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和孫老師視頻不過分把鐘,就關了視頻說:“時間不早了,準備睡覺!”
說著起身向門邊走去,走到門邊,她突然回頭說:“戴副校長家的情書是不是你塞的?”
江老師認真地看了看我的眼睛說:“真不是你干的?”
“真不是!”我敢保證我的臉上絕對是一臉誠懇,“誰干得好呀!這不是替你報仇了?”
“報仇什么呀!”江老師說,“我想也不是你干的,不然情書后面不會署我的名字?!?br/>
什么?
這“刀疤周”!
署名哪個女生不好?偏要署江漫青。
我明天就去將摩托車收回!
江老師接著說:“今天早上,他愛人將我請到她家里,和我哭訴了整整兩節(jié)課!”
“她沒把你怎么樣吧?”我有些擔心,武肥婆個性蠻橫,身大力不虧,江老師哪是她的對手。
“你師父豈是好欺負的!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手段。”江老師笑著說,“她姐姐、姐父也在她家勸她。那信一看就是學生的字體,只有她才把那當回事?!?br/>
我松了一口:“沒事就好。”
“她姐父就是‘騰龍’老總王愛軍,她還是比較聽王愛軍的勸?!苯蠋焽@了一口氣說,“唉,要是誰將咱辦公室的‘張鼻王’治治就好了?”
“張鼻王?”那不是初三(六)班的語文老師張昌蕓么?怎么你們老師也這么叫?
他曾經(jīng)給我們七班教過語文,最愛找漂亮點的女生談話。
就他寵女生罵男生的個性,因為他的草書簽名是豎著的,怎么看怎么像“張鼻王”三個字,而且又老愛撓撓大腿內側然后再摸摸鼻子,所以我們班的男生就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張鼻王”。
“六班的張老師么?”我問,“他怎么了?”
“唉!我們辦公室不是有三個未婚女老師嘛!他就是不分場合說黃段子,弄得我們三個都不敢呆在辦公室了!”江老師說,“今天他做得更過份,只有我和他在辦公室,他老是用手在自己胯下摸個不停!他不是坐我對面嗎,他還不時地用腳尖碰我我腳尖,這是明目張膽地性騷擾嘛!”
我心里暗笑:他就這德性。
“這事你可以報告校長呀!以前校長就告誡過他。”
“都是同事,我又是新來的,還坐過他的車,哪下得了這個臉!”
“你就不是想整整他么?”我笑著說,“這事交給我好了。”
江老師壞笑一下點點頭說:“好,小作懲戒就行了,別太過分,要控制在漏底了我能保護你的范圍內!”
切!你也太小看我了。
六班的頭是個女同學,名叫陳曦薇,是我認的妹,平常叫我大哥。
第二天早上早餐時間,我給她加了個葷菜,然后就如此這般地布置一番,叫她整治一下他們張老師。
“大哥,你這辦法是怎么想出來的?簡直就是天才!”陳曦薇邊笑邊說,“這個‘張鼻王’,我早就想教訓他了!他總是愛把班上長得漂亮點的女生叫到辦公室,圍著他當面批改作業(yè),然后肩膀胳膊在女生胸前不時蹭一下,惡心死了!”
“你得小心別讓他發(fā)覺!”我說。
“發(fā)覺了又怎樣?我就把他吃女生豆腐的事捅出去!”陳曦薇鼻子一哼,“諒他也不敢!”
中午吃過飯后,我趕到初三語文組辦公室門對面看熱鬧。
約模半個小時后,只見七、八個女生吵吵嚷嚷地出了辦公室。不一會兒,“張鼻王”手捂肚子滿頭大汗地從辦公室出來。
他穿過操場,向著校辦超市走過去。
他的后腰上掛著一塊血斑鮮艷的衛(wèi)生巾,血斑周圍還有些黃漬,日本太陽旗一般飄呀飄的。
在操場活動的老師和學生都停下來,向他行注目禮。
他看見大家都在看他,得意地挺直腰板,用手抹了抹頭發(fā),捂著肚子的的手甩起來,昂首闊步地走向超市。
來到超市,他又重新用右手捂著肚子,向售貨員阿姨要了一筒“康帥博”方便面。
這時,只見陳正清校長來到超市買東西,和“張鼻王”打了聲招呼,然后眼睛盯在了“太陽旗”上。
好戲來了!
我忙走到校園超市,向售貨阿姨買了一支簽字筆,然后假裝看貨物,關注著陳校長和“張鼻王”這邊事態(tài)的發(fā)展。
“你這是什么?”陳校長將“太陽旗”從“張鼻王”后腰上撕下來,“這不是女人月事來了用的么?怎么貼在你的屁股上了?”
“張鼻王”仔細地看了看,臉漲得通紅,嘴里支支吾吾:“陳校長,我……”
“你也太不注意形象了!”陳校長低聲訓斥道,“我大會小會地強調師容師貌,你聽哪去了!”
“陳校長……我不知道怎么……”“張鼻王”額頭的汗更加密集。
聲音雖然很低,我聽得很真切。
“你看,這上面還有些黃漬,如果是愛人的,就馬上去治!如果是別的女人的,以后就別來往了!作為老師,生活就得檢點一些!”陳校長一臉的不高興,“難怪你有事沒事總愛抓褲襠,沒準被傳染了,趁早檢查去!”
罵完,陳校長轉頭向圍觀的師生喝斥:“你們看什么看!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張老師,你跟我到校長室去一下!”
四周傳來一陣偷笑又沒忍住的怪笑聲。
陳校長和“張鼻王”一走,大家就議論開了。
“這下張色鬼要挨狠批了!”
“‘張鼻王’平時老愛吃女生豆腐,這次出盡丑嘍!”
“這次可能是學生整他!”
“還會有誰整他?肯定是他們班女生了!”
“他平時護著‘刀疤周’,‘刀疤周’前天問他要錢他沒給,肯定是遭報復了!”
“活該!看他以后還敢亂吃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