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白石就像在村子外面一樣,沒有魯莽地進去,而是仔細觀察了一下空地上的情況,石獸和華干、黃巾賊老大三個人都清醒地躺在地上,只是眼睛還可以動,它們正在狠命地盯著對方,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他們雙方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多少次了。
但事情很明顯,他們三個人都不能動,他們靜靜地躺著,不知道此刻他們正在想著什么。
情況安全,白石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需要考慮的準備,他在一種想要嘗試一下救世主的感覺的慫恿下,慢慢悠悠地一個人走出了躲藏的角落,在空地上所有村民和黃巾賊都目瞪口呆的情況下,站到了空地的最中央。
這次事件的受害者,那群被捆綁著的村民看著這個最后才走進舞臺的角色,心里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真不知道這個最后來的人會給他們帶來希望還是災難?
白石站在場地的中央,流里流氣地說了一句:“哈哈,大家好啊,你們不要緊張地看著我,自便自便哈?!?br/>
他邁開腳步走到黃巾賊華民的身邊,揀起華民的那柄掉落在地上的斷刀刀柄,狠狠地將它砸在黃巾賊華民的后頸上,黃巾賊華民的后頸動脈受到強烈的撞擊,使他立刻昏了過去。
那群村民見白石對黃巾賊華民動手,立刻高興起來,他們心中認定了一個事情:原來來人是站在他們一邊的。
那個坐在地上,還起不來的老村長尤其高興,他大聲地問白石道:“大人是官軍吧?”雖然白石沒有穿官軍的那種衣服,但他也有可能是某些不能穿制式衣服的士兵吧,老村長想道。
看到白石砸暈了華民,倒在地上的那個黃巾賊老大有點害怕了,他可不想死。想到這里,他朝另一個黃巾賊華干使了個眼色,論到說話拉關系,自己不如華干,他有很正確的認識。
黃巾賊華干看到老大的眼色,立刻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他熱情地對白石說道:“小兄弟,不知道怎么稱呼啊?”他熱切地想同白石拉點關系。
“姓白,名石?!卑资粍勇暽卣f道,他來自現(xiàn)代,什么樣的公關手段沒有見過,何況這個小小的黃巾賊,我倒要看看你想干什么。
白石嘴里應著黃巾賊華干的話,眼睛卻看著另一個黃巾兵――石獸,石獸這種陽剛男子漢的形象正是他最想要得到的形象,尤其是他身上那幾條縱橫的傷疤,他覺得,男人身上真的得有幾條戰(zhàn)爭留下來的傷疤,才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石獸并不知道白石的想法,如果他知道的話,現(xiàn)在還不馬上嘔吐至死。他見白石眼睛盯著他,他也拿眼睛看著白石。
面對著任何人的時候,石獸都敢正面面對對方,不管對方是誰。站得正坐得直,這句話在石獸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驗證,他的刀下從來不殺無辜冤枉之人。
白石見石獸拿著“炙熱”的目光看著自己,馬上反應過來,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你可不要這么看著我。接著他把目光轉向了黃巾賊華干和那個老大。
這兩個人之中,相比較沉默不言的黃巾賊老大,白石還是對黃巾賊華干討厭一點,他平時最不喜歡的就是愛說三道四的人。
在現(xiàn)代的時候,那些愛打聽別人**的大嬸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每次遇見這種人,都是不給什么好臉色的,可惜那是和平的時候,他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穿越后就不同了,這可是三國,朝廷連自己都管不了了,還哪有空去管你啊。
因此他對黃巾賊華干的目光中也帶上了點殺氣,但黃巾賊華干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看到白石如此“鄭重”地看著自己,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他繼續(xù)跟白石拉著關系:“小兄弟,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啊,聽你的口音,不像是北方的人啊,是南方來的吧?”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我也是南方來的,說不定我們還是老鄉(xiāng)呢?!?br/>
白石一聽到黃巾賊華干的話,心里就想笑:哈哈,小子,在車站行騙的騙子用的這一招你都用上了,還真的是有點超前意識啊。
因為心里憋著笑,所以他眼中的殺氣就少了很多,并且眼睛里還帶上了點笑意。做出這件事情的直接結果是――黃巾賊華干更熱情了。
他的眼睛還真毒,竟然看出了白石眼中的笑意,也樂呵呵地笑了起來,他笑的是自己竟然蒙對了,對方果然是南方來的,這下自己可是有救了。
糊涂的黃巾賊華干這樣想道:嘿嘿,小子,算你識相,等下給你個痛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