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承嗣暗嘆自己的思想不被大明主流文化接受,只好耐心的給大名知府朱廷煥解釋,自己率領的錦衣衛(wèi)嚴格執(zhí)行“三大紀律七項注意”,三大紀律一切行動聽指揮,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一切繳獲要歸公;七項注意話和氣,買賣公平,借東西要還,損壞東西要賠償,不打人罵人,不損壞莊稼,不調(diào)戲婦女。
大名知府朱廷煥聽了一愣一愣的,這田大人把他的隊伍吹得超過了“岳家軍”“戚家軍”,不過這樣也好,遇到一個要臉的上官,大名府就不要再次被壓榨了,想通了這一點大名知府朱廷煥心不跳了氣不踹了,趁機給田承嗣大倒苦水。
田承嗣得知大名府先后被七省總督丁啟睿、侯恂多次刮,大名府的府庫、糧倉空無一物,士紳百姓怨聲載道,特別是“養(yǎng)濟院”“漏澤園”“惠民藥局”,因為大名府缺少銀錢財物已經(jīng)難以為繼。
“養(yǎng)濟院”“漏澤園”“惠民藥局”是大明開國皇帝太祖朱元璋,從吃夠了苦的他,格外重視民間疾苦,出臺了各種惠民政策,“養(yǎng)濟院”“漏澤園”“惠民藥局”三大很重要的福利政策,就是要讓貧困老百姓不再吃苦,所謂“養(yǎng)濟院”,就是負責收留城市中的寡孤孤獨的福利院,漏澤園,就是國家公墓,免費埋葬過世死者,惠民藥局,就是國家免費醫(yī)院,,可以免費看病和免費領取藥品。
田承嗣聽了嘆口氣道“國家不靖,百姓遭殃,大明百姓為剿闖賊付出頗多,不能再對他們竭澤而漁了,“養(yǎng)濟院”“漏澤園”“惠民藥局”的運行,事關大名府老弱孤殘的生機,朱大人一定要有辦法維持下去,官是朝廷重臣,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就不能坐視,這樣吧,官捐宦囊銀一萬兩,維持“養(yǎng)濟院”“漏澤園”“惠民藥局”的正常運轉(zhuǎn)?!?br/>
大名知府朱廷煥聽了大吃一驚,這個田大人不僅不要錢,自己反而向大名府捐錢,這田大人真是菩薩轉(zhuǎn)世,要在大名府大發(fā)慈悲了,恩,都田貴妃家富可敵國,這田大人是要拿錢買名,大名府給他立兩塊碑掛兩塊匾,落個實惠也未嘗不可。
田承嗣道“朱大人,大名府是“控扼河朔,北門鎖鑰”要塞,進出北直隸京畿的咽喉,昔日大名府“天雄軍”是天下雄軍,吃兵家用武之地,也是朱大人建功立業(yè)好地方啊?!?br/>
大名知府朱廷煥心這個田大人,他的名字與大名府歷史上的唐朝軍閥同名同姓,歷史上的唐朝軍閥田承嗣行伍出身,原為唐朝叛臣安祿山部將,累功至武衛(wèi)將軍,隨安祿山反唐,并攻陷洛陽,安史之亂失敗后在莫州降唐,并依靠仆固懷恩,被封為魏博節(jié)度使大名府,田承嗣在魏博不聽朝廷詔令,儼若獨立,朝廷為了籠絡他,加封他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賜爵雁門郡王,他卻愈發(fā)驕縱。
田承嗣為人深沉猜忌、好逞勇武,雖然表面上接受朝廷命令,暗中卻只圖謀鞏固自身,他收取重稅、整修武備、統(tǒng)計戶口,強拉兵丁,因此幾年之內(nèi),部眾多達十萬,部眾號“天雄軍”,為朝廷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軍,田承嗣還挑選魁梧有力的戰(zhàn)士一萬名充作自己的衛(wèi)兵,稱為衙兵,他在境內(nèi)自任官吏,自取賦稅,名義上雖為朝廷藩鎮(zhèn),卻從未履行過臣子的義務,抬頭的田承嗣和眼前的田承嗣判若云泥,一個至奸一個至忠,朱廷煥突然冒出來一個大忠似奸的想法。
大名知府朱廷煥道“田大人,大名府兵微將寡,能夠力保大名府城池不失,就是叨天之幸了?!?br/>
田承嗣道“朱大人,下月底建虜會入寇京畿、山東一帶,大名府也面臨刀兵殺戳,大人要早作準備才好?!?br/>
大名知府朱廷煥想問問建虜是否消息準確,可想到田大人是錦衣衛(wèi)出身,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改口道“田大人,下官一定繼承盧大人的遺志,誓與建虜周旋到底?!?br/>
田承嗣道“好,朱大人有此志,官就放心了,大名府能夠北抗建虜南拒闖賊,朝廷不會吝惜封賞的?!?br/>
田承嗣跟朱廷煥再交談一會,才送朱廷煥離開錦衣衛(wèi)大營,當錦衣衛(wèi)親兵把一萬一千兩銀子交給朱廷煥的家人,朱廷煥這才相信是真的,看著如此年輕就頭發(fā)眉毛花白的田承嗣,朱廷煥眼里有了淚光,田大人能夠成為周公、伊伊,大明一定會中興有望的。
大名知府朱廷煥了聲“大人,你要保重好身體啊”猛的回頭就率領家人衙役,消失在黑茫茫的夜色里。
田承嗣望著遠處黑黝黝的大名府城,心自己是盡人事聽天命啊,大名府能不能夠逃過建虜、闖賊兩劫,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至于自己的頭發(fā)眉毛已經(jīng)黑了很多,現(xiàn)在這個黑白配的發(fā)型,師傅胡媚娘很是喜歡,自己英俊得令她發(fā)癡發(fā)狂呢
這兩天師傅的傷勢大為好轉(zhuǎn),最難得的是,師傅可以自己獨立練功了,也就是自己不跟她雙修,師傅的傷勢也可以慢慢的康復了,飛紅巾哈瑪雅的傷勢也好了一半,一個可以自行運功調(diào)理了,只是哈瑪雅被襲擊破了身子,她要是清醒后鬧起來,自己不知道怎么收拾這個殘局啊
田承嗣來到師傅胡媚娘帳篷里,胡媚娘先給田承嗣來了個熱烈的擁抱,兩個人交頸相吻溫存了好一會,這才寬衣解帶摟在雙修,師傅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激情和花樣也一天比一天多,兩個人墮入了深深的欲海里。
師徒的陰陽雙修已經(jīng)是駕輕熟路,不到一個時辰就功德圓滿,接下來就是真槍真刀的肉搏,田承嗣身上神勇無敵,胡媚娘是激情四射,經(jīng)過半個多時辰的盤腸大戰(zhàn),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鋪蓋窩里。
胡媚娘嘆口氣道“弟弟,要是姐姐一直傷下去,錦衣衛(wèi)行軍也沒有一個盡頭該多好啊”
田承嗣道“姐姐,你傷好了,到了開封府后,我們還不是可以享受人間極樂啊”
胡媚娘道“弟弟,你被騙姐姐了,你在開封府還有好幾個女人呢,姐姐是你的師父啊,怎么好意思跟徒兒的女人們爭夫呢”
田承嗣道“師父,這有什么關系呢,我們這是在練功呢,他們的功力得到提升都是沾了師父的光呢,相信你們是可以和睦相處的?!?br/>
胡媚娘搖搖頭道“弟弟,姐姐的“姹媭門”世代不允許嫁娶,我們姐弟注定一生有緣無份,到了開封府姐姐就是弟弟的好師父了。”
田承嗣道“姐姐,師門的規(guī)矩定得很偏激,我們師徒不要理會它就是?!?br/>
胡媚娘道“弟弟,姐姐是“姹媭門”,就必須遵守祖師定下的規(guī)矩,弟弟,姐姐傳你的功夫,并沒有收你入“姹媭門”,而且“姹媭門”傳來不收男弟子,因此弟弟并不是“姹媭門”的弟子。”
田承嗣道“姐姐,既然我們不是師徒,你干脆做弟弟的女人算了?!?br/>
胡媚娘搖搖頭道“弟弟,“姹媭門”不能由姐姐而絕,請弟弟不要再撥亂姐姐的心弦了?!?br/>
田承嗣其實心里也擔心溫儀、安慧、水笙、溫青青的反應,見師父的態(tài)度堅決,于是就不再勸師父了,胡媚娘道“弟弟,光顧著話了,你還不去跟哈瑪雅姑娘療傷”
田承嗣道“哈瑪雅的傷勢已經(jīng)好多了,其實不療傷也可以自己恢復了。”
胡媚娘笑道“真的嗎,哈瑪雅姑娘醒過來,不定會跟你拼命的?!?br/>
田承嗣嘆口氣道“哎,姐姐,弟弟也在為這件事犯愁啊”
胡媚娘媚笑道“哼哼,吃飽了不知道怎么擦嘴了。”
田承嗣道“姐姐,弟弟真的是為了救人,才不得不出此下策?!?br/>
胡媚娘道“姐姐信你,可是哈瑪雅姑娘會不會信你呢,還有弟弟就沒有一點私心嗎”
田承嗣道“姐姐,哈瑪雅的姿色真的很平常,怎么能跟姐姐相比呢,弟弟真的沒有私心啊”
胡媚娘笑道“弟弟,哈瑪雅姑娘豐滿得緊,以前弟弟不是常喜歡大的女人嗎”
田承嗣被師傅胡媚娘掀了底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胡媚娘戳了田承嗣額頭一下道“弟弟,你越來越會騙人了,去陪哈瑪雅姑娘傷勢吧,明天讓哈瑪雅姑娘跟姐姐一車,保證讓哈瑪雅姑娘以后不找你的麻煩?!?br/>
田承嗣嘿嘿一笑道“那就謝謝姐姐了。”
胡媚娘道“我們姐弟什么謝,快去吧,過了今夜哈瑪雅姑娘醒了,你就沒有一親芳澤的機會了?!?br/>
田承嗣被師傅胡媚娘得心癢癢的,披衣起身去了隔壁哈瑪雅的帳篷,田承嗣看著熟睡的哈瑪雅,不知道過了今夜還有沒有機會擁有她,于是抓緊時間跟哈瑪雅進行最后一次雙修,快四更天田承嗣和哈瑪雅雙修完畢,于是田承嗣對哈瑪雅進行了最大程度的取,到天明田承嗣是“梅開二度”,因為時間和身體的原因,田承嗣放棄了第三次對哈瑪雅的侵入。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