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匪頭頭提刀而來,說話間的功夫,甩手朝前便是一刀劈斬而出。
唰!
真氣翻涌,當(dāng)即就是一道刀芒生出,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溝,朝著對面江城呼嘯而去。
“來得好!”
江城見此,瞳孔微縮,趕忙舉劍相抗,劍技‘七十二煩惱風(fēng)’同這馬匪頭頭的刀芒狠狠的撞擊在了才一起。
嘭!
當(dāng)即只聽得一聲炸響自場中傳出。
勁氣如同颶風(fēng)一般朝著四面濺射開來,驚得四面馬匪座下白骨飛電都是一聲長嘶,朝后齊退。
“煉氣八層?”
一刀之威,竟是逼得江城一臉退后的數(shù)步有余,隨后抬首,看著面前這馬匪頭頭,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的刀疤男子,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流出的血漬,眉頭微微一皺。
與江城這邊的認(rèn)真相比,一刀逼退他的刀疤男,顯得越發(fā)的肆無忌憚了起來,此刻提刀指著江城的腦袋,仰天大笑道。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是個只有煉氣氣層的臭小子?!?br/>
“小子,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留下剛才那個玉舟,還有你身后那個女娃娃,然而沖著勞資磕頭道歉,否則的話,我保證你們這波人,沒有一個能或者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br/>
“老大,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那不還有個女娃娃么,等老大您還有兄弟們爽完再送她去死,怎么著的話,也要到幾天之后了吧?!钡栋棠猩砗?,一獐頭鼠目,軍師模樣的人附和著淫笑道。
刀疤男聞言一愣,隨后整個馬匪匪群都迸發(fā)出了哄笑之聲,尤其是刀疤男,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江城身后的顧芊芊,桀桀怪笑道。
“師爺說的不錯,這件事,還真的是我欠考慮了……這等極品女娃,抓來直接咔嚓那還真的是太可惜了,應(yīng)該好好憐惜一番才是?!?br/>
“放你娘的屁!”
江城聞言,劍眉倒豎。
他平日雖自詡也是好色之徒,但是再怎么無恥,也有個底線,那就是不對未成年少女下手。
更別說像這幫人一樣,對一個還不滿十四歲的女孩子,起了***之心。
“臭小子,你是不是找死?信不信我大哥一會兒第一個宰了你?”獐頭鼠目的軍師聞言一個瞪眼。
江城見此冷笑,言語森然如同冬日冰泉,“宰了我?我現(xiàn)宰了你!”
話音剛落,整個人直接化成一道殘影從原地消失不見,朝著這軍師的所在疾掠了過去。
“你放肆!七層的螻蟻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虎殺!”
斬馬長刀平舉又是朝前一揮,刀氣翻涌之間,竟是從這刀疤男身上凝結(jié)出了一道兇虎虛影,朝著這江城的所在撲殺而來。
“江城,小心啊!”
后方顧芊芊等人見此,忍不住揪心驚叫出聲。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
她話音不過剛剛落地,這記迅猛刀勢,便已經(jīng)畢竟了江城的面門。
呼!
刀氣的腥風(fēng)吹得江城黑發(fā)亂舞。
刀疤男見此,忍不住大笑出聲,仿佛下一瞬,就能看到江城分尸在此的情景了。
在他笑的時候,江城也是忍不住冷笑了出聲。
在這刀芒將要劈斬到自己身上的前一瞬,江城翻手間,驟然從懷中取出了一枚低級挪移符,狠狠捏碎。
整個人身形在莫名氣機(jī)的牽引之下,于原地一陣扭曲,最終是化成了一團(tuán)青光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了這奸笑的軍師的身后。
“這怎么可能,你怎么……”
“我怎么在這兒是么?下去之后,自己可以去問問閻王,我沒空回答的你問題?!?br/>
江城冷笑,也不同這剛才淫笑的軍師過多廢話,翻手就是一劍,直接將這軍師的腦袋給摘了下來。
不過眼下看著這骨碌碌,如同西瓜一般滾到自己腳邊的腦袋,江城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聽得一旁的刀疤男,仰天怒吼道。
“小畜生,你這是找死!一個煉氣七層的臭小子,也敢在我面前逞兇,看我不宰了你??!”
刀疤男怒發(fā)沖冠,不過如此生氣倒并非是因為這軍師的死亡,而是江城當(dāng)著他這么多手下的面戲耍自己,讓他根本就下不來臺。
渾身真氣翻涌,刀疤男舉刀劈殺而來,刀勢如山如海,洶涌迫人。
江城見此冷哼,這次眼見刀疤男沖殺而來,非但不躲,反倒是直接舉劍迎了上去,冷笑道。
“煉氣七層?那是剛才,而現(xiàn)在我是……八層的修士!”
說話之間,江城身上氣機(jī)陡然一變,整個人周身無形之中又多了一層威壓,身形閃爍間,速度再快一倍,朝著這刀疤男的所在撲殺了過來。
之前斬殺了那么多‘炎翅魔’,江城本來積攢的經(jīng)驗就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diǎn),方才斬殺了那個獐頭鼠目的師爺之后,系統(tǒng)終于提示江城能夠升級,那他還有什么猶豫,自然選擇升級到同這馬匪頭子一個境界,準(zhǔn)備好好血虐他一頓了。
“該死的?!?br/>
刀疤男見此,瞳孔微微一縮,終于是不敢托大,開始了全力以赴。
“虎殺!”
“七十二煩惱風(fēng)!”
兩人在場中激斗,你來我往不過數(shù)招功夫,便聽得咚的一聲悶響,有一人影被直接打飛了出去。
“就這么點(diǎn)本事,還出來學(xué)人家當(dāng)馬匪?我看你腦袋,也別想要了?!?br/>
江城提劍一臉陰翳的從場中緩步走出,真氣如同火焰在雙手的劍刃之上燃燒,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地獄走出來的修羅。
刀疤男踉蹌倒地,起身見此一幕之后,終于是怕了,張口哇的一下,噴出了一記鮮血,慌忙朝著身旁叫道,“破陣弩!快用破陣弩殺了他!”
“破陣弩?你說的那玩意兒,還存在么?”江城冷笑。
刀疤男聞言扭頭,朝著身后望去,卻是見不知何時,李杜已然將場外的三架破陣弩給轟爆,成了一堆廢鐵。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倚仗么?”
“不,你不能殺我!”刀疤男慌忙從腰間翻出了一塊令牌,亮給了江城,道,“我是北地尸鬼老祖的子嗣,你若是殺了我,我老祖定然不會放過你的?!?br/>
“尸鬼老祖的子嗣?”江城挑眉。
刀疤男見江城猶疑,當(dāng)即就是面色一喜,忙不迭點(diǎn)頭,然而還未來得及繼續(xù)說話,便聽得唰的一聲,長劍出鞘之聲響起。
他就永遠(yuǎn)停留在了這個表情,腦袋直接被江城給砍了下來。
江城低頭,看著自己腳邊一臉驚愕的刀疤男的腦袋,一臉的淡漠,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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