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怪物、怪物......”
眼看著許成安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阮喬上前一步雙手拍了拍他的臉,認真的道,“這個怪物不吃人?!?br/>
說著他抓著許成安的胳膊帶他出門,對著門外的怪物抬了抬下巴。
這只怪物的頭有些扁,眼睛的間距很寬,凸起的鼻梁上布滿倒刺。
它尖尖的耳朵在阮喬出來后背驚的豎了起來,認真看還能看到它耳尖處的毛墜著一顆巨大的毛團子。
許成安的腿本來就打著擺子,近距離看到這個怪物后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呲——”怪物盯著許成安,沖著他吼了一聲。
怎么連叫聲都這么好聽......
阮喬上前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笑瞇瞇的想著。
原本她一開始看到這個怪物時也被嚇了一跳,不過出來卻發(fā)現(xiàn)這個怪物溫順的很,根本就不咬人。
許成安目瞪口呆的看著阮喬,撐著自己的雙手挪了挪,轉(zhuǎn)身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個真的、真的不咬人?”他還有些不相信。
見怪物要舔自己的臉,阮喬立刻推開了它的頭,它舌頭上的倒刺她可是見識過的,往臉上一舔她的皮都能去一層。
走到許成安身邊,阮喬掏出面包遞過去道,“不咬?!?br/>
許成安好奇的看著怪物,見它真的沒有咬自己的意思才放松了下來。
他的視線從怪物身上挪開,看到眼前的斷壁殘垣后不由一愣。
曾經(jīng)高挺堅固的墻壁已經(jīng)被毀了一大半,燒焦的顏色從墻根蔓延而上,帶著硝煙的刺鼻味道。
遠遠看去還有濃黑的硝煙在彌漫,仿佛要掩蓋住一碧如洗的天空。
“......這是制造廠?”許成安喃喃道。
他已經(jīng)兩年多沒有進去過制造廠了,但是記憶中的制造廠光鮮亮麗,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
原本高高豎起的煙囪緩緩的倒了下去,許久后才傳來一聲沉重墜地的金屬聲。
阮喬也看著墻壁出神,直到不遠處的猙獸飛馳過來后才輕眨了兩下眼睛,側(cè)眸看了過去。
“走吧。”她淡淡道,“去奴隸處?!?br/>
制造廠都成這種情況了,紀戎應(yīng)該不會在這。
要是這個場景毀滅了她還沒有完成任務(wù)的話就完蛋了。
許成安這時候哪里敢說一個不字,兩口把面包塞到嘴里,也不管嗓子有多干直接費力的咽下肚子。拉著阮喬的胳膊做上猙獸,他收回看著制造廠的目光,閉上眼睛緊緊的抓住了阮喬的衣服。
不管怎么樣,他是一定要完成任務(wù)的。
由于人類的防御被怪物攻破,坐在猙獸身上的于藍一眼看去到處都是怪物,有的好幾只圍在一起咬著人,一眼看去還有些惡心。
奴隸處離制造廠不遠,猙獸幾個起伏就到了目的地,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上。
阮喬從猙獸的身上跳下來,慶幸的看到奴隸區(qū)竟然沒有被怪物攻破。
不少守衛(wèi)正乘著天亮加固城墻,見到一只怪物落下后齊刷刷的拿起了武器,槍口精準的對著阮喬他們。
“我們是人類!”阮喬擔心他們直接開槍,連忙從猙獸身上跳下去,高舉著手道,“你們的首領(lǐng)在嗎?”
聽到阮喬的聲音守衛(wèi)們明顯有些猶豫,其中一個飛快的跑進了門里不知道找誰去了。
等猙獸離開口阮喬明顯能感覺到門口的守衛(wèi)們都松了口氣,她活動了兩下肩膀,拖著許成安往守衛(wèi)那里走。
守衛(wèi)們似乎還有些戒備的看著他們,槍口從始至終都沒有移開。
“你們從哪里來的?”一名看上去還很年輕的守衛(wèi)皺著眉問道,他的臉上被擦傷了一塊,傷口已經(jīng)結(jié)了痂。
“從居住區(qū)?!比顔痰溃拔抑昂湍銈兊氖最I(lǐng)紀戎在一起。”
一聽阮喬和紀戎在一起守衛(wèi)明顯放松了一些,他沖著身側(cè)的伙伴點了點頭,輕聲道,“這應(yīng)該就是首領(lǐng)找的人了?!?br/>
話音剛落大門再次被推開,阮喬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別人從身后緊緊的抱住了。
“阮阮。”喑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夾雜著焦躁的吐息聲,“我很擔心你。”
阮喬在心里嘆了口氣,安撫的拍了拍紀戎的手背低聲道,“你放心我沒事?!?br/>
見阮喬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紀戎終于松了口氣,他拉著阮喬的手,帶她往奴隸區(qū)走。
許成安目瞪狗呆的看著阮喬就這么被紀戎給帶走了,驚異于阮喬能力強大的同時不知所措的跟了上去。
不想他剛走上了一步,一名走在紀戎身后的守衛(wèi)突然走上前攔住了他,臉上雖然帶著笑聲音卻不容拒絕的道,“你是許成安吧?”
許成安愣愣的點了點頭。
守衛(wèi)頷首,抬手指了另一個方向道,“請跟我到來這邊?!?br/>
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帶到另一個方向去,許成安有些不安的在原地搓了搓手背,見守衛(wèi)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直接犯了慫,低著頭跟上了守衛(wèi)。
“你之前去哪里了?”紀戎拉著阮喬進了旁邊的建筑,邊走邊問阮喬道,“我會住宿區(qū)找你的時候房子已經(jīng)被毀掉了,裴維新和你都失蹤了。”
他頓了頓,微微彎了眸子看向阮喬,黑眸明亮,“我看見下水道的機關(guān)動了,就知道你逃走了?!?br/>
被紀戎看的臉上一熱,阮喬在心里感嘆了一番這家伙的好皮囊后才低聲道,“我之前去制造廠找你,沒找到就在制造廠外面的監(jiān)察屋待了一個晚上?!?br/>
一聽阮喬去了制造廠紀戎不由皺眉,“我去制造廠找你的時候沒找到你?!?br/>
“可能錯過了吧?!比钋u頭道,“畢竟檢查屋那么多。”
紀戎頷首,握著阮喬的手卻收緊了一些。
阮喬被捏的有點疼,她剛要出聲就見紀戎停了下來,聲音低沉,語氣中也夾雜著不明的情緒,“......制造廠被毀掉了,這是整個工廠的核心?!?br/>
不管紀戎是數(shù)據(jù)還是NPC,在此時他是個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阮喬沉默,片刻后才問道,“能重新建好嗎?”
“建不好了?!奔o戎推開身側(cè)的門走了進去,回頭溫和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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