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問她的那個人,是安庭琛。
“抱歉,我僭越了!”
羅希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宋曦不是白奕也不是羅希,她沒有和安庭琛一起長大過,對于他的生活環(huán)境,她一無所知。
而安庭琛那性子,該說的不說,不該說得更不會說!
宋曦有時候也會有心無力。
“給你提個建議!”
羅希笑得善意!
“琛這個人,雖然什么都不愿意說,但如果你愿意說的話,他會是一個最好的傾聽者!”
意思是有些話,他不說,她應(yīng)該說!
得出來,羅希不僅和安庭琛關(guān)系很好,還是個有熱心的人。
進(jìn)入荊區(qū)的時候,到高處立著的儀器,宋曦已經(jīng)不記得上次來這里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應(yīng)該是她從宋簿與關(guān)慕星的訂婚宴會上被他拉出來的時候,在這荊區(qū)里住了一晚。
車子停下的時候,宋曦解下安全帶。
入眼的還是如往昔一樣,被人受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門口。
不過這次與往日不同的是,門口正中間站了一位垂手而立,目光如炬的老人。
“白叔,你怎么在這?”
羅希詫異一問,顯然不知道他這時候怎么會等在門口。
“我是奉少爺?shù)姆愿赖人谓愕??”白老的目光放在了從車上正走下來的宋曦身上?br/>
微合的雙眼里,遮不住的犀利之光,全部投在了宋曦身上。
“是琛讓你等宋姐的?”
羅希面色閃過微恙。
安庭琛一向不讓白老接近宋曦的,之前為了隱瞞宋曦和他的關(guān)系,不準(zhǔn)白老跟在身邊,甚至不惜讓白老閉門不出。
怎么現(xiàn)在反而讓白老來見宋曦了。
再見到白老那雙威嚴(yán)的眼睛,羅希心里預(yù)感不好。
安庭琛這么做無非是向他身邊的人宣告宋曦的存在,可是為什么不是先問問宋曦的意思,讓她做好心里準(zhǔn)備,再將白老介紹給她!
羅希覺得此事順序不對!
好在,宋曦好像并不介意白老的態(tài)度。
她眼眸含笑,目光和善地著白老。
“你是在等我?”
“白老是照顧琛長大的老人!”
羅希當(dāng)著兩人的面,給宋曦普及一些情況。
原來是照顧安庭琛長大的人,那他對安庭琛來說一定有特殊的意義!
不管他是什么態(tài)度,宋曦都會把他當(dāng)一個長輩待。
忽視他寒滲的目光,宋曦舉止有禮。
“見過白老了!不知你等我可是有事情!”
白老原本鑲著冰渣般的目光遇到宋曦暖和包容的眼眸時,也自覺地回了溫。
“宋姐,請跟我來吧!”
白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恭敬里卻帶著傲慢。
這顯然是以接待客人的姿態(tài)。
羅希不放心。
“有什么事情,我也跟著去瞧瞧!”
白老手背在身后,引著宋曦進(jìn)了別墅。
“宋姐先坐!”
白老的招待里挑不出錯來,但他打量宋曦的眼神里,顯然有著明顯的排斥。
這樣的眼神,宋曦在白奕哪里也見過,不過白奕的眼眸里多少還有掙扎猶豫。
而白老的眼里卻是清清楚楚的排斥與不歡迎,與招待宋曦的恭敬所說所做,完全相反。
宋曦想白奕對她的排斥多半都與白老有關(guān)。
畢竟白老是他的父親。
宋曦坐下后,白老還十分周到的遞來了一杯熱牛奶。
“少爺說,冬日天氣冷,宋姐先暖暖胃!”
他故意加了一句這是安庭琛的吩咐,來他的恭敬是因為安庭琛。
“那也替我謝謝他!”
宋曦眼里閃過慧光,不明白安庭琛為什么不來見自己,卻讓白老來招待她!
這一個替字,已經(jīng)說明了她的詫異。
白老了她一眼沒有接這句話,轉(zhuǎn)身遞給了宋曦一份資料。
到那份資料,羅希眼眸一下子驚詫了起來。
這不是他調(diào)查出的宋家別墅起火之因嗎?
庭琛為什么要讓他接宋曦過來,卻讓白老把真相告訴宋曦?
羅希不知安庭琛的意思。
宋曦接過那東西沒有任何遲疑,立刻翻開了一。
一下去,她的面色便越發(fā)凝重了起來,到最后都是一臉震驚地眼神。
她正在查當(dāng)年別墅起火父母之死的真相,他立刻就把真相捧到了她的手里。
先不說安庭琛為什么要這么及時地把這些東西提供給她!而是這些東西他從哪里得來的。
警局,她親自去了一趟,無法調(diào)出案底來,可他卻能。
不僅調(diào)出了案底,還連帶著查出了真相。
那下一步呢?他是不是已經(jīng)替宋曦想好了!
宋曦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這份文件足以推斷出誰是別墅縱火案的兇手,可卻無法作為一份證據(jù),在法庭上指正宋世賢。
“宋曦這上面的結(jié)論是我根據(jù)已有的東西推斷出來的!如果放在法庭上,這些證據(jù)連讓宋世賢成為嫌疑人都不行?!?br/>
那些東西是羅希親自查得,結(jié)論也是他下的。
可宋曦知道,如果別墅起火之前,地下早已買入了炸藥,而頂樓的火油卻是當(dāng)晚夜黑的時候,趁無人發(fā)覺從頂層澆下的話。
的確只有一個人能辦到,那就是負(fù)責(zé)人事調(diào)度安排的宋世賢。
而宋世賢在她父母死后,謀奪宋家大權(quán),也足以證明他有這個動機(jī)。
害死宋家繼承人,他才有機(jī)會奪走宋家。
“宋姐,既然該得也了,少爺在后花園等你!”白老接著開口,對于宋曦的失神根本沒放在眼里般。
他只管屬于自己本分的事情!
宋曦跟著白老而去。
羅希拿不準(zhǔn)安庭琛接下來想要做什么?只能跟著上去。
偌大的后花園里,即使在冬日,一眼望去,也是一片深綠。里面的樹種大多是修剪過的常青品種。
后花園的邊緣處里養(yǎng)了許多古怪的動物,還有一些上去用來研究的儀器。
而掛在風(fēng)口處的白衣,和一些醫(yī)用口罩,讓后花園顯得像是一個醫(yī)療研究的用地。
再里面一直忙碌的連有人走近了都沒有抬起頭來的白奕。
宋曦得出結(jié)論,這花園應(yīng)該是白奕常用的地方。
如果是安庭琛常來的地方的話,定不會這般雜亂。
安庭琛此時逆光而站,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西褲,單薄的襯衣扎進(jìn)了帶著光澤的皮帶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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