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也盡力將我自己卷入事件的中心好了……活過七天……這七天也是個暗示,按照主神的尿性,最后一天絕對是最危險的,而且如果不在此之前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并且解決一部分,真正拖到第七天……已經(jīng)大勢已去了吧?】
【如果分析目前局勢的話……使徒的攻擊還沒有開始……如果按照原先的劇情,7天內(nèi)也經(jīng)歷不了幾次使徒來襲……沒有更多的要求,僅僅是在第三東京市范圍內(nèi)活下去而且從第五天就可以隨便跑路了,這應(yīng)該是個非常簡單的任務(wù),根本對不起那三千點外加一個c級劇情啊……主神不可能給出這么容易的任務(wù)……除非……有那種一旦發(fā)生了全第三東京市乃至全世界的人都活不下去的大事件!】
【會是什么呢?核彈嗎?有可能……得有數(shù)十顆核彈才能完全抹除第三東京市這種被主神加大過的城市……考慮到各種矛盾,并非沒可能的……要么……就是那最最危險的……人類補完計劃?。???】
【冷靜點、冷靜點,即使人類補完,以他們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像亞當(dāng)那樣搞得那么恐怖,生命樹陣圖這種白膚系至寶他們就肯定沒有,用的一定是劣質(zhì)品或者投影……劣質(zhì)品……】
【啊啊啊?。〖词故橇淤|(zhì)品我也活不了?。。。?!怎么回事?我最近好像越來越喜怒無常了,心魔的影響有這么大嗎?啊啊啊,冷靜冷靜!】
蕭逸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平息自己的心態(tài)。
越是接近心魔,越是發(fā)現(xiàn)心魔的可怖。強行開鎖的后遺癥已經(jīng)逐漸顯露出來,即使能夠通過功法在最后吞噬一點以恢復(fù)理智,畢竟那玩意可是警告了,依賴它是死路一條??!冷靜,唯有冷靜。
“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了。
蕭逸平整了一下心情,對著鏡子做出了個笑臉,走過去開門道:“嗯,請進!”
外面的是位穿研究服的大叔,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對蕭逸說道:“你是來自大陸那邊的協(xié)力者蕭逸是嗎?”
蕭逸點了點頭?!局魃裼滞媸裁椿??】
研究員露出了一個微笑,道:“哦,恭喜你,在不久之前的eva適格者測試中,你獲得了非常優(yōu)異的成績,總部決定讓你參加大型人形軍用兵器的測試工作,同時也是正式脫離‘d計劃’加入nerv,那可是讓許多人都羨慕的工作呀!“
蕭逸也恰如其分地表現(xiàn)出了驚喜,連聲稱謝,也接過了文件,開始查閱起來了。
研究員也不停留,說道:“快點去報名吧,現(xiàn)在全第三東京是都忙碌起來了,你還是越快越好吧?”
【忙碌起來了?果然要來了嗎?嘛,無所謂,就算是去了,也沒有可以讓我駕駛的eva,況且eva可是很認生的,去了我也駕駛不了……看著真嗣他們打生打死的,有個特等席,說不定我還能邊吃爆米花邊欣賞呢……】
【而且突然就是被錄取了……來自大陸那邊的協(xié)力者……是世界各國權(quán)力斗爭的結(jié)果嗎?哼哼哼,這是個有趣的情報……以此情報看來,想要向這里扔核彈的絕對不會沒有啊……只需要給他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第三東京市的交通還算不錯,雖然沒有公車接送,蕭逸也全不在意。
不過當(dāng)蕭逸終于從復(fù)雜地地鐵系統(tǒng)里面繞出來的時候,警報突然拉響了……
【我靠……不會這么衰吧?現(xiàn)在就使徒來襲?趕快去nerv總部占個旁觀的好位置去!】
在nerv總部外,蕭逸見到了等候著的人。
“葛城美里一尉是嗎?”蕭逸微笑著揮手打招呼。
“啊,嘛,算是吧,怎么,你就是蕭逸嗎?小鬼頭看起來蠻早熟的嘛,現(xiàn)在的高中生都這樣嗎?”葛城美里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
蕭逸眉頭一昂,古怪地道:“我今年20了,而且只多不少……(考慮主神空間內(nèi)兌換時間的話)”
葛城美里咦了一聲,說道:“不會吧……你難道是看起來年輕的哪一類?”
蕭逸被人看低了年齡,心里也有些犯沖的,于是回了一句:“啊,是啊,我不像某些人是看起來顯得老的那一類還真抱歉啊。”
……氣氛頓時險惡了起來,不過也無所謂,時間不多了,兩人只好互相打了個哈哈,把這件事情跳過去,直接進去了基地。
蕭逸唯一的感覺就是……怎么這么多重門啊!
最終,進入了基地的核心,看到了碇源度那家伙的經(jīng)典poss,在那里裝酷。屏幕上,eva和使徒打得正熱鬧。
【按照劇情,大概就是完全屬于新手范疇的真嗣被趕鴨子上架和使徒死掐上一陣子,然后被打殘打飛,又逃了一條命回來的場景吧,機器人大戰(zhàn)什么的,果然是男人的浪漫啊……可惜沒爆米花……不過如果我在這里吃爆米花,他們會宰了我的吧?一定!】
蕭逸滿不在乎地看著屏幕,初號機一開始是被虐,中間也是被虐,最后……終于還是被虐,不愧是完全無戰(zhàn)意的新人啊。
【然后就該是真嗣機體大破,然后回收吧……】
“不好了初號機出現(xiàn)故障!”
“啟動緊急逃生裝置!”
“糟了,剛剛急著發(fā)射出去,根本就沒有改造完成啊!”
控制室里這樣亂起八糟著,而碇司令還在那里擺poss。
蕭逸在三分鐘前,認為碇真嗣會當(dāng)一把小強,兩分鐘前,還認為不是大事,一分鐘前,覺得碇源度還有底牌……
可是現(xiàn)在……碇真嗣真的死了……
初號機大破……逃生裝置分離失敗……
碇真嗣……死亡!
蕭逸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上的戰(zhàn)斗還有控制室里的慌亂,以及最后死一般的沉寂……
【教練,這不科學(xué)!說好的暴走呢?說好的主角光環(huán)呢?主神你都忘了嗎?】
【不愧是主神??!為了防止輪回隊員太過輕松,這種事情也干得出來嗎?不,應(yīng)該說,這果然是主神的一貫風(fēng)格嗎?絕對不讓輪回隊員省心啊!】
寂靜中,碇源度仍然雙手抵住下巴,眼鏡反光地端坐桌前,沉穩(wěn)而無情地說道:“太失態(tài)了吧,你們!使徒仍然在外面!“
所有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剛剛死的,可是碇源度的兒子。
“麗在哪里?讓她立刻準(zhǔn)備。“碇源度冷漠地下了命令。
“不行!麗的傷勢太重了!“葛城美里失態(tài)地大吼道。
“讓她準(zhǔn)備,使徒就在外面。“冷漠的碇源度的堅定讓人恐懼。
“絕對不能這樣!那個女孩已經(jīng)受了傷了!況且男人還沒死絕凈,怎么能讓女人頂在最前面?讓我代她出戰(zhàn)好嗎?”蕭逸雙手握拳,雙目逼視著碇源度的眼睛,一瞬間化身熱血男兒,面色無比的嚴(yán)肅??墒撬睦锸窃趺聪氲哪??
【靠……如果我不去,主神估計會直接讓凌波麗也一起跪了,這種德性……哎,只有拼死一搏,才是輪回者該做的事情啊……】