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厲害的總裁,還怕被醫(yī)生罵呢……果然……無論多大人,都會怕醫(yī)生。
確定喻輕出去之后,易景南冷冷的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那邊很快接通,立馬傳來了一陣恭敬的聲音,“總裁?”
接電話的是張揚,易景南的秘書之一。
“嗯,去查一個人,叫張強,他的表哥在我底下工作,查到了之后直接辭退。”
“是?!敝钡铰牭綄γ娴蔚囊宦暎瑥垞P才將手機從耳邊拿開。
張強……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里聽過。
不過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讓總裁在休假期間打電話過來親自辭退。
電話剛掛斷,喻輕就帶著醫(yī)生火急火燎的趕來。
“易景南!你還看手機!”喻輕不給易景南留面子,當著醫(yī)生和護士的面狠狠的兇道。
易景南抱歉的笑了一下,剛想著解釋,手機就被喻輕奪了去。
不僅如此,他還被喻輕狠狠的瞪了一眼。
男人嘆了口氣,有些委屈的垂下眼簾。
“來,趴下來讓我看看?!贬t(yī)生邊走近易景南,邊訓道:“能耐挺大,手術剛結束就把傷口扯著了,我還是頭一次見著傷的這么重,一下手術臺就下來亂走的?!?br/>
醫(yī)生的眼里可只有病患,管他易景南是什么人,照樣訓。
“咳咳,喻輕,你出去?!币拙澳嫌行﹦e扭的看著喻輕。
“出去干嘛,你害羞啊?”喻輕扯了扯嘴角,直視著易景南,他好莫名其妙,突然害羞什么。
易景南堪堪收回視線,咬了咬牙,全靠著醫(yī)生扶著才翻過身來。
他倒不是害羞,是怕喻輕看到身后的傷,又要內疚自責。
醫(yī)生掀開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傷勢。
“醫(yī)生,怎么樣?”喻輕皺著眉頭問道。
背后的紗布都被染紅了,看起來有些嚴重。
“還好,不用重新縫合,等一下讓護士給他包扎一下就行?!贬t(yī)生稍微舒了一口氣,“這幾天不許亂動了,有什么事叫你女朋友幫你?!?br/>
易景南輕聲“嗯”了一聲。
走之前醫(yī)生把護士留了下來,將喻輕叫出去交代了兩句。
等回來時,喻輕剛好聽到易景南痛悶一聲。
喻輕捏了捏眉心,快速的走到床邊,攥緊他的手,“疼你就掐我?!?br/>
易景南抬起蒼白的臉,漆黑的雙眸看著喻輕,“我怎么舍得?!?br/>
“……”
曖昧的氣息瞬間在空氣中升起。
喻輕清了清嗓子,尷尬的看向別處。
“未婚妻,如果你吻我話,更有效。”易景南沒皮沒臉的說道。
看著未婚妻臉紅,害羞,他好像真的能被轉移注意力。
喻輕怔了一下,幽幽的看著易景南調戲的目光,薄唇微動:“行,先欠著?!?br/>
先欠著……意思是今后會補回來?
喻輕不拒絕了?
易景南開心笑了起來,扯動了身后的傷口。
“哎呦你別笑!”喻輕急了。
“為什么欠著……現(xiàn)在吻不行嗎……”
難得看易景南撒嬌,這個近三十歲的老男人,撒起嬌來還挺讓人心動……
不知道,除了自己,還有旁人見過易景南這幅模樣嗎,易景南撒嬌,可能她說出去都沒人信吧。
“你說呢?你趴著讓我怎么吻?而且,這還有人呢……”喻輕沒好氣的說著,聲音卻越來越小。
易景南不要臉,她還要呢。
她都感受到護士在憋著笑了,遇到這樣的病患和病患家屬,人家肯定覺得很無語吧。
護士低著頭,全神貫注的給易景南包著扎。
本來輪不到她進來給易景南處理傷口,但是因為她今天早上看過易景南一眼,所以就認出來了。
這么大一帥哥,她當然要進來看看,說不定就脫單了呢。
沒想到……沒想到啊,已經有了未婚妻。
郎才女貌,確實般配。
不僅般配,還很恩愛。
“易先生,包扎好了,傷在背后,我這邊建議你趴著?!弊o士說道。
“我趴著不舒服。”趴著,總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喻輕冷冷的打斷易景南,“不舒服也要趴著,聽人家的話?!?br/>
“……”易景南沒了聲音,行,喻輕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喻輕偏過頭對護士笑了笑,“麻煩你了?!?br/>
“不麻煩不麻煩,那我出去啦?!?br/>
“嗯吶?!?br/>
等護士出去后,喻輕動了動發(fā)麻的手。
還沒抽出來,瞬間被易景南握著,男人像是生怕喻輕跑了一樣,委屈道:“疼……”
還疼,所以他要握著。
喻輕壓低聲音,哄著,“我抽出來活動一下行嗎?手麻了?”
她是站著的,為了方便易景南握著她的手,只能彎著腰,剛剛處理傷口最起碼用了二十分鐘,她現(xiàn)在不僅手麻,腰也酸。
“坐著。”
看他這樣,是不打算松開她的手了。
喻輕長舒了一口氣,也罷,不松開就不松開吧,她坐著也能少受罪了。
等喻輕坐在床邊后,易景南稍稍的松開了喻輕的手,慢慢的,男人的拇指在喻輕的小手上摩挲著。
溫柔的力度,讓喻輕的手舒服了不少。
喻輕并不排斥他這個動作。
女孩的頭發(fā)垂落在胸前,喻輕偏著頭,端量著男人長長的睫毛,和精致的五官。
“好看嗎?”易景南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無賴的問道。
喻輕早已經習慣易景南吊兒郎當?shù)臉幼恿?,“好看?!?br/>
的的確確,好看,不僅好看,還很帥。
易景南沒想到喻輕會這么回答,淡淡的笑了笑,就沒有再說話了。
半晌后,喻輕張了張嘴,淡定道:“你……是誰?”
“……”
“我知道你要說你是我未婚夫,是我男朋友這種話,我不想聽這些,易景南,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么回答?!?br/>
“想知道嗎?”
喻輕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等我睡醒再回答你,行嗎?”
“嗯……行?!辈徊钪粫?,“那我出去等你?!?br/>
“在這陪我?!币拙澳鲜稚系膭幼魍V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
喻輕咬了咬唇,靜看著易景南。
“好不好?”沒等到答案,易景南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你睡吧,我陪你?!?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