒事,這一天總會來,你很好,我很欣慰?!毙呛硬⒉辉谝庾约旱那闆r,接著道:“我本就是元神之體,千年來就是為了等你,將來我們遲早還會再見面的?!?br/>
“等我?”一夕疑惑。
“你不明白沒有關系,等我們再相見的時候,你就會懂?!?br/>
“師父,我們什么時候能再見面?!?br/>
“當你足夠強的時候,就是我們見面的時候。”
“怎樣才算足夠強?”
“你還沒再見到我,就說明你還不夠強。”
一夕若有所思,手攥的緊緊的,一臉堅毅的表情:“師父,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這是夕兒對你的承諾!”
星河點了點頭,又道:“這幾年我和玄龜走遍了世間各地,尋到了九種圣草,配合千年前我斬殺九龍留下的jīng骨和內丹,應該可以幫你煉體。”
“煉體?人類怎么能像妖族一樣煉體!”
“世間上的人類都不行,但惟獨你可以!時間不多了,開始吧!”星河的語氣帶著絕對的氣勢,不等一夕反應過來,便只見虛空中一個巨大的龜殼,慢慢的化作一個巨鼎,恍若一片天。
“這是龜爺爺的氣息……”一夕立即認了出來,卻直接被吸進巨鼎。
巨鼎內放佛自成一個世界,九條巨龍的遺體赫然在內,即便死去千年,即便感受不到血脈之力的壓迫,但作為妖中王者的威嚴依然震人心魄!
九株帶有天地靈氣的圣草緩緩落下,即便相隔數千米,也能感受到沁人心魂的靈氣。這時,星河的身影忽然出現,竟直接墜碎在大鼎深處。
“師父!”一夕哭喊道,放佛感覺到一種靈魂的流逝!
一聲轟隆,如天幕般的鼎蓋轟然落幕!
頓時,整個鼎內沸騰起來,九龍好像活過來一般,嘶吼聲攝人心神,連靈魂都跟著顫抖,千年過去,這九龍居然還神魂未散!
一夕感覺全身都是一股膨脹之力,身體都要爆裂開來,九龍的元神不停的沖撞著心神,嘶吼聲充斥著整個神經,就連自己都忍不住要把自己給撕裂一樣。
就在一夕幾乎忍受不住的時候,心房處忽然出現一個模糊的臉,沒有五官,頓時整個巨鼎內似乎形成一個漩渦一般,所有的藥力都向一夕的心房涌去,九龍的元神頓時露出驚恐,苦苦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臉的輪廓越發(fā)完整起來,慢慢的鼻子也有了雛形,朦朧中有一雙眼睛卻是緊閉著的,而嘴在形成的一瞬,似乎猛吸了一口,只見九龍的元神毫無反抗之力,被直接吸進,同時整個巨鼎中竟然只剩一鼎清水,連渣都不剩!
在九龍元神被吸進的瞬間,一夕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jīng神力,頓時昏死過去,若是細細查探,便可發(fā)覺在一夕的心房處,一股股力量正涌向全身,滋養(yǎng)全身的經脈。
就在一夕昏死過去的時候,在極遠處,一個古老的山脈中,一條金龍發(fā)出震天的吼聲:“吾兒,吾兒?。 ?br/>
口吐人言,分明已是即將化作初代妖王的存在,而且還是純粹的龍族血脈,在整個妖中皇族也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龍王,何事驚擾!”能進龍王的不朽山脈,此人在妖族中也有不俗的地位。
“他回來了,在極西之地,我的孩兒們徹底死了!”龍王碩大的眼睛中滿是哀傷。
“他?”來人一怔,隨即一驚,千年前那一戰(zhàn)似乎歷歷在目,單是想起,便覺得心神顫抖,“我即刻回稟妖皇,龍王還請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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